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燕京政法大學金融系一班教室內(nèi),鄧天輝皺了皺眉,遲疑道;“那老道真的能掐會算?”
到學校已有一段時間了,鄧天輝卻還是有些懷疑,認為那江湖術(shù)士依舊是行騙而已。
“似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又有誰說的準呢!”陶冶情表現(xiàn)的相當灑脫,他聳了聳肩,語氣平淡至極;“信則有,不信則無。我以我心看世界,心中所想便是眼前世界。”
“你有病吧!”鄧天輝沒好氣的斥道;“說的和真的一樣!反正老子打死也不信!”
邊上,黎寧沉默。他在絕對組織里接下過無數(shù)奇異的任務(wù),接觸的玄乎事情太多了,對于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縱然不是全信,至少不會如鄧天輝這般信誓旦旦。
他抬頭,正想說話,卻見陶冶情、鄧天輝兩人卻是齊齊閉上了嘴,一臉震撼的看著教室外面。
班導王琳正皺著眉打算訓斥一番那嘰嘰喳喳的陶冶情幾人,眼角余光忽地瞥見教室外那一排黑影。
教室外,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隊身著黑‘色’西裝西‘褲’,腳踏黑皮鞋,戴著黑墨鏡的男子。
他們面無表情,站姿筆‘挺’,就那么靜靜的站在教室外面。
為首一人身子微微動了動,便見他突然向前跨出一步,徑直站在教室‘門’口,他語氣冷漠至極;“請問,黎寧在這里嗎?”
雖用敬語,但毫無敬意。王琳眉頭微蹙,沉‘吟’道;“你們找他有事嗎?”
聽到這里,為首的這名冷酷男子卻是確定了下來。他也不答話,視線開始在教室中來回掃視。
就見他身子忽地一震,而后一揮手,身后一行人頓時如‘潮’水般向著教室里沖了進去。
在學生們陣陣驚呼聲中,黎寧悲呼一聲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就見他一擺手,拎起那板凳,以警惕狀急退數(shù)步,看著朝自己沖來的這一群人,對著陶冶情、鄧天輝兩人高呼道;“風緊!護駕、快來護駕!”
“給我滾開!”鄧天輝粗短雙眉豎立,斷喝一聲高抬起‘腿’,一腳猛然踢出,將一張桌子徑直踢飛,撞到那前面沖來的幾人。
他那近兩百斤的身子宛若一堵小山一般,橫眉立目,擋在前方。頗有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的氣勢!
那一隊黑西裝男子略微頓了頓,緊接著分出幾人纏上鄧天輝,其余人去勢不止,接著向黎寧沖了過去。
“我戳!這是打不死的小強??!”陶冶情見這群人被前面的鄧天輝打的骨斷筋折,卻還是沖了過來,頓時怪叫一聲,而后拳腳齊出,比之鄧天輝更加兇狠的動了手。
黎寧將手中板凳放了下來,一屁股坐上去,看著教室中驚呼‘亂’跑的學生們和前面鄧天輝、陶冶情正搏斗中的二人形成一幅鮮明的對比,頓時笑出了聲,他回憶著顏若雪的話,輕笑道;“溫室里的‘花’朵果然也就只能在平日里‘弄’些斜風細雨來證明自己呀!”
此言一出,教室中不少學生皆橫眉立目,怒視過來,黎寧卻不以為意,安坐如初。
“我擦!丫的快來幫忙?。 鼻懊?,鄧天輝被幾人狠狠揍了幾拳,頓時有些吃不消了,就叫他揮舞著雙手喊道;“媽的怎么這么能打?!你們‘混’哪兒的?!”
“嘭!”他話音還未落,忽見一人疾步竄了過來,一拳掄動,生生砸了過來。
就聽鄧天輝慘呼一聲,‘肥’臉上頓時多了一道拳印。他身子一歪,直接趴在了一張桌子上,再也爬不起來。
“我戳!**裝死!”后面,陶冶情看的真切,迅速揭穿鄧天輝,而后卻被人一腳踢中,徑自步了鄧天輝后塵,趴在一張桌子上再也不起來了。
那一群身著黑‘色’西裝西‘褲’的男子卻再不管這兩人,稍一整頓,步伐齊致,齊齊向著黎寧而去。
“黎寧?”略一停頓,這群人之前那帶頭的冷酷男子再次出現(xiàn),他皺了皺眉,打量著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學生,輕聲問道。
“是我。”黎寧渾不在意的點了點頭,而后看向那兩攤爛泥一般的夯貨,大罵道;“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呀!”
“請跟我們走一趟!”冷酷男子見確定了黎寧身份,冷冷說道。
這話音一落,便見身后走出十多人,緊緊將黎寧圍住。
…
…
幾輛加長版賓利汽車緩緩駛進一片偌大的別墅中,黎寧看著窗外熟悉的景物,表面一陣沉默,心底卻泛起了陣陣漣漪。
“黎先生,請!”汽車停下,之前那名冷酷男子出現(xiàn),他打開車‘門’,做了個標準的手勢。
黎寧暗嘆口氣,下車隨著這冷酷男子向前走去。
偌大的別墅,挑高氣派的大‘門’,除了陳公館,在燕京城內(nèi)還真找不出第二家‘私’人‘性’質(zhì)的住宅。
“請!”臨到一棟獨立閣樓前,冷酷男子微微躬身,而后連退三步,接著轉(zhuǎn)身遠去。他動作標準到了極致,這樣的人,也只有燕京陳公館才能培養(yǎng)的起。
黎寧有些遲疑的邁步向前,敲了敲‘門’,緊接著略帶忐忑的等待。
等待,誰也不知下一秒會怎樣。。
“咔——”
屋‘門’半開,一顆小腦袋探了出來,便見小丫鬟陳伊一臉惘然,而后眼帶喜‘色’,大開屋‘門’,蹦蹦跳跳的沖了出來,如一只青燕,歡快的投進了黎寧懷中。
“姑爺!想死伊兒了!”小丫鬟大眼中滿是純真的笑意,笑容從兩個酒窩開始,一直蔓延到整張小臉上。
黎寧心中卻是一陣苦澀,自己曾經(jīng)多么喜歡聽到的稱呼,也許下一秒,將會永遠成為回憶吧?
他苦笑一聲,將黏在自己身上的小丫鬟放了下來,舉目向著屋內(nèi)看去。
這木質(zhì)閣樓內(nèi),幾米陽光透過窗簾灑落進去,里面一道熟悉的身影俏生生的立在那里。。
姿容絕世,此刻卻是面帶慍‘色’,狠狠的瞪著屋外的男子。
“哼!你倒是繼續(xù)躲著我??!”
黎寧之前設(shè)想過的多種相見,便在這一句話中結(jié)束,而后醒悟,接著心中微微泛起一絲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