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術界的變動依舊很大,自造化城和龍隱派對皇族徹底宣戰(zhàn)之后,皇族的勢力被打擊的幾乎已經(jīng)體無完膚,天下徹底處于群雄割據(jù)的狀態(tài),反王勢力進一步擴張,龍隱派以三大玄皇、一大玄王、七大玄君的陣容,高歌猛進,已然打下了一片屬于自己的勢力范圍。天姥山的青目靈侯東方?jīng)_瞧著有機可乘,也終于按捺不住一顆蠢蠢欲動的心,率領手底下的御靈軍團,對皇族落井下石,也開始了瓜分天下的蠶食之路。機關城的辛歸爍本來打算以逸待勞,將遠道而來的造化城大軍擊潰在城下,但是眼瞧著造化城的大軍遲遲不到,半途忽然又對皇族開戰(zhàn),將自己的疆域拓展的越來越大,辛歸爍也終于坐不住了,密令自己的次子辛藏亥統(tǒng)率機關城的大軍開拔,也有囊括天下之志。
如此一來,除了以陳義行為首的麻衣陳家沒有大動作之外,天底下幾乎稍微有些勢力的家族、門派都已經(jīng)動手了。
無數(shù)散修也耐不住寂寞,從蟄伏之中,聞風而動。
皇族的疆域大規(guī)??s水,迄今,只有皇城一帶土地還歸屬他們,別處,早已經(jīng)改換門庭了。
皇帝對眼下的局勢頗為在意,曾多次親自出面,無奈先后被反皇、反后聯(lián)手逼退,又被南宮離、梁玉、空空子、冥冥子、玲瓏真人聯(lián)手逼退,竟狼狽不堪。
皇后因為死了四個兒子而遷怒于皇帝,對此事置之不理,足不出宮。
大祭司只顧修行,兩耳不聞窗外事,只要陳義行不動,他便也不動。
大丞相皇國還在與兵王萬刃打拉鋸戰(zhàn),戰(zhàn)事膠著,一時間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因此,除了大皇子無疆可堪重用之外,皇帝竟然無人可使,心中之憋屈郁悶,可想而知。
先天無極圖中,陳天賜的肉身終于成功復原,連元神也一并恢復,陳天賜的魂魄自然是毫不遲疑,立刻歸位附體。
不過,從藥液里濕淋淋的出來時,陳天賜尚感身體十分孱弱,根本不可能外出。
慢慢恢復氣力,自然成了當下的第一要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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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過后,陳天賜漸覺玄氣和魂力恢復,感知之下,仍舊是玄王終階大圓滿的狀態(tài),這是喜事,壞事便是魂力徹底和自己的真實修為一致了,也徹底沒有了人魂的蹤跡。
這就意味著陳天賜以弱勝強的兩大法寶不復存在,其中之一自然是玄皇的魂力,其次乃是以超強魂力馭使先天無極圖發(fā)動毀滅性攻擊的可能也蕩然無存了。
如昔日對付無疆時,使用的“陷落幽冥之術”,現(xiàn)如今自是不可能再出現(xiàn)。
而人魂極富經(jīng)驗的指導,也沒有了。
陳天賜暗暗惱怒之際,也感慨這是最糟糕的情況下最好的結果了。
金猴見陳天賜復原如初,極為欣慰,更按捺不住躁動的心,它在先天無極圖和暗黑森林中待的時間太久了,早已經(jīng)是憋壞了,忍不住問陳天賜道:“陳公,打算什么時候出動報仇呢?那個該死的皇帝,本猴一定要打他一巴掌!”
陳天賜苦笑道:“以我眼下的實力,就算再加上你,也比不上皇帝的一只手啊。別說打他一巴掌了,能碰著他,就算不錯了。要是挨了他一巴掌,你我可就沒有翻身之機了。我還是想再等等,等到我的修為有進一步的提升時,最起碼等到突破了玄皇境界之后,再出動為好。”
金猴瞪眼道:“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陳天賜道:“不管等到什么時候,也要等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br/>
“小子,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遇到了修為的瓶頸期,想要盡快升級到玄皇境界,沒有五十年,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绷硪蛔鹚幒J里的那個英俊的魂魄忽然睜開了眼睛,幽幽的說了這句話。
陳天賜和金猴都吃了一驚,一人一猴圍了過去,盯著那魂魄,上下打量。
金猴問道:“你什么時候有了意識?”
那魂魄說道:“已經(jīng)一天了。”
“那你怎么現(xiàn)在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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