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寅饒有興致的看著街道兩邊的建筑物,上輩子就覺得韓國人長得很有特點,似乎大部分都是單眼皮,身上還有一股獨特的味道。
正想著這些事情,喧囂的聲音也從車外傳了過來,他剛接觸這種東西,正想著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重生過來之后被他當(dāng)成可以信任的樸信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手指了指窗外,然后輕聲說道:“下車吧?!?br/>
點了點頭,文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跟在他的身后走了下去,之前在車上的時候就想過今后要待人熱情但不要爛d好人,如此才能夠在這個本來就不太好混的圈子里混下去,但是身體主人的記憶卻告訴他這個圈子和自己之前接觸到的根本不一樣。
娛樂圈里一片和平,沒有那種亂差的現(xiàn)象,這一點讓他很疑惑。
明顯和他所認知的娛樂圈不一樣。
隔著很遠,文寅就看到被一群人圍著的那個明顯氣質(zhì)更佳的女人,她現(xiàn)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顯然,看來她就是那個女一號了。
身材高挑婀娜,瓜子臉,零散的空氣劉海散落在額頭上,一頭烏黑的長發(fā)自然的順在背后,一邊含蓄笑著和人說話,一邊整理著衣服準(zhǔn)備拍戲。
走到近處,她看到了文寅和樸信后,先是微微露出一點厭惡的感覺,然后很好的垂下眼眸,彎下腰說道:“你好,文寅xi?!?br/>
這應(yīng)該是兩個人的第二次見面,但對于文寅來說是第一次,他微微彎腰然后輕聲道:“你好,鄭秀晶xi?!?br/>
一位位的,文寅憑借著腦海中的記憶挨個挨個的打了招呼,別的不說,原主人的記性還是不錯的,當(dāng)然不排除是為了打好關(guān)系然后肆無忌憚。
樸信跟在后面看著文寅面面俱到的和所有人打招呼,結(jié)合他們臉上的驚訝,這才真正的感覺身前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改邪歸正了。
他幾乎在幾句隨意的招呼聲下就讓所有人消除了一些對他的反感,等到他們都去忙了,文寅才轉(zhuǎn)過身看著樸信說道:“hiong,這場拍完了還有嗎?”
“沒有了,你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下,也記得給你的右手腕抹點藥,我看你剛才一直盯著那里看,別出什么意外了才好?!睒阈耪f道。
“我知道的?!蔽囊c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去補妝的鄭秀晶。
這女人長得確實漂亮,完全屬于那種江南水鄉(xiāng)的風(fēng)韻,但是身上又沒有那股獨特的嬌柔,反而多了點女強人的感覺,上輩子基本沒怎么接觸過除了自己妹妹以外的漂亮女人,現(xiàn)在純粹的欣賞角度上,文寅很喜歡這種女人。
不過剛才初次見面,很敏銳的就捕捉到了鄭秀晶眼中的厭惡,看來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帶來了一個不怎么好的印象。
在拍攝之前又是幾句看起來關(guān)系好實際上保持著距離的問候,文寅依然是掛著笑容很有禮貌的說道,眼神不亂看,甚至連對視都很少,卻是鄭秀晶有點好奇,但也是點到為止。
兩個人說完,導(dǎo)演就開始催促了,鄭秀晶去聽教導(dǎo),文寅倒是笑著揮了揮手,心中卻很明白,之后兩個人之間還要好好合作的,雖然不知道會有多久,但是這樣挺好的,我不碰你,你也不要來煩我,就這樣安心的拍戲更好,如果能一直這樣,那樣既不會陷入什么用來炒作的緋聞當(dāng)中,也不會讓兩個人難堪。
“hiong,明天什么時候開始?”文寅一邊看著撩著柔順長發(fā)的鄭秀晶一邊輕聲問道。
他不是自來熟的脾氣,只是在這個世界上,樸信是他第一個認識的人,也是第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沒有刻意的恭敬些。
樸信看著手機上的記錄,然后說道:“大概明天八點吧,怎么,還要我去叫你起床嗎?”
“不用了,我自己準(zhǔn)時在樓下等?!蔽囊鷵u了搖頭,然后沒有再說什么。
覺得眼前的拍攝索然無味,文寅順手在身上胡亂的摸索著,但是愣了一下才想起這已經(jīng)不是之前了,身上不會隨時放著一包十四塊的利群。
無聲苦笑著,他不禁嘆了口氣。
“想抽煙嗎?”樸信看著他熟練的動作,自然而然的把手伸進了口袋里面,然后拿出煙盒,隨即愣了一下,但是想到他之前的各種表現(xiàn),抽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接過煙和打火機,文寅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然后環(huán)視了一圈,最后走到了一個沒什么人的地方。
啪。
“呼?!?br/>
重生過來最幸運的就是沒有附身到什么紈绔的富二代或者是身上背負著深仇大恨的復(fù)仇者身上,胳膊,腿都還完好。
嘴里回蕩著熟悉的煙味,或許是之前的主人不抽煙,所以腦袋這個時候有點暈,自然而然的就微微的低下了腦袋。
樸信雖然也抽煙,但遠遠沒有煙癮,口袋里裝一盒煙既用來解癮也用來給別人,他沉默不語,看著蹲在那兒的文寅。
看著那個有些孤獨的身影,不知道到到最后是留給這座大城市一個黯然的背影,是一個普通三流演員忙碌的身影,還是站在最高處囂張跋扈到刺眼的巨星?他什么都不確定,但他心中有種莫名的安穩(wěn),就好像這個人很靠譜。
“嗤……”樸信狠狠的甩了甩頭,然后消除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文寅瞇起狹長的丹鳳眼看著快要天那邊的太陽,他是個沒怎么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所以第一次見到這些那些好的東西就會產(chǎn)生一種強烈的占有欲,生怕錯過了就再也遇不到了,但是他不能。
即便到手了也只是白白糟蹋了,只是想著如何擁有的人都是這幅猴急的德行。
他還沒有窮瘋,這才是剛剛開始。
他想起了很久之前,和妹妹窩在那個狹小的房間里面,她用纖細的手指挑起他滿是胡渣的下巴,然后問自己的理想是什么。
那個時候他沒有去回答,想來,也沒有機會去回答了。
掐滅了煙頭,文寅呼出一口氣,然后毫不猶豫的喃喃道:“過好日子?!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