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靜怡聽到周寶珍來校醫(yī)室,憤怒和厭惡頓時在她臉上散開。
“我不想見到那個女變態(tài)!張悍你自己保重,我放學再來看你……”
謝靜怡站起來轉身就跑,像一只逃離虎口的小綿羊,那么的倉皇驚恐。唉,可憐的小姑娘啊,周寶珍應該會成為她人生中的陰影。
周寶珍是個十足的變態(tài),寒水十一中的女魔頭,我一定要除掉她!
但是就眼下形勢來看,周寶珍的突然降臨竟然幫我脫離了窘境。
聽到周寶珍來了,我被窩里的大小姐終于藏不住了,她像一只卷成一團的貓,轱轆一下從我的被窩里滾了出來。我趕緊把褲子拉起來
她紅著臉,不敢看我,她雖然愛玩,但還是有點廉恥的。她滾下床,爬到女生床位上去了。
這我就不爽了,我忍無可忍罵了出來:“媽的!又是這樣!你他媽倒是把我弄出來??!難受??!”
我這一罵,頓時把大小姐的脾氣引了出來。
“你去死吧!死變態(tài)!我可是羅家的大小姐,你這慫貨有什么資格讓我……你臭不要臉!你垃圾流氓!你……”
她紅著臉罵個不停,明顯是惱羞成怒,我看得出來她第一次做這種事,而她竟然完全是因為愛玩!一玩就玩過頭了,現(xiàn)在尷尬起來有點下不了臺。
“喂!明明是你自己……”
唉……我長嘆一聲,算啦,晚上回寢室自己擼吧。
這時候,馬校醫(yī)跟著周寶珍走進來了。
周寶珍,這個人就是十一中真正最該死的女魔頭,她的背景是個謎,沒人知道她哪里來的,怎么當上校長的。只是有謠傳說她曾經(jīng)當過老鴇,還弄死過人。
而且周寶珍還懂心理學,她自稱什么心理學醫(yī)生,不知是真是假,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掌握著很高超的催眠術。
周寶珍走了進來,這女人快四十歲了,長得還算不錯,但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充滿了妖氣!她濃妝艷抹,著裝鮮艷,喜歡風衣,頭發(fā)卷成蛇精一樣,那雙眼睛令人產(chǎn)生莫名的恐懼,就好像兩個無底的深淵一樣。
雖然周寶珍有幾分姿色,但我可看不上她,趙誠然的話應該能接受。
我趕緊坐起來,老實說,我有點怕她,她怎么看都像個女妖怪。要不是建國之后動物不能成精,我估計她一定是只蜘蛛精蛇精之類的東西。
旁邊的羅月也鎮(zhèn)靜了下來,一本正經(jīng)地躺在床位上,不敢造次。
“副校,您哪里不舒服嗎?我可以給你檢查一下?!?br/>
馬校醫(yī)在后面笑著問她。
“沒!我只是來檢查一下校醫(yī)室,我接到舉報,說校醫(yī)室里經(jīng)常有男女學生約會,廝混!”
周寶珍說著就走了過來,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哪里的事啊,一定是有些壞學生不滿意校醫(yī)室的藥價,亂告狀想整我!但我們的藥價藥價很低了,沒什么問題啊!”
馬校醫(yī)跟在周寶珍屁股后面不停地解釋著,一邊解釋一邊盯著周寶珍的屁股看。
其實周寶珍說的是事實,這校醫(yī)室里確實經(jīng)常有男女生進來打情罵俏,給馬校醫(yī)一點好處,他就會乖乖出去放風,外加偷窺。
這地方在發(fā)展下去的話早晚變成炮室!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和大小姐搞不好會中槍啊。
周寶珍周到床邊,我發(fā)現(xiàn)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她的眼睛真的嚇人,太黑太深,我不敢抬頭看她。
“你叫張悍對吧?你最近很活躍嘛,聽說你踢了班主任,連校長都不敢開除你,現(xiàn)在你可是我們學校的大英雄呢?!?br/>
周寶珍的聲音很尖銳。
我突然反應過來,這女魔頭不會是來收拾我的吧?
大小姐直接被她無視了,周寶珍似乎就是來針對我的。
我一句話都不敢說,我不知道這種情況我還能說什么。
“羅月,馬校醫(yī),你們兩個出去,我要跟這個壞學生單獨談談!”
周寶珍要支開羅月和馬校醫(yī)。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而且眼前這道波簡直就是暗流洶涌。
羅月和馬校醫(yī)不敢說什么,趕緊走出了校醫(yī)室,把門關上。
我真想大叫:別走?。e丟下我一個人?。〉撬麄円晦D眼就不見了。慘啦,我要被周寶珍收拾啦。我心亂如麻,百感交集,又害怕,有擔心,又迷茫。
周寶珍回頭看了看,確定他們已經(jīng)離開,還不放心,她走了過去,把門反鎖。
我的天,為什么要鎖門?。坎粫氚盐蚁燃楹髿??奸就奸吧,別殺我??!
周寶珍走了回來,她竟然坐到了我的床邊。這老娘們的香水噴得很濃,熏死人啊。
老妖精,不要過來?。∥遗?!我心理活動劇烈,我挪了挪身體,理她遠一點。
“張悍,你以前是個很乖的好學生,現(xiàn)在突然學壞了,一定有問題!老師是個心理學博士,有什么問題你可以說出來,我們好好聊聊!”
周寶珍竟然也挪了挪身體,坐得離我更近一些。
怎么又變博士啦?不是醫(yī)師嗎?別!我不想跟你聊!
“張悍,要打開心扉,不要隱藏自己!就像你在黑夜里翱翔,只有把自己變成亮光,才能看到苦海的盡頭!”
周寶珍竟然主動伸手過來,摸了摸我的臉。
“老師,我沒事!”
我不知道她在說什么,我只想讓她滾。
這是,周寶珍竟然抓起了我的手,按我的手心,按得我挺舒服。
她直愣愣地盯著我,看得我有些頭暈。她開始說一些奇怪的話:“張悍,你家里很富裕吧?所以你可以不讀書?!?br/>
“老師,我家里很窮?”
“很窮?那你怎么坐在金山上呢?”
“什么金山?”
我有點意識模糊。
“滿地都是黃金,你,張悍,被金幣埋沒啦。??!那不會金幣,是眼睛,無數(shù)雙眼睛看著你,張悍快跑!往有光的地方跑,就是那棵樹下,那里你就安全了……”
我昏昏沉沉倒在了她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