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送到他嘴邊了,該死的他還要裝假正經?
她就不信今天他能守得住自己。
當她的身體輕蹭著江淮的胸口,他感覺自己的頭皮在炸開。
額頭暴跳的血管隨時要沖破皮膚的束縛,跳出來一樣。
他忍得很辛苦,可最終他還是堅守住了自己的本心。
喉間溢出一聲細微的嘆息,像是無可奈何,他伸出手摟住了鹿蕁的腰。
就那樣直接將掛在他身上的鹿蕁抱了起來,往前走了兩步,將鹿蕁放在了床上。
鹿蕁還以為他上鉤了,嘴角正要勾起,他卻伸手一翻平鋪的白色棉被裹住了她。
緊接著她被包成了一個粽子。
鹿蕁嘴角那抹弧沒能成形。
“你先冷靜冷靜吧,要是你今天不想補習,我下次再來?!?br/>
江淮語無倫次說了一句,快步走回桌邊,將桌上自己的東西一股腦往書包里塞,完全再不敢看鹿蕁,倉皇打開房門,出去了。
下樓的時候,手打到扶手,他也不覺得疼。
好在現(xiàn)在店里忙,沒人注意到他,不然從他臉上的狼狽,定能猜出他做了什么鬼事。
鹿蕁半倚靠在打開的窗臺,看著江淮倉皇離開的背影,心中生出幾分好笑。
明明已經忍得受不了,還要強迫自己克制。
這種未嘗男女情事的小男生果然比那些一眼就能看到他們眼中吞噬一切欲望的老男人有趣許多。
碰上江淮,她都覺得自己沒有那么陰郁了。
“江淮,你怎么又這么晚回來?”
宋敏正要出門尋找江淮,卻不想碰上正往家這邊走的他。
江淮可不敢說他和鹿蕁去了旅店,他還差點在鹿蕁的撩撥下無法自拔,擦槍走火。
“最近學習任務有點重,所以回來晚了?!?br/>
“高三是這樣,兒子你辛苦了?!?br/>
宋敏一臉心疼,卻并未放縱,在學習上這件事她對江淮抓得很嚴,就怕以后回去無法交差。
“快進來吧?!?br/>
宋敏突然發(fā)現(xiàn)他沒騎自行車回來,又道:“你自行車呢?”
謊言一旦開始,就跟滾雪球一樣,一個接一個。
“自行車輪胎破了,所以我走回來了。”
“剛買沒多久就出現(xiàn)這樣的事,趕明兒媽再重新給你買輛好的?!?br/>
在江淮身上,宋敏是毫不吝惜花錢的。
“嗯。”
江淮心里想著鹿蕁的事兒,也沒心思跟她多扯,徑直上了樓。
翌日,他再到學校,沒有再看到鹿蕁和其他男生調笑的礙眼畫面了。
他心里松了口氣。
鹿蕁從他進來,目光就一直膠著在他的臉上,到他坐下也沒移開。
江淮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為什么一直看著我?”
“因為你帥?!?br/>
江淮的臉又開始發(fā)紅。
其實鹿蕁不是第一個夸他帥的人,可不知道為什么,別人夸他,他無動于衷,鹿蕁夸他,他卻猶如吃了蜜餞一樣甜。
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他正經道:“鹿蕁,今天我們換個地方補習吧!”
旅店那種地方過于容易滋生曖昧,讓人浮想聯(lián)翩。
“你想去哪?”鹿蕁眼中浮現(xiàn)惡劣的光:“江淮,我還以為昨天發(fā)生的事會把你嚇跑,再也不敢靠近我了。沒想到你還敢給我補課?”
看來不管是少年還是老男人,表面裝得再一本正經,都掩蓋不了骨子里的渴欲。
他怕是早就心猿意馬了。
江淮輕咳一聲:“我只是謹遵師命。你放心,我一定會提高你的學習成績?!?br/>
“那好。”鹿蕁不甚在意回應了一句。
他喜歡玩這種禁忌游戲,不想囫圇吞棗,一口咽下,她就陪他玩。
放學后,當鹿蕁跟著江淮來到學校圖書館,她頓時有些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