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市,最熱鬧繁華的步行街中心之上。
這里一到晚上,便燈火通明,行走在這條街上的路人,都會莫名產(chǎn)生一種現(xiàn)在還是白天的感覺。
而在步行街的正中間地帶,則是建起了一棟名為福堂酒樓的建筑。
這間酒樓的來頭不小,屬于是臨海市內(nèi)最高級,最豪華的酒店。
同時,也是臨海消費最高的酒樓。
至于怎么消費高,據(jù)說只要往酒樓里面看上一眼,都得讓你交一萬塊的觀賞費。
而在里面待一個小時,更是達到了一百多萬的費用。
所以能進入這座酒樓的人,并且消費得起的,無一不是非富即貴的上流人士,普通的市民根本都不敢靠近一步。
生怕被誤會看了一眼,就得被強制交錢。
福堂酒樓大門處,車水馬龍,門庭若市。
雖說酒樓消費很高,但來的人依舊不少,因為這也是一種能體現(xiàn)出自己身份高貴的手段之一。
此時,一輛二十多萬福特停在了門口處,與周圍那些一百多萬的豪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按道理來說,酒樓的安保看見這樣的車,就會立馬驅(qū)逐。
但這輛車的車牌號碼并不簡單,安保人員一眼就看得出來,這車牌起碼都得兩百多萬了,整整兩輛豪車了。
這也是他們一看到福特停在門口后,立馬就欠身上前,替車主人打開了車門。
車門打開,上面下來的人正是李健,鐘心藍,還有刑勞這幾人。
幾人剛下來,酒樓里面立馬就走了出來了一個風情萬種的旗袍女人,正是這棟酒樓的負責人,鳳姐。
“李署長,今晚怎么這么有閑心來酒樓啊,你都好久沒來了,難道都忘了哀家了嗎?”
鳳姐似乎對李健等人非常熟,靠近李健,一臉的埋怨嗔道。
兩人親近的模樣,讓人都斷定他們之間必有一腿。
李健大手肆無忌憚地摟過鳳姐那細柳般的腰肢,一臉邪笑道:“怎么?昨天不才剛剛給你交了公糧嗎?這么快就餓了?”
鳳姐妖媚一笑:“難道你不知道女人三十如虎嗎?”
李健狠狠地在女人的下面捏了一把,咳了幾聲:“放心吧,晚上肯定會喂飽你,不過現(xiàn)在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先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葉氏集團的總裁,鐘心藍。”
鳳姐順著李健的目光瞟向了鐘心藍,當她看到了鐘心藍后,眼眸中瞬間閃過了一抹妒忌。
因為她一個女人都覺得鐘心藍實在太美了,那風頭幾乎都要蓋過了自己。
不過鳳姐作為酒樓的負責人,對于表情管理十分到位,眼神中的妒忌很快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微笑:“原來是鐘總裁啊,歡迎蒞臨小店。”
鐘心藍望了鳳姐一眼,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呵呵,鐘總裁還真是有性格,但是為什么不說話,難不成是個啞巴?”鳳姐瞇了瞇眼,嘴唇有些僵硬地笑道。
區(qū)區(qū)一個集團總裁竟然也敢無視她,真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了?
難道不知道她背后的靠山無人敢招惹的嗎?
鐘心藍眉頭一蹙,發(fā)現(xiàn)女人在向自己投來帶有敵意的目光:“我啞不啞巴不知道,但我知道鳳姐肯定是眼睛有些失明?!?br/>
她本來就對眼前這個女人無感,甚至因為可能覺得惡心,因為這個女人竟然跟李健人有染。
這種豬頭般的男人都吃得下,還真是饑不擇食……
“你!”鳳姐頓時臉色一變,她也算得上是個見識多廣的人了,怎么可能會聽不出來鐘心藍的弦外之音?
“好了,閑話就不要多聊了,我讓你準備好的包房準備好了嗎?今晚可是有個大人物要來?!崩罱∈莻€老油條,對于氛圍的變化非常敏感,趕緊出口問道。
鳳姐雙手抱臂,笑道:“已經(jīng)準備好了,現(xiàn)在就可以上去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李健點了點頭,朝著后面的人招了招手后,讓她們先上去之后,他自己則是拉著鳳姐走到一個角落。
“怎么?李署長這么快就猴急了嗎?”鳳姐似乎還在生氣李健方才的偏頗,輕輕地哼了一聲。
“哎喲我的小冤家啊,你怎么還生氣了,鐘心藍是龍少看上的女人,你要是得罪她,就相當于得罪龍少了,知道沒?”李健將女人摟入懷里,笑著說道。
“龍少?那個龍少?莫不是嶺南的那個龍少?”鳳姐微微一愣。
李健點了點頭:“所以你別給我扯出別的幺蛾子,壞了龍少的計劃,要是壞了龍少的計劃,你我兩個腦袋都不敢掉的?!?br/>
鳳姐有些后怕,剛才她還想著怎么讓鐘心藍出丑呢,現(xiàn)在已經(jīng)根本不敢再想了。
“當然了,只要今晚咱們辦得好,讓龍少吃下了鐘心藍,以后咱們都能平步青云了,所以你還會覺得你受這點委屈還算什么嗎?”李健安慰著女人。
鳳姐搖了搖頭。
李健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從懷里掏出一把東西,神神秘秘地遞給了鳳姐:“那你一會上酒的時候,把這些東西都放在鐘心藍的杯子里?!?br/>
鳳姐趕忙接過,眼神中閃過一抹瘋狂:“放心吧,我一定會辦得天衣無縫的?!?br/>
兩人對完話后,眼睛對上了,都默契地露出奸計得逞的邪笑。
交代完事情之后,李健率先回到了包廂內(nèi)。
當看到其他幾人已經(jīng)入座,而鐘心藍卻找到了一個角落坐下后,臉色稍微有些難看。
這個鐘心藍還真是夠倔脾氣的!
“鐘董,一會要見你的人就到了,你就這么對待你的貴客的嗎?”李健哼出一聲。
鐘心藍抬起眸子,一臉傲然:“反正只是見一面,我坐那里不是坐?”
李健有些生氣,但很快便壓制了下去。
反正鐘心藍已經(jīng)到了這里,還是隨他拿捏?
當下對著老刑使了個眼色。
刑勞心領(lǐng)神會,從腰間掏出了手槍,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李署長的話你沒聽到嗎?讓你做就趕緊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鐘心藍俏臉一沉,沒有想到李健竟然打算撕破了臉皮。
正當她尋思著怎么逃離這里時,包廂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旋即便看到了一個氣度不凡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李健看見來人,頓時頷首低眉:“龍少,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