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扎著,“你放開,我還要工作?!?br/>
他不禁更加用力,抓著她的手便把她往門外拉,“你這也叫工作?你是不是很喜歡為人民服務(wù)!”
她轉(zhuǎn)過頭來,冷漠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緒,“慕總是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尊貴象征,哪里知道為人民服務(wù)的偉大,站在這里跟我談工作,不怕丟了體面?”
慕云森看著她從容不迫的架勢,動了動嘴卻沒有說話,放開她的手,別過臉去,“去慕氏集團。”
而她只是看著眼前的人,冷笑一聲,朝店里走去。
他回過頭來,臉色突然變得很差,“我讓你明天就去慕氏集團報到!”
走到一半的腳步突然滯住,她回過頭來,眼里是諷刺的意味。
慕云森,我就算乞討,也不會要你的施舍。
想著,便頭也不回的往里走去。
他一直壓抑的怒意終于爆發(fā),陰沉的臉上是一望無際的冰冷,隨即,便追上前把她扯了回來。
“蘇淺曦,你試試看忤逆我的后果!”
注視著她的眼睛,仿佛在宣誓著他的威嚴(yán),警告她那是他不可觸碰的底線。
“呵,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會有比現(xiàn)在更糟糕的后果么?”
她的目光里,帶著幾分諷刺、帶著幾分輕蔑,這樣的表情很是陌生。
她突然輕輕一笑,看著他問,“我可不可以把這樣的行為看作你后悔了,看到我現(xiàn)在的生活你在心疼?”
……
慕云森黑色的眸子緩緩瞇起,抓著她的手莫名的收緊,“你太高估自己了。”
“那就給我放開!你這樣會讓我有你想吃回頭草的錯覺!”
說著,便狠狠的推開他的手,毅然決然的跑進店里。
幽深的目光鎖定那個跑遠的背影,千絲萬縷的情緒縈繞在他心里。
那樣刺耳的拒絕、那樣刺眼的堅定,都仿佛是一把利劍,刺穿他的防備、刺穿他這么多年的虛偽。
他把雙手慢慢插進褲袋,拿出一支煙點燃,轉(zhuǎn)身回到車上。
然后他給慕錦寒打了電話,“我要云城,沒人敢雇蘇淺曦?!?br/>
除了他!
電話里隱隱約約傳來低沉的喘息聲,不用想也知道,那邊正上演著怎樣活色生香的戲碼。
他微微皺眉,聽到慕錦寒故意壓低的聲音,沒等慕錦寒回話就自覺掛斷。
煙霧繚繞的車廂里,傳來低低的咳嗽聲,他打開車窗扔掉煙頭,看了一眼那個忙得不可開交的身影,終于還是驅(qū)車離開。
蘇淺曦回到家的時候,秦秀蘭蓋著薄被躺在沙發(fā)上,想來是等她等到睡著了。
她眼里閃過一絲疼惜,走過去把自己的大衣蓋在她身上。
秦秀蘭本來睡的就不沉,這樣一弄,反倒清醒了過來,她立起身子,有點遲疑的問她,“讓你辭了李氏的工作,是不是更加辛苦了?”
她愣了一下,沒想到母親會這樣問。
“不辛苦,我還年輕,這點苦不算什么。”
秦秀蘭知道她在說謊,自己養(yǎng)大的女兒就算一個眼神不對她都能察覺。
每次回家,她的步伐都那樣沉重,像是拉著超負荷的枷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