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微微一嘆,對此,他也只能說順其自然吧,或許許重靈自己心中如何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吧。天境強者與此方天地齊壽,他不希望看到許重靈做一個會后悔的決定。
細微聲響,林夕抬頭,卻見小蝶和鳳彩兒走了過來。
小蝶俏臉上日常帶著微笑,眼中卻是閃過狡黠:“公子,這宗主府確實冷清,多個美人也是不錯的?!?br/>
鳳彩兒望著小蝶怔了怔,不對啊,她們之前說好了一致對外的啊,怎么到了林夕跟前,就變了?
“確實不錯?!绷窒πχc頭。
“你……”鳳彩兒氣急,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身份說,林夕的姐姐?不對啊,姐姐不應該希望弟弟多開枝散葉的嘛。
可為何,她不想林夕被別人搶走了,林夕從小到大都是屬于她的,是她沒吃留下的,現(xiàn)在別人想搶她吃的,對,就是這樣。
心里一番說服,鳳彩兒昂著頭,精致的下巴都在鄙視著林夕:“你那么花心,讓我怎么吃???有小蝶就不錯了,再敢勾三搭四的,我把你抓小河邊去?!痹捳f出口,卻是猛然想到了什么,看著林夕的目光有些怪怪的,這算不算是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啊?
“噗。”
小蝶似是明白了什么,忍不住笑出聲,急忙捂著嘴,憋的小臉通紅。
林夕無語,一提到小河邊他還真是有些尷尬,誰能想到他如今堂堂一宗之主,小時候閑著沒事就被一個小姑涼拎到河邊洗洗涮涮……
咦,不對,林夕猛然想到,當年看著他被抓到河邊洗涮的妖獸……好像不少啊。
“完了,一世英名啊?!绷窒Ψ鲱~,鬼才知道當年那小河邊有多少妖獸,封口都來不及啊。
鳳彩兒羞怒的跺跺腳,瞪了小蝶一眼,有些慌亂的走了。
小蝶則是溫柔如水,走到林夕身后,輕輕揉捏他的肩膀:“公子,累不累?”
林夕享受著小蝶的溫柔,雖說第一次感受這般柔情,卻好似一切水到渠成,沒有半點突兀,心頭有些觸動,伸手反握住無骨柔夷:“小蝶,我……”
“公子?!彼剖侵懒窒σf什么,小蝶搖搖頭,似是下了很大決心:“公子,想必你也知道一些事了。”
林夕點頭,不清楚,但能想到些。
小蝶繼續(xù)說道:“公子喜歡誰,娶誰,都聽公子的,小蝶可以服侍公子,陪著公子,但不能嫁給公子?!闭f到最后聲若蚊鳴,幾不可查,但林夕還是聽到了。
“為什么?”林夕急忙轉(zhuǎn)身,望著小蝶,他從離開萬獸山脈,進了莫家開始,就是小蝶不離不棄的陪在他身旁,不論有多危險,他行事有多么稚嫩,有多沖動,小蝶跟在他身邊有多擔驚受怕也從未有過一絲怨言。而他在小蝶身邊也很安心。
他一直以為小蝶心里是有他的,是喜歡他,愛他的,可現(xiàn)在小蝶卻突然說不能嫁?
“你喜歡別人了?”林夕皺了皺眉頭。
“沒?!毙〉椭^。
“那為什么?”林夕不解。
“公子……”小蝶美眸微紅:“等公子找回自己的記憶,就明白了?!?br/>
“我自己的記憶?”林夕呆滯,他前世在和平寧靜的蔚藍星辰,有些糊涂又不合常理的來到這萬法世界,哪還有什么其他記憶,聽小蝶若說,似乎他的記憶有缺失,需要自己拿回來,這可能嗎?
“嗯。”小蝶深深點頭:“等公子拿回記憶,一切就都知道了,到時…到時若公子愿意,小蝶
也可以嫁……”似是林夕的焦急讓她有些動搖,松口了些許。
“真的?”林夕大喜,不管那記憶如何,只要小蝶愿意嫁他便好。
“嗯。”不知是穩(wěn)住林夕還是真心,小蝶點頭。
即便如此,林夕也是心中欣喜,隨即又有些局促,似是不經(jīng)意間,把自己的心思表露的淋漓盡致啊,他嚴重懷疑,小蝶根本就是來逼他說,他喜歡她的,不過,他還真不反感。
有些挑逗的捏著小蝶的下巴,將那秀麗的小臉抬起來,微微湊近,甚至能聽見那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四目相視,小蝶緊張,有些躲閃,隨后竟是任君采擷的閉上了眼睛,修長睫毛微微顫抖。
本來林夕只是想逗弄下小姑娘,沒想到如此誘人卻又不知反抗,對于送到嘴邊的,吃多了對不起小蝶,不吃一口對不起自己啊。
輕觸,微涼柔軟。
小蝶身軀繃緊,林夕卻是一觸即分,在粉嫩晶瑩的耳垂旁溫柔輕笑:“傻丫頭,我一定會堂堂正正的娶你過門?!币环蛞黄拗瓶墒潜Wo男人的,林夕對此的認同更是深入骨髓,鳳彩兒是姐姐,許重靈是對他好的長輩,唯有平平淡淡的陪在他身旁的小蝶不可負。
而且小蝶的姿色絕不遜于二者,林夕方才都差點見色起意了,還好心中柔情讓他硬生生的忍住了,無論如何,他也不忍心傷害到小蝶啊。
小蝶睜開眼睛,并未如林夕所料的感動,反而閃過一絲茫然:“公子,小蝶的一切都可以給你,你為何還要……”
林夕手指放在紅潤的唇上,輕聲道:“你雖叫我公子,但我并不希望你如此,正如你所說,奴印只是你我之間的聯(lián)系?!?br/>
小蝶怔了怔,想到當初主動結(jié)下奴印的時候,心中有些滿足,許多年前,她曾多么希望主人如現(xiàn)在一樣,美眸有些迷離,雖然明知不可,但還是不自覺靠在林夕懷里,依戀的嗅著他的味道。
林夕伸手環(huán)繞嬌笑柔軟的身軀,也是滿足,有此一妻足以,平平淡淡卻滿心滿眼都是你,才是過日子。
他多一樣小蝶可以任性一點啊……咦,不對,想想前世是雜七雜八的段子經(jīng)驗,林夕猛然回神,那些人總對自己女人道,你可以任性一點的,我會包容你的……
久而久之,搓衣板榴蓮皮,說吧,選哪個?
望著懷里的可人兒,林夕打了個寒顫,依戀可以,絕對不能任性,太可怕,他突破天境指日可待,到時候不出意外,永生不死,天天榴蓮皮?這誰受得了。
要是讓小蝶知道林夕心里把她想得母老虎方向發(fā)展,她估計也會先打林夕一頓吧,當然,天下絕學,嬌羞嚶嚶拳那種。
“那我的記憶,在哪里?”林夕享受著溫柔,低聲問道,只抱著也是煎熬啊,只有拿到了記憶,才能進行下一步啊。
小蝶抬頭,戀戀不舍的離開林夕懷抱:“小蝶查探到……”
“本公子已經(jīng)預定你了,以后你要自稱,嗯,奴家,妾身都行。”林夕可不愿小蝶老是把自己擺在奴的角色里。
“?。俊毙〉@慌,但還是在林夕威脅的目光中,點頭道:“奴家查探到,公子的記憶有一部分在萬法通天塔里?!?br/>
“一部分?”林夕皺眉。
“公子的記憶不完整,散落在不同的地方?!毙〉麚?jù)實說道。
“唔?!绷窒c頭,有一部分也行,總歸是近了一步,不過這個記憶到底是冥林夕的,還是他林夕的???
溫存片刻,小蝶去處理如何發(fā)展賞罰堂去了。
林夕則是心念一動:“冥林夕,你可知前世?”冥林夕乃是先天之魔,縱然要歷經(jīng)寶鏡蒙塵,但也會有些許殘留。
“知曉?!壁ち窒貞骸拔嵋淹〞园偈?。”
“哦?”林夕一愣,知道《魔心典》神異,卻沒想到讓人能通曉自身百世,若是他修行……
“可有與小蝶交集的?”林夕問了最想問的問題。
沉默片刻,冥林夕才回道:“有?!?br/>
“???”林夕聽到了最想又最不想聽到的,頓了頓,有些干澀道:“能告訴我嗎?”他舍不得把小蝶讓給冥林夕。
“當然。”冥林夕道:“吾百世或凡人或修行者,有十五世曾遇一女子,每次皆言?!?br/>
不,不是你,還沒來,還沒到,還要多久?
林夕聽著冥林夕傳來的話語,卻是心頭一跳,難道小蝶知道他在蔚藍星辰?這怎么可能?
不過想想,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哈,林夕有些無語,合著冥林夕不是啊,那他覺得虧欠個毛:“行了,沒事了,你好好發(fā)展吧?!?br/>
“主人,風霜谷有消息了。”冥林夕卻是并未斷了聯(lián)系。
“哦?”林夕一滯,他并未讓冥林夕去關(guān)注風霜谷,這一切都是冥林夕主動為之:“怎么樣?”
“極北之地有一處地心口,那里就是風霜谷所在,前日,曾有一百修士離開,修為不明?!?br/>
“哦?”林夕摸著下巴,前日就有人出來了,以地仙強者的手段,早該到了吧,可遲遲未動是什么意思:“多謝了?!绷窒γ腿幌氲?,或許那些帝皇,就是風霜谷的人示意前來的。
冥林夕并未應下,沉默片刻便要斬斷聯(lián)系。
林夕卻是突然輕聲道:“我肯定比你年長,叫我一聲大哥吧?!?br/>
沉默半晌,腦中才緩緩響起:“大……大哥?!?br/>
“嗯?!绷窒M意,斷了聯(lián)系,任由冥林夕去做什么吧,只要確定冥林夕與小蝶無關(guān),他就放心了,清澈眼眸中卻是閃過寒光,萬法通天塔,這個他知道,萬法四界唯一的通行口,數(shù)千年前不知所蹤,也就從那時開始,上下界才變得極難。
“或許……風霜谷知道?!绷窒γ掳?,風霜谷作為真正的超然勢力,不可能不知道萬法通天塔的下落,最多是無法得到罷了。
天命碎片,萬法通天塔下落,就這兩條理由,也足夠林夕找他們麻煩了。
這時,旭日高升晴空萬里卻驟然炸響一道驚雷。
“萬羅宗開宗不合萬法大道,限一日解散宗門,宗主自廢修為,前往極北風霜谷請罪!”
聲音響徹整個萬獸山脈,無數(shù)修為弱小的妖獸被震的七竅流血,還好山河盤陣法及時激發(fā),才讓它們留下性命,但也受創(chuàng)不輕。
林夕憤然起身,怒喝:“可是極北之地風霜谷?”
然而那道聲音卻并未回應,顯然并不把林夕放在眼里。
“呼?!绷窒ξ丝跉?。
鳳梧幾人來到林夕身邊:“宗主。”雖然竭力壓制,但明顯怒火滔天,萬獸山脈都是萬羅宗的地界,妖獸都是萬羅宗的子民,傷了弟子,便是傷了根基。
“散出消息,三日內(nèi)風霜谷不帶好賠禮,本宗主要風霜谷除名!”林夕怒道,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萬羅宗的實力風霜谷知曉,風霜谷的底細林夕卻是不知,貿(mào)然開戰(zhàn),確實犯了大忌。
但林夕不得不如此,萬羅宗需要一個交代,萬獸山脈眾多妖獸也需要一個交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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