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韋航在一旁臉色大變,咬著牙惡狠狠地詛咒道:“白靈,若我有出去之日,必將殺你!”
韋航聽到穆蜻蜓聲音的時候,神色就冷了許多,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不過,韋航剛一轉頭,卻是看到,吳剛的臉色也正在急劇地變化了起來。見此,韋航便解釋道:“吳剛,這只是顏如的計謀,你千萬不要亂了心神。這是上古的陣法,一旦亂了心神,很可能會迷失的。穆蜻蜓已經(jīng)回了上京,那不是真正的她!”
吳剛沉默,一言不發(fā),臉上平靜地如同古井一般,像是沒有在意韋航的話,又像是沒有聽到韋航的話一般,甚至,連眼皮都一眨不眨。
韋航見到吳剛沒有反應,即刻間就閉上了嘴。
過了好一會兒。
那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穆蜻蜓,你狠,你給我等著,我看你能夠撐住多久?!鳖伻鐨鈵赖穆曇繇憦卣臻g。
然后,就只剩下穆蜻蜓有些沉重的呼吸聲,一呼一吸之間的氣流聲,像是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一般,都清晰可聞。
韋航聽到這,感受到身周的時間流速并沒有增加之后,也是緩緩地舒了一口大氣,然后解釋道:“我們聽到的聲音,只是被顏如留下來的一道靈體而已!不過,這道靈體需要消耗!”
可是,韋航剛說到這,忽然,韋航的表情急劇一變,大喝道:“吳剛,你在做什么?你要干什么?”
此刻,只見吳剛單手忽然一點自己的眉心,然后在自己的眉心處畫了一個圈,緊接著,他怒喝道:“我換了!給我奪!”
韋航眼睜睜地看著吳剛說著這一陣莫名其妙地話。
但緊接著,韋航的臉色,再次變了。
因為,韋航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周的陣法,竟然是慢慢地虛弱了起來。似乎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將其抽干一般。
而吳剛所站的地方,以吳剛為中心,忽然冒出了一道光圈,然后快速地朝四周一散而去。
“吳剛,你在干什么?”韋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臉色當即大變:“你已經(jīng)開始修行了?誰讓你修行的!胡鬧,簡直就是!不對,這,這不是!”
韋航的聲音都有些說不清了,最開始,韋航還以為吳剛在偷偷地就已經(jīng)修煉了,若是如此的話,會讓吳剛的體質會產(chǎn)生很大的缺陷。因為吳剛還未達到十八歲,根基未滿,并不是修行的最佳時期。
白光快速地朝著四周一射而去,如同是清潔劑一般,將四周的一切景物都給清掃而散。然后,韋航和吳剛終于是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實世界中,也就是洛河鎮(zhèn)的上河村中。
一切景色如故,還是那幾個黑衣保鏢,還是顏如站在了那里,不過,這時候卻是突然多出了一個白衣女子,正是顏如的師父白靈。
此刻的天色才剛剛西下,距離吳剛等人被籠罩入陣法之中,差不多只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
“??!”
此刻正站著的顏如此刻忽然是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抱著自己的頭,不斷地快速撥動了起來。
“如兒,你怎么了?”白靈見此,臉色當即大變,連忙摟住了顏如,細聲問道。
“不要!好疼,師父,好疼,頭好疼!師父,我頭要炸了!不要,不要!”顏如此刻臉色煞白,比白衣女子的頭還要白,就像是在忍受著世間最大的痛苦一般。
白靈聞言,立馬是從懷里取出了一粒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丹藥,給顏如喂了下去之后,狠狠地掃了韋航和吳剛二人一眼,寒聲道:“韋航,今日之仇,我記下了,他日,再來討教!”然后,白靈快速地一閃就離開了。
白靈以為,顏如這是在韋航的劇烈攻擊之下遭受到了反噬,才頭疼欲裂的。
韋航正準備追,不過卻聽到吳剛冷冰冰地道:“想走?你能走得掉嗎?給我回來!”然后,吳剛單手向前一抓,瞬間,就像是魔幻片一般。
那被白靈抱著離開的顏如,赫然已經(jīng)再次出現(xiàn)在了吳剛的身前,緊接著,吳剛對著韋航快速地說道:“韋哥,幫我一把,帶我去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這里人太多了。”
韋航先是一驚!吳剛這從白靈的手中把顏如給搶回來的這手段,可是他都不具備的,難道,這吳剛還有這么強大的實力不成?
不過馬上,韋航就搖了搖頭,快速地將顏如和吳剛二人一抓而起,就往上河村的山上,狂奔而去了。
看到韋航等人離開,那幾名黑衣人忙不迭地就逃開了,像是在躲避災難一般。
吳剛和韋航才剛離開不久,白靈再次怒火朝天地趕了回來,然后閉上眼睛在空氣中聞了幾下之后,臉色再次一變,當即怒道:“韋航,如果我徒兒出了什么事,我和你不死不休!”
隨即白靈也是朝著韋航離開的方向追去了,不過,在追過去的時候,她已經(jīng)是掏出了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
半個小時之后。
一座無名的山上,韋航將吳剛和顏如二人放了下來。
然后韋航便對著吳剛揶揄道:“小子,你的膽子可真不小,你知道她師父的修為嗎?你就敢從她手里搶人!而且,你知道她的來歷嗎?”
“不知道!”吳剛搖了搖頭。
“哼!就知道你不知道,快把這妮子放下,然后,我們就走吧!那個瘋女人要發(fā)起瘋來,就算是我出手,也是棘手得很。現(xiàn)在我們都已經(jīng)安全了,以后,她們絕對不敢再對你多動手了?!表f航?jīng)]好氣地勸道。
不過,吳剛卻是一回頭,冷冷一笑,而后寒聲道:“韋哥,這次吃了這么大的虧,你就讓我走,你覺得,這是我的風格嗎?”
“你什么意思?”韋航渾身都是一怔,不知怎的,就算是他現(xiàn)在這個實力,在聽到吳剛這句話的時候,也都不禁發(fā)抖了一下,被吳剛這表情給嚇到了。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吳剛沒頭沒腦地這么說了一句,然后,雙目冷冷地看向了顏如,靜靜地等待了起來。
若是一般人,肯定會以為吳剛這是在裝逼,故意裝深沉,但是韋航卻是真真切切地聽懂了,他臉色大變地道:“吳剛,我給你說,你千萬不要沖動。之前我們聽到的穆蜻蜓的聲音,不是她本人。只是她的一縷精血化成的,是沒有意識的。穆蜻蜓本人也是不會有任何感覺的。這顏如可是!”
“我知道!”吳剛打斷了韋航,然后目光堅定地道。
韋航聽到吳剛竟然打斷他的話,立馬就是急了:“你知道個屁,就你這心志,也配修行?我們修行之人,講究的是心神堅定,不為外物所擾。連心神都守不住,你修個什么修?老子給你說的那么多,都算是白說了是吧!”
吳剛再次一咧嘴,低低地道:“若是連個人都修不好,修了心神又有何用?用來吃嗎?”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