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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爸爸快進來女兒洞癢 笑夜凝神揚聲問道何

    笑夜凝神,揚聲問道:“何人在此?”

    幽暗處,一抹纖細的身影晃晃悠悠的走來,月光之下從模糊到清晰的過程似乎無比漫長,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那不過幾步之遙而已,只是因為過于專注而感覺視線被無端拉長。

    走來的那人十分年輕,清秀干凈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點少年特有的稚氣,但是她的眼睛卻異常的冰冷,哪怕她嘴角帶著溫煦的笑容,一襲素服,背手而立,即便如此也能看到背在身后的手上拿著一柄未曾出鞘的短劍。

    石璞緊握霸王刀的手微微顫栗,這個人的容顏他一生都不會忘記,因為在他漫長的三十五年生命里這個人的容顏從未改變過分毫。

    “謝泠焉。”

    那個人,謝泠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石璞?”

    石璞一點頭。

    謝泠焉嘴角那抹模糊的笑意不見了,皺著眉說道:“你怎么變得這么狼狽?難道石家終于遭梁帝厭棄了?”

    石璞:“……”

    數(shù)十年不見,這個人的嘴巴依舊這般讓人討厭。

    “不是?!?br/>
    “不是?”謝泠焉眨了眨眼睛,嫣然一笑。“難道是梁國滅國了?”

    石璞的臉色一片煞白,牙齒磕碰間幾乎無法成言。

    謝泠焉冷笑一聲,說道:“梁國滅國,此為國難。常言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你身為梁國柱石該去以身殉國才對,跑來清都山做什么?難道這里風景獨好?”

    石璞從小雖非錦衣玉食,但也是在公卿世家長大的,一生順遂,未曾遭遇什么大的挫折,他這一生的磕絆幾乎都是在謝泠焉身上遭遇,今日尤其如此。

    國破家亡連番打擊他未曾倒下,這一刻這個人一張嘴就幾乎要了他的命。

    他張了張嘴,才發(fā)現(xiàn)聲音已經(jīng)沙啞?!笆场陈氊熚戳耍坏┦尺_成使命自會與我主共赴國難?!?br/>
    “真是慷慨激烈呀,那我就不打擾了,請便?!敝x泠焉一揮手,轉身欲走。

    “站住!”

    “站住!”

    石璞一愣,揚聲喝止,然而與此同時一聲冷冽的呼喊也同時響起,兩聲交疊帶起一絲金戈殺伐之音。

    謝泠焉默默回首,眉眼清冷。

    身后幾個人都摸不清她的套路,所以雖然都出聲挽留卻誰也沒動。

    謝泠焉冷笑一聲,邁步來到跌落在血泊里的小孩身邊,俯身摸了摸小孩的鼻息后嘆了口氣,在幾個人錯落的心跳里快如閃電的出手點住了小孩的幾大命脈。

    石璞見她出手暗暗的舒了口氣。

    笑夜見她出手臉色頓時就難看了,冷哼一聲問道:“閣下是何方神圣?”

    謝泠焉蹲在小孩身邊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笑瞇瞇的說道:“我?我是謝泠焉,清都山弟子。”

    笑夜見她回答的這般從容不由得一愣,無聲的笑了一下,說道:“小姑娘,清都山于百年前已經(jīng)覆滅,又哪里來的清都山弟子?”

    謝泠焉并不理會,只是捻著一顆丹藥強硬的塞進小孩嘴里,在小孩背上用力的一拍,就聽見小孩喉嚨間發(fā)出一聲模糊的“咕?!甭暋?br/>
    笑夜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緊緊的握了握玉笛,冷聲說道:“小姑娘,你可知道你救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敝x泠焉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笑夜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冷聲說道:“你既然自稱是清都山弟子,那你最好不要救這個人。”

    “為什么?”謝泠焉如畫的眉眼這才轉向笑夜。

    笑夜冷冷的笑了一下,說道:“因為這個人是清都山的仇人?!?br/>
    這時候石璞長刀如電直撲而來,刀刀致命。

    然而,東城閑步長槍如蛇,寸寸危險的迎了上去,與石璞纏斗在一起。

    笑夜冷笑一聲,不屑的看著石璞說道:“他叫李愔,是梁王李氏之后?!?br/>
    當年梁王冥帝李掣奚滅清都山,清都山掌門謝綽率清都山眾人抵抗,拒不開山門,冥帝大怒,以天子之威勢施壓迫使九州其他六道門派共同剿滅清都山,最后因為清都山內(nèi)部出現(xiàn)叛徒而使清都山被滅。

    相傳清都山山門被打開那日從山上流下來的血染紅了四條山道,山下河流從那一日起清溪皆化為濁浪,魚生都變做枯骨,清都山上尸橫遍野,草木皆枯,繁華錦繡轉眼化作焦土,稀世珍寶法器靈物一樣都成齏粉,而那位被稱為五百年一遇的天才掌門謝綽就戰(zhàn)死在清都山的山門處,雖死百余日尸身不腐,觸之不倒,最后被冥帝李掣奚一把火付之一炬,至此之后百余年內(nèi)無人再踏上清都山。

    “李愔?”謝泠焉以腳尖踢了踢小孩肩膀。

    “謝泠焉你不要……”石璞被東城閑步壓得透不過氣,看到她的舉動不由得出聲制止,然而他話未說完就被謝泠焉眼底的冷漠駭住了?!八€只是一個孩子,百年前的種種與他有何相干?”

    謝泠焉似笑非笑的看了石璞一眼,說道:“既然與他無關,你帶他上清都山做什么?”

    石璞的臉色一白,笑夜見機不懷好意的說道:“大約是希望你能救李愔。”

    “哦?”謝泠焉揚眉。

    石璞不由得朝笑夜怒吼道:“你給我閉嘴。謝泠焉,你不要聽這個狗賊挑撥。他是朱賊的手下的狗,壞事做盡,并非善類?!?br/>
    謝泠焉看了笑夜一眼,笑夜對著謝泠焉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那神態(tài)放佛他真的無辜一般。

    謝泠焉淺淺一笑,石璞看見那笑容心都涼了,又見謝泠焉目不斜視的從李愔身邊踏步而過時整個人便如墜深淵,不可抑制的升起種種畏懼。

    “謝泠焉,你等……唔……”

    一聲慘痛的呼叫后,他被東城閑步一槍挑落在地,干嘔出一口鮮血后,他趴在由猩紅的血和成的泥濘里忍著屈辱和不甘揚聲說道:“你救他,我拿謝綽和你換。謝泠焉,你聽到?jīng)]有?!我拿謝綽和你換!”

    謝泠焉遠去的腳步頓住,笑夜在這一瞬間化作一把利劍徑直刺向李愔的胸口,與此同時東城閑步長槍出動,深深刺進石璞的心臟。

    清都山上風起云動,鬼幡飛揚,森森青石累累白骨一個個化作了猙獰的野獸,嘶吼后干渴的喉嚨,露出白慘慘的獠牙,不知要將哪一個吞噬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