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之后,先是做網(wǎng)管,隨后去派出所做協(xié)警,去外地打過工,做過外賣員的自己,還做過很多事情。
最終機緣巧合之下,成為一個撲街寫手,直到給自己把u盤發(fā)過來。
在十年之間,韓墨偶爾會聽到一些陸含景的消息,但卻一直都沒有勇氣重新去見她。
隨著年齡的增長,韓墨更加的明白現(xiàn)實有多殘酷。
15年的時候,父母窮盡辦法,借了十幾萬才給自己在天星城買了一套小區(qū)房。
而寒都的房價,是自己家絕對承受不了的價格!
和陸含景分開的時間越長,韓墨就越明白自己給不了對方一個好的生活,更不敢面對那個等了自己多年的女人。
韓墨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把u盤寄過去,寄到了八年前!
回到了和陸含景分手,還不到兩年的時間點。
既然老天給了自己一次重來的機會,自己還能讓這個女孩苦苦的等待自己十年,都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希望嗎?
對于這個對自己一心一意的女人,自己怎么還能讓她每天期待著和自己的重逢,夢想著自己有一天忽然回到她的面前?
未來的自己所面對的最大困難,房子,在現(xiàn)在又能算的了什么?
有了重來的機會,自己一定要彌補未來的過錯!
從回憶中清醒之后,韓墨笑了笑,開始打字回復(fù)東方天悅。
“哎,剛才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大后天就是王非的演唱會了,但是我知道的太晚了,票早就被買光了,好氣啊!”
“聽說半個多月前票就沒有了,馬上演唱會就要開始了,現(xiàn)在票都被黃牛給炒上天了,根本買不起?。 ?br/>
“最便宜的都得2500朝上,可惜我爸媽不愿意給我買,要是我自己有錢就好了……”
“對,要是能中一注彩票多好?要是像韓墨那樣中了幾百萬,然后又賺了五十個億,我第一件事就是請王非來給我自己專門開一場演唱會!”
班級群里,一些同學(xué)正在聊演唱會的事情。
王非在這些剛畢業(yè)的年輕人眼里,絕對是青春的記憶之一了,無數(shù)人的校園生涯中都是伴隨著王非的歌曲度過。
可是對于這些剛畢業(yè)的準大學(xué)生來說,看一場演唱會的花費,還是有些太大了,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
看到大家的話,韓墨正想回復(fù)一句,忽然想到自己剛才和東方天悅商量的計劃,便打消了想要在群里冒泡的想法。
同學(xué)們前些天的聊天記錄,韓墨也看了一些,對于各種情緒自己現(xiàn)在也早就習(xí)慣了。
至于咸永康,回頭找個機會收拾他一頓就行,這么一個小角色還不至于讓自己大動肝火。
那天碰上了,直接一下把他給收拾改,給他好好的漲漲記性就行!
同時韓墨也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qq,甚至連發(fā)紅包的功能都沒有。
或者說現(xiàn)在所有的社交軟件,都還沒有發(fā)紅包這個功能,紅包功能是在微信大火之后,才迅速被移植到無數(shù)的社交軟件當中。
看了一會同學(xué)們的聊天之后,韓墨從公文包里翻出來一張名片,朝著上面的電話打了過去。
“喂,武老哥嗎?”
5月13日,天星城,綠州體育中心。
王非的《世界巡回演唱會》天星城站,將在今晚和無數(shù)歌迷見面。
因為現(xiàn)在正值夏天,晚上天黑的比較晚,所以演唱會從晚上七點正式開始。
但是剛到下午五點,綠州體育中心門口便聚集了無數(shù)的歌迷,等待著入場的那一刻。
“哈哈哈,終于等到這一天了,我現(xiàn)在實在是太激動了!”東方天悅激動的說道。
“從買票的那一刻我就一直在期待著這一天,終于讓我等到了!小景咱們?nèi)ベI個燈牌吧?”
“嗯,那就去買一個吧?!?br/>
回話的女孩看著十七八歲的年紀,一身很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加帆布鞋的搭配,沒有現(xiàn)在流行的齊劉海加披肩長發(fā)的打扮,反而把頭發(fā)盤起,大大方方的露出額頭。
除了白皙的面容之外,小而挺的鼻子顯得十分秀氣,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那充滿靈動的眼睛,可這雙漂亮的眸子之中卻帶著一抹掩飾不住的憂愁。
“我去買我去買!天悅、陸含景你們兩個在這里等我就行,我馬上就回來!”
一聽兩女要買燈牌,早就想表現(xiàn)的咸永康立刻說道:“你們兩個在這里等我啊,千萬不要亂走,現(xiàn)在人太多了我怕一會找不到你們!”
“好煩啊,這個咸永康非要跟過來,真的是氣死人了!”東方天悅抱怨道。
“好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們兩個怎么吵架了?” 陸含景問道。
“再說早在咱們買票的時候,不就知道他要和咱們一起了嗎?怎么你現(xiàn)在又不愿意了?”
“小景,你不知道,咸永康他……”
東方天悅剛想解釋一下,忽然想到陸含景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見過韓墨的事情。
之所以這么猜測,是因為東方天悅知道自己這個閨蜜的性子,如果她知道自己碰到韓墨的話,一定會刨根問底,打聽一下韓墨現(xiàn)在的情況的。
至于前幾天她和咸永康在群里開撕,陸含景應(yīng)該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畢竟在高考結(jié)束之后,陸含景就報了鋼琴班和吉他班,每天都在練琴和練吉他中度過,而且自己這個最好的閨蜜回天星城了,她大部分時間肯定都宅在家里。
“咸永康他怎么了?”
見東方天悅忽然不說話了,陸含景好奇的問道。“沒什么,反正他很煩人就對了,我都已經(jīng)和他分手了,我們現(xiàn)在是普通同學(xué)關(guān)系,他怎么樣也不管我的事情了?!?nbsp;東方天悅抱怨著,繼續(xù)說道:“不管他了,說起來我就生
氣!”
對于自己閨蜜的解釋,陸含景笑了笑沒回話。
她以為兩人只是吵架了,說不定很快就會和好的。
但只有東方天悅知道,其實她是趕不走咸永康,才不得不和他一起過來。
畢竟當初買票的時候,她和咸永康還是戀愛關(guān)系,一連買了三張票都是挨著的。
現(xiàn)在咸永康想要和她和好,非死皮賴臉的跟著過來,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如果不是怕咸永康搗亂把自己和墨哥商量好的計劃給破壞,脾氣火辣的東方天悅早就給他甩臉色了!
沒一會,咸永康買著燈牌回來,觀眾們也開始陸續(xù)進場了,東方天悅也和陸含景一起手拉手的進入會場開始尋找自己的座位。
找到了位子之后,東方天悅就開始心不在焉的左看右看,很快便引起了陸含景的注意。“天悅,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