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成年人了,好壞應該分辨的清楚才是,這次是我提醒你,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了,你這幾年經(jīng)營的一切都要拱手相讓。
要知道,老爺子能給你一切,也能收回一切,你現(xiàn)在待在這個位置,只要他想,也能把你趕下來換妄承上去。”
說完,她霸氣離開。
顧妄川眉頭擰在一起,站了好會兒,帶著一身怒氣離開辦公室。
袁琛在走廊上碰見顧妄川,他開口問道:“顧總,您什么時候回來的?”
“問題解決了嗎?”顧妄川問道。
袁琛點頭,“您放心,已經(jīng)解決了?!?br/>
“好?!鳖櫷ù蟛诫x開。
袁琛追上:“顧總,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跟您匯報——”
“明天再說?!鳖櫷ㄗ哌M電梯。
袁琛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顧總,顧總——”
他想著要不要追下去的時候,秘書走過來,又把一疊文件交到他的手上,“袁特助,這是對方發(fā)來的文件?!?br/>
“算了,先處理文件?!痹】戳艘谎?,匆匆走回辦公室。
顧妄川回到家已經(jīng)四點三十多分,沒見蘇渺。
“蘇渺人呢?”他的聲音隱隱透著怒氣。
“太太在樓上?!北D坊卮稹?br/>
顧妄川長腿邁上樓梯,到了二樓沒看見蘇渺,直接推開主臥的門,“你給媽說了離婚的事情?”
此時,蘇渺正在換衣服。
她褪下了外衣,西斜的夕陽穿過窗戶落在她身上。
橙色的陽光為她整個人渡上一層光,肌膚更加白皙剔透。
顧妄川感覺自己的呼吸緊了幾分,怒氣似乎在那一瞬間消散了。
蘇渺一怔,連忙轉(zhuǎn)過身,拿起一旁的衣服道:“等一下,我在換衣服?!?br/>
顧妄川意識到她的躲避,眼神暗了暗,喉結也不自覺的滾動一下。
把門帶上之際,他說道:“我在客廳等你?!?br/>
“吧嗒”,身后傳來關門的聲音。
蘇渺眼神沉了沉,嘲笑一聲,加快系紐扣的動作。
她記得之前有一次,顧妄川也是在她換衣服的時候推開了臥室的門。
那時候她驚呼一聲,他卻走了進來。
后來怎么了?
他們待在一起一個下午,公司的事情也沒管,直到保姆上樓,提醒他們晚飯已經(jīng)做好,她肚子適時叫了一聲后,才一起下樓吃晚飯。
以前跟現(xiàn)在的對比狠狠刺激著心臟,蘇渺雖然不希望顧妄川還那樣對她。
但他剛才那生硬的語氣,還是戳痛了她的神經(jīng)。
蘇渺換好衣服后,來到客廳。
顧妄川坐在沙發(fā)上,臉色陰沉。
蘇渺坐在他的對面,深呼吸道:“媽知道了我們離婚的事。”
“她當然知道?!鳖櫷ɡ潇o下來后,被壓抑的怒氣又瞬間冒了上來,“不就是你告訴她的嗎!”
蘇渺傻在那里,他怎么會認為是她?
她不是已經(jīng)告訴袁琛了嗎?
“我沒有告訴她!”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不是你告訴她,還有誰?”顧妄川深呼吸,只認為是她說的。
雖然唐笑笑也知道,但是她不敢跟冷清秋見面,所以不會是她說的。
“我說了不是我就不是我,除了我,不是還有另外一個人知道你要跟我離婚的事情嗎?怎么就覺得一定是我!”蘇渺很受傷,心疼的難受,好像連呼吸都不會了。
“笑笑她不會到處亂說?!鳖櫷ㄑ垌料拢Z氣也變得犀利起來。
“我說過,這件事不要驚動家里其他人,你要什么條件,盡管跟張律師提就是,我都會答應,但是沒想到你表面答應我,為了不離婚又在背后搞這一套,蘇渺,人前人后的事情,你怎么做的這么熟練?”
一瞬間,蘇渺啟唇,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本想說監(jiān)控的事情,讓他明白是他誤會了自己。
但是,顧妄川的話讓她清楚意識到,就算說清楚,解釋了誤會,他都是這樣想她的。
甚至他會懷疑自己只是隨便找到借口,因為她沒有證據(jù)證明離婚的事情是冷清秋從監(jiān)控聽到唐笑笑說的!
顧妄川只會覺得她為了不離婚,為了霸占顧家太太這個身份,才這般不擇手段,想出那么多借口跟理由騙人!
被他這樣的誤會,蘇渺感覺疼的心臟快要停跳。
“蘇渺,你太讓我失望?!鳖櫷ò阉某聊敵尚奶摗?br/>
蘇渺蒼白著臉,捂住胸口,歇了半分鐘,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所以,你就認定是我做的?”
顧妄川沒有說話。
蘇渺明白沉默的意思,無論怎么解釋都沒用。
“你居然是這樣想的?!彼猿耙宦暎X得真累,“認為我跟媽說,就是貪戀這個位置,貪戀你的財物,所以不擇手段的想要留住你?!?br/>
“不然?”顧妄川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溫度,“蘇渺,你這招果然好,打得我觸不及防?!?br/>
蘇渺累了。
也不想再解釋。
她坦然點頭,忍著委屈,“是,我就是不愿意離婚,才會使這樣的手段,我后悔了,不會跟你離婚,顧妄川,你想跟唐笑笑在一起是嗎?我永遠都不會成全你們!”
顧妄川猛地一拍桌子,怒目看著她,“你別太過分!”
“是啊,我過分,但你呢,你就不過分了嗎!”蘇渺紅了眼,一直忍著的情緒,在這瞬間爆發(fā),如同大壩崩裂,洪水傾瀉而來。
“當初說好的,一年的婚姻,你不碰我,后來呢?顧妄川,你碰了我,過了一年你也沒有提離婚,我以為,你對我多少也有點感情,所以我心甘情愿的為你奉獻。
這三年,都是我遷就著你,配合著你,沒有做任何事情,就在你的牢籠里當一只金絲雀,我以為我的付出你都能看見,可是最后呢?你最后是怎么對待我的!
你到底有沒有心,到底有沒有在意過我!還是說,一切都是你逢場作戲,你心里根本沒有我,只有唐笑笑!你說,是不是就是這樣!”
雖然一早就知道的答案,但是蘇渺就是覺得,今天自己不得到答案,她會為此瘋魔一輩子。
所以,她迫切的逼問,想要他說答案。
只要他肯說出來,她就立刻死心。
顧妄川沉默,緊緊皺起眉頭,看到蘇渺這般絕望與瘋狂的質(zhì)問,他開始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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