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任陽聽到夜霖柏的話后眸光微微的暗了暗,垂下了眼瞼仿佛在索一般。夜霖柏的嘴角勾起了邪魅的弧度,若有似無的眸光瞟了瞟一旁的書架。
許久,沈任陽平靜無波的口氣說道“好,我告訴你。”只是夜霖柏還是聽出了他極力隱忍的憤怒?!皫熜?,我想知道您的外孫到底是不是白沐羽?如若她是的話,您為何卻想要置她于死地。”
沈任陽的眸光微微緊縮,心中暗想:既然他剛剛提到了子鳴國,就應(yīng)該知道白沐羽不是他的外孫女,為何還問這個問題,不過此時的他沒有細想,便緩緩的說道“她不是,她是我從子鳴國帶回來的孩子,我的外孫是白沐凌?!?br/>
夜霖柏當(dāng)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他就是要沈任陽親口說出這件事的始末。他裝作有些吃驚的說道“二皇子是你的外孫?那他豈不就是沈貴妃的孩子,那么淳妃的孩子又在哪里呢?”
夜霖柏看著沈任陽糾結(jié)的樣子,知道他不愿說,便淡淡的開口道“師兄,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她也有個兒子,那就是你養(yǎng)在身邊的藍夜,對嗎?”
沈任陽瞬時瞪大了眸子震驚的看著夜霖柏,他萬萬沒有想到夜霖柏竟然知道了這么多。他頓時心中感到一絲的悲哀,想不到自己計劃了十五年的事情竟然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別人知道了,此刻他眼神凌厲的看向夜霖柏,有些發(fā)狠的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夜霖柏冷哼了一聲,正色道:師兄,不要以為只有你寒墨宮的眼線遍布天下,我清剎宮你可不能小看哦?!贝藭r的沈任陽已經(jīng)認(rèn)識到夜霖柏確實已經(jīng)知道了藍夜的身份,于是便承認(rèn)道“沒錯,藍夜是淳妃與皇上的兒子。我這些年一直極力的隱藏這個秘密,沒想到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br/>
此時躲在書櫥后面的藍夜聽到兩人的對話后,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頭頂,他極力的壓住想要沖出來質(zhì)問沈任陽的沖動,原本墨色的眼眸變得更加的深沉。
夜霖柏哈哈的大笑出聲“師兄,你早該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啊。不過我還想知道白沐羽的身世。”沈任陽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她是我在從子鳴國回百晟國的路途中撿到的,也正是撿到了她,我才想著將藍夜帶出來,讓她頂替他?!?br/>
夜霖柏點了點頭,隨即又撇了撇嘴略帶嘲吩的說道“師兄,你的借口可真是好笑,這和白沐羽有什么關(guān)系,明明是你不想藍夜與你的外孫爭奪皇位,竟然怪到白沐羽的頭上。這要是傳出去,未免會有損您堂堂寒墨宮宮主的名聲?!?br/>
沈任陽被夜霖柏說中了心事,尷尬的咳了咳,有些無奈的說道“看著我倆師出同門的份上,師弟,我希望你能保守這個秘密?!币沽匕靥ы粗恼f道“好吧,我答應(yīng)你?!毙闹袇s想著:我當(dāng)然不會說了,因為你親口說的話,對于藍夜而言,要比我說的可信度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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