?斯夸羅的心情很不好。
這點,包括瑪蒙在內(nèi)的瓦利安成員們以及站在他們對面的沢田綱吉等人都可以充分地感受到,那愈演愈烈的殺氣,那兇神惡煞的眼神,那嵌在左手臂的銀光閃閃的長劍,只要不想死那么快的人,都絕對不敢往他那邊多看一眼。
斯夸羅是何種屬性的人,看過家教的大多數(shù)童鞋都會自然而然的把他定位在傲嬌屬性上面,可越前千亞卻知道,這個屬性在今天要被推翻了,對方無論多萌的屬性,都是大家表面上看到的,經(jīng)過現(xiàn)在的近距離觀察,她知道無論對方以前被認為是什么樣屬性的都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
悄悄用余光打量著斯夸羅,身為瓦利安作戰(zhàn)隊長,彭格列的第二代劍帝,這個男人的身上有著別人無法想象的驕傲,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就算這個世界沒有小宇宙的存在,這男人也是會為了自己的信仰燃燒自己的一切,如果沒有遇上xanxus,他或許會走上另一條不一樣的路,也或許嘛,不管有多少個或許,都跟她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斯夸羅感對視線的敏感度還是很強烈的,他可以向天發(fā)誓自己絕對不認識越前千亞這個人,也可以向自己的祖上八代發(fā)誓他從來就沒有招惹過這個年紀的小丫頭,但為什么她的目光就像兩盞高瓦數(shù)的探照燈似的那么晃眼呢
他身上有毛好看的
貝爾菲戈爾見越前千亞一直在用余光在瞄斯夸羅,一時好奇下多看了她幾眼,剛才沒來得及仔細打量,對千亞的印象只是這丫頭膽子倒是挺大的,面對指環(huán)爭奪戰(zhàn)還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但現(xiàn)在燈光熠熠,穿著一身米金色泡泡袖連衣裙,還真讓人眼前一亮,這丫頭長得真漂亮。
專注于盯著斯夸羅的越前千亞自然也感受到了來自于另一邊的強烈視線,她把頭一轉(zhuǎn)就見貝爾看著自己,心正納悶他沒事看著自己干什么的時候,本該敞亮的眼前突然就烏漆抹黑了,往正在努力比賽的笹川了平那邊一看,發(fā)現(xiàn)他竟然把拳擊場頂上的燈全都給弄壞了,這他媽到底是何等的破壞力啊突然有種就算一燈爺爺在這里使出一陽指、彈指神功之類的絕招也絕對是弱爆的趕腳。(去.最快更新)
“哦噢噢噢去吧極限極限太陽”一道吶喊在靜謐的夜晚響起,笹川了平的拳頭竟然把他的對手瓦利安的路斯利亞那只混入鋼鐵的金屬膝蓋給打碎了。越前千亞的身體隨著接下來的慘叫聲而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痛苦聲音,路斯利亞哀嚎著摔倒在了地上,他的手捂著自己的左腳膝蓋,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恐懼之色,明明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斗力了,卻執(zhí)意要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但事與愿違,千亞看到瓦利安的云之守護者哥拉莫斯科出手制裁了路斯利亞。
鮮紅的液體在黑夜中沒有那么明顯,但還是被越前千亞給看到了,她的雙腿微微打起顫來,抬起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眼前不自覺地又浮現(xiàn)出自己從樓頂上跌下去的畫面,那個曾經(jīng)說會保護自己一輩子的男人在她跌下去的那一刻,用著陌生且這一輩子都從未見過的冷漠眼神從高處睥睨著她的死亡。
庫洛洛魯西魯說的很好,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
身體慢慢下蹲,越前千亞低著頭,長長的劉海遮掩住了她所有的表情,讓人一時半刻也猜不透她心中的想法。夏季的夜晚沒有想象中那么涼,可越前千亞的心卻涼透了,那些被喪尸咬死的人的畫面歷歷在目,血色染紅了她的眼,就算現(xiàn)在這里是沒有迎來末日的世界,但只要讓她看到或聞到血,潛藏在內(nèi)心的恐懼就會一股腦兒的跑出來。
恐懼襲上了越前千亞的心頭,突然頭頂上一片溫暖,有一只溫暖的手,正輕撫著她的頭。越前千亞有些反應不及,只是抬起頭愣愣地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少年?!澳恪?br/>
“越前,你沒事吧”沢田綱吉臉上流露著擔憂的神色,在這漆黑的夜晚中,還是能看到她的臉色很白,剛才那樣的畫面,就算是個成年人,也會被嚇得白了臉色,何況是她呢“你的臉色好白,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晴之指環(huán)爭奪戰(zhàn)應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可切爾貝羅卻沒有要放他們兩方人離開的意思,她們其中一人突然拿出了一個藍色絲絨的小盒子,伸手打開這個絲絨小盒子,里面赫然躺著一枚鏤空花紋形似彭格列指環(huán)的銀白色戒指,中間鑲嵌著的如貓眼般明亮的白色寶石在黑夜中閃閃發(fā)亮,所有人都看向了切爾貝羅,一時都有些吃不準她們要做什么。
戒指一直安靜地躺在絲絨小盒子里,突然一道銀白色的光芒閃過,那枚戒指詭異地漂浮了起來,在無人使詐的情況下,自動朝越前千亞這邊飄了過來。瞪大那雙金色的貓瞳,越前千亞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覺得自己肯定有眼疾了,不然怎么會看到一枚戒指浮在自己的眼前呢可不論她揉了多久,戒指依舊不依不饒地浮在自己的眼前,柔柔的光暈仿佛在召喚著她,明亮的眼睛在一瞬間變得空洞起來,茫然地伸出自己的手,向戒指的方向過去,可她的指尖還沒有碰到戒指,一只手就率先攔住了她。
“越前”攔住自己繼續(xù)往前伸手的人是沢田綱吉。
“啊”立刻就回過神來,越前千亞伸出去的手騰在半空中有些滑稽,她盯著自己的手抖了一下后,立刻就縮了回來,剛才那一瞬間,她竟然被戒指吸引了過去,難道這戒指還認人來著
“切爾貝羅,你們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吧?!崩锇鞫⒅袪栘惲_冷笑道。
“光之守護者誕生了?!鼻袪栘惲_并沒有被里包恩的冷笑嚇到,她們面無表情地告訴了所有人一個驚人的消息?!霸角扒啠驯还庵腑h(huán)認可為第二任光之守護者?!?br/>
心頭撥涼撥涼的,越前千亞知道自己肯定是完蛋了
這莫名就被綁在不良路上的感覺真不是一般的憋屈。
“什么”果然,周圍響起了抽氣聲以及驚叫聲。
越前千亞強強裝鎮(zhèn)定,抬頭看向筆挺站立在拳擊場內(nèi)的切爾貝羅,盡量擺出平靜地表情問道:“那個你們是不是哪里搞錯了我就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
好吧,她特么把她女兒越前千亞之前那不屈于強權(quán)的剛硬性格給毀了。
“沒有搞錯,它選擇你了,而你也回應它?!鼻袪栘惲_說道。
屁鬼才回應了它呢越前千亞差點兒就被切爾貝羅詭異的思想邏輯給氣得從地上跳起來開國罵了,難道伸手去摸眼前這枚詭異戒指就算是回應它了嗎那如果剛才不止是她一個人伸手去摸的話,是不是所有人都可能會成為光之指環(huán)守護者再打個比方來說,正常人看到這種情況,大多數(shù)人都會下意識伸手去試探一下的吧,按照她們的說法,這光之指環(huán)守護者多得都可以繞大洋洲一圈了。
“你們這算哪門子的邏輯”越前千亞忍不住扶額了。
多虧她們,剛才從心底一躍而出的恐懼感煙消云散了,但也多了一股深深地無力感,什么叫一鳴驚人這兩人說的話就是一鳴驚人啊,越前千亞感受到了來自于四面八方的強烈視線,尤其是他們對面的瓦利安一眾。
光之守護者對彭格列里的人來說貌似還是一個香餑餑來著。
“沒有邏輯,只是實事求是?!鼻袪栘惲_的確沒什么幽默感,起碼她們兩人都是用很認真的表情來回答越前千亞提出來的疑問的。
得,她想當過普通的家族成員是不可能了,來到這里圍觀,啊,不對,應該是參觀彭格列指環(huán)爭奪戰(zhàn)的第一戰(zhàn)是絕對的錯誤,她就該不畏強權(quán)地窩在家里睡大覺。想到這里,越前千亞幽怨的眼神瞥向了里包恩,她是在控訴對方把她拽來這里觀戰(zhàn)的不人道。
完全屏蔽越前千亞的視線,里包恩扯了扯帽檐低笑道:“看來我們這邊還是很有優(yōu)勢的?!?br/>
里包恩這話也沒有說錯,從現(xiàn)在看來,有優(yōu)勢的人當然是沢田綱吉這一方啦,誰讓他們這邊出了一個幾百年都難得一見的光之守護者呢自從初代光之守護者去跟上帝老人家下棋后,接下來就沒有再出現(xiàn)過第二個能被光之指環(huán)認可的守護者了。
xanxus眉頭皺了皺,雙手抱胸的他看著越前千亞冷笑了一聲?!斑@種渣滓也能被光之指環(huán)選中”紅果果的鄙視啊,被x爸如此明顯的唾棄,越前千亞又能說些什么呢她前輩子也只是一個小老百姓,偶爾犯犯二罷了,她是這本千亞紀事的親媽,又不是家庭教師的親媽,反駁x爸話的后果,估計不會好到哪里去,她對吃子彈這種事情,一丁點的興趣都沒有。
窩囊也沒有什么壞處,好死不如賴活著,這句話也算得上是一句真理。
站在越前千亞旁邊的沢田綱吉雖然不滿xanxus對千亞的評價,但他也只能把想說的話往肚子里咽,對方明顯不是他可以惹的,記得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還嚇得跌坐在了地上呢那形象有多窩囊就有多窩囊,就算自己心里有好多想要反駁的話,他也只能咬咬嘴唇,當悶頭葫蘆了。
對方不是他想惹就能惹的啊qaq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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