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震天看著薩克巨人單手掐住戰(zhàn)斗巨人已經癟了大半的胸腔,重重往地下一摔。整個地面仿佛為之一跳,就連他們所處的山崗都能感受到顫動。戰(zhàn)場中央那些正在廝殺的部隊,更是東倒西歪,人人站立不穩(wěn)……
薩克巨人在之前的石頭巨人肩頭一按,那個被戰(zhàn)斗巨人差點打成碎渣的石頭巨人周身散發(fā)出褐色的光芒消失不見。接著,薩克巨人缺少的胳膊卻長了出來……
這時,另外三個戰(zhàn)斗巨人已經繞過戰(zhàn)場,沖了過來。薩克巨人怡然不懼,直接掄起手中戰(zhàn)斗巨人的殘骸,向最近的一個戰(zhàn)斗巨人砸去。
那個戰(zhàn)斗巨人當場被砸了一個跟頭,薩克巨人卻高高跳起,重重踩在摔倒的戰(zhàn)斗巨人身上。二百多米高的大個子,說是萬噸巨輪都不為過。這一下踩上去,震得周圍地面再沒有一個能站著的人了。別說是人,就是魔獸也都趔斜的倒在地上。那些鷹面妖撲扇著翅膀玩命地往林子里飛,像一群遇到危險找地方躲避的烏鴉……
至于那個被踩的戰(zhàn)斗巨人,更是半個身子都被踩得深陷地里,一團活化元素像禮花一樣噴發(fā)出來,完蛋得相當華麗!
這時,另外兩個戰(zhàn)斗巨人一左一右,同時沖到薩克巨人的身邊。右面的戰(zhàn)斗巨人掄著大錘猛砸,左面的戰(zhàn)斗巨人則扔了錘子,來了個魚躍飛撲。兩個戰(zhàn)斗巨人的反應不能說不正確,想要一個限制薩克巨人的行動,另外一個用錘子重創(chuàng)對方……
可惜,當實力差距過大的時候,除了逃跑以外的任何戰(zhàn)術,只能顯示出幼稚。薩克巨人對撲過來的戰(zhàn)斗巨人絲毫不理,而是一把搶過另一個戰(zhàn)斗巨人手中的大錘,反手就是一下子。那個被搶了大錘的戰(zhàn)斗巨人一愣,好像還沒從對方這么容易就搶走自己手中錘子的震撼里清醒過來,魚躍撲來的戰(zhàn)斗巨人就已經被薩克巨人一錘子砸在地上。接著,薩克巨人又掄起錘子把那個還在發(fā)愣的戰(zhàn)斗巨人掃倒在地,然后就是一陣毒打!
“轟轟……砰砰……噗噗……”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巨響,兩個戰(zhàn)斗同時在“禮花綻放”中變成了一堆廢鐵!
“薩克……”薩克巨人發(fā)出一聲得意的悶吼,一錘子把一只不遠處和黑龍對戰(zhàn)的紅龍,給砸在了地上。
“噗……”紅龍像只被莽漢用石碾砸過的癩皮狗,立馬爆出一團血霧,形象比那四個剛剛完蛋的戰(zhàn)斗巨人還不堪,死得算是凄慘無比。
其他的紅龍和綠龍,眼珠子都在冒火。一口氣有十幾只巨龍圍了過來,劇毒和烈焰龍息狂噴不已,薩克巨人半邊身體被腐蝕的冒煙,半邊身體火光沖天??蛇@家伙根本就是石頭,什么都不在乎,照樣輪著錘子對巨龍猛砸。
雙方一時間僵持不下,但黑龍的形勢卻轉危為安了。剩下的紅龍和綠龍,在數量上和黑龍差不多。黑龍的壓力銳減,甚至還有余力暫時脫離戰(zhàn)圈稍微休息一下,醞釀更強的龍息……
黑龍德尼羅趁著圍攻自己的巨龍只剩下一條綠龍,竟然咬掉了對方吃的肉翼。綠龍慘叫著墜向地面,德尼羅卻飛出戰(zhàn)圈,放聲狂笑。他道:“坎德拉,你不是還有一百多條巨龍嗎?來呀,發(fā)動翡翠塔呀!不用一百條,只要召來五十條就足以打敗我們了!”
金龍坎德拉看著不斷受傷墜地的巨龍,發(fā)出一聲悲憤長吟。他道:“德尼羅,你已經瘋了!你不光是要龍族斷子絕孫,而是要徹底毀滅龍族……”
“嘿嘿……”黑龍德尼羅那顆猙獰的龍頭,竟然浮現出一個歡悅的笑容。他道:“如果我們黑龍一族要毀滅,自然要拉著你們陪葬?,F在,我就是給你們這樣一個機會。如果你不想在場的龍族都完蛋,那就停止抵抗和我們一起為魔族效力……”
“你做夢……”金龍坎德拉用水晶禁錮已經消耗掉了全部精力,不然絕對沖過去玩命。他道:“德尼羅,你打開封印還投效魔族,已經沒救了!”
“嘿嘿……”德尼羅得意的笑道:“我是沒救了,可你能把我怎樣呢?”
金龍坎德拉氣得搖搖欲墜,可真沒什么辦法。他現在能在空中飄著不掉下去,就已經相當不易了,還能有什么辦法。老祖宗為翡翠塔輸入的精力,已經全部消耗完畢。再用的話,就必須用生命獻祭。況且,翡翠塔在精靈龍城,距這里幾千里遠。他就是想用生命獻祭,都夠不著。再說獻祭了有什么用,剩下的巨龍還都在休眠中。等那些巨龍清醒了,這邊也都死得剩不下什么了……
德尼羅看著自己的死對頭如同吃了一大塊龍糞的痛苦表情,心中別提多快意了。他伸出那只被水晶禁錮弄出一個手套的爪子,道:“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解開水晶禁錮,讓我?guī)е埖半x開,我就放過你們……”
哭求之地的部落,玲瓏正和圖森帶著族人從新成立的磚窯中拉出琉璃磚,馬扎里則帶著馴養(yǎng)中心的索爾獸等在一邊……
這一批琉璃磚,各姓族人搶破頭了,誰都想從陰暗潮濕的地屋中搬出來,住進寬敞明亮琉璃屋里。要是以前,各姓說不定就要打出幾條人命。可現在,就是想打都大不了,只能吵個不停。原因很簡單,各姓的長老就是各旗領軍。而“消、炎、止、痛、清、熱、解、毒”八旗,全都是各姓族人混編……
這么一來,為了不讓自己一旗的戰(zhàn)士不滿,各姓長老還要彈壓各種爭執(zhí),反而弄得狼狽不堪。最后,沒轍的各旗長老只能把這燙手山芋扔給了玲瓏。誰讓圣女地位崇高,又是威震天制定的留守,負責處理各種疑難雜癥呢。
玲瓏面對這些吵吵嚷嚷的長老,也頭疼的要命,更不知道先給哪一姓族人蓋房子好。結果,圖森在旁邊耳語了一番。
孫老油最滑頭,口才也最好。吵了這么長時間,他已經擺辛苦、講奉獻、論資歷,舌戰(zhàn)群儒,吵得一幫粗皮快沒詞了。
孫氏一族的族人在人力上付出確實最大,不論是采礦、冶煉中心、到現在的耕種、各種勞作統(tǒng)統(tǒng)都有參與。族人相當辛苦,也因為這點對孫老油罵不絕口。
這次爭奪第一批住房的事,孫老油那是對族人夸下???,想扭轉自己在族人心中惡劣形象。所以,也是卯足勁的爭搶。族人對于孫老油如此賣力為本族爭取利益,也是交口稱贊。這讓孫老油心花怒放,走路都輕快幾分。如今自己一直被族人罵的情況就要徹底改變,卻出現圖森和玲瓏咬耳朵、進讒言的狀態(tài),他立馬就毛了。
孫老油一聲高八度的慘叫,就開始滿地打滾的哭嚎。他道:“圣女啊,我們孫氏一族苦啊!從領袖來到部落那一天起,不論上刀山下火海,就沒有落后的時候?,F在我們孫氏一族的男女老幼,沒有一個不是滿手老繭,累死不下火線的事,更是數都數不過來……”
其他長老還擔心部隊,不像孫老油這樣一門心思的想分房,一時間真不好開口爭辯。孫老油卻是豁出去了,雖說他也一旗統(tǒng)領,但天天挨族人的罵卻受不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領軍打仗的方面本事一般,不出撤下來專心處理政務?,F在他輔助玲瓏處理后勤和政務,干得相當不錯。最重要的是干這方面的事,不用帶兵打仗,危險性相對較低……
玲瓏已經被吵的頭暈,再被孫老油一嚎,就受不了了。她妥協(xié)道:“孫長老,既然孫氏一族為部落付出良多,那就讓第一批琉璃屋……”
其他各旗統(tǒng)領看玲瓏有同意孫老油的意思,剛才的矜持立馬就不要了。一個個又原形畢露,吵翻了天。他們不說第一批住房先給自己一姓的族人,可也不讓住房給別姓族人??傊晚斔郎霞?,看住下家,我不胡也不讓你胡的態(tài)度……
玲瓏對這類紛爭,實在是無奈的要命。她看了一眼,正在邊上陰笑的圖森,決定還是采用他的辦法。
“不要吵了……”玲瓏道:“第一批琉璃磚要先蓋軍醫(yī)院,第二批是冶煉中心,第三批是馴養(yǎng)中心,第四批是科學院,第五批是糧食倉庫,然后才能輪到各姓各族……”
眾人一聽,全都沒聲了。不過,這種結果也能接受,回去也能和族人交代。玲瓏又道:“各族的順序,我提議大家抓鬮……”
這話一說,孫老油如喪考妣。他恨恨的瞪著圖森,知道這主意都是這個死矮子出的。圖森卻只是無聲陰笑兩下,面色如常。
玲瓏正要宣布什么時候抓鬮,地面忽然傳來一陣輕顫。接著,她的心頭升起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溝通先祖意志時的感覺一樣……
“先祖……”玲瓏下意識的站起身,就見飛兒從地屋門口跑了下來,道:“圣女,先祖又顯靈了。圣地的奇跡之塔,正在升高……”
玲瓏急忙帶著眾人趕到圣地,發(fā)現奇跡之塔升到了五十米高。玲瓏第一反應,就是威震天那邊發(fā)生了什么變故。她趕緊虔誠的祈禱:“先祖,請保佑天哥……”
眾人都在那里祈禱,諾基亞卻有不同心思。他猶豫了片刻,終于還是來到玲瓏身邊,低聲道:“圣女,請立刻下令,調集軍隊前往空間通道那里,以防有什么變故!”
一言驚醒夢中人,玲瓏立刻反應過來。她感激的看了諾基亞一眼,下令道:“第一軍、第二軍……還有第三軍,馬上前往空間通道布防。若有任何變化,立刻回報?!?br/>
阿狗、威豆和諾基亞敬了個禮,就去調兵。
何長老也湊了過來,道:“圣女,最好讓飛行部隊也調過去。他們的速度快,不論是領袖那邊需要支援,還是傳遞消息,效果都更好。還有各旗……”
何長老把自己安排,一一和玲瓏說了。
“對,飛行部隊也前往空間通道布防?!绷岘噷伍L老的意見,也是全都照準。她道:“八旗也進入戒備狀態(tài),消炎止痛四旗進入沼澤和魔獸匯合,隨時準備出擊。清熱解毒四旗在部落警戒,進駐各處關卡,準備接應……”
玲瓏一連串的命令下來,眾將立刻執(zhí)行。瞬間就是馬蹄聲四起,傳令的短管聲此起彼伏……
部落這邊進入了戰(zhàn)備狀態(tài),威震天那邊也要出手了。他拍了拍格格巫的肩頭,道:“該上七彩浮游了,咱們馬上就要參戰(zhàn)……”
格格巫這會已經被薩克巨人的威勢,嚇得兩腿發(fā)軟。讓威震天輕輕一拍,差點連站都站不穩(wěn)。他哆嗦著哀求道:“威總,你可一定要救他們……”
“靠,我不是說要參戰(zhàn)了嗎?”威震天對著格格巫的屁股就是一腳,抓起他就往旁邊的藤蔓扔去。
看著藤蔓把格格巫送上七彩浮游,威震天暗道:“必須把土元素搶過來,不然都對不起八婆!就是這薩克巨人太特么邪乎,求雨鬼能不能打的過???唉,算了……不管打不打的過都得上,老子豁出去了……”
威震天一邊嘀咕,一邊讓可愛控制藤蔓把自己和拉布拉多弄上七彩浮游。就在這時,腦海中忽然響起了一個甜甜糯糯的聲音:“賤男,算你有娘心!”
威震天先是一愣,然后驚喜莫名的道:“八婆,你怎么醒了?”
陳雅婷能感受到威震天發(fā)自內心的高興,心中莫名一動,就連要說的話都忘記了。可惜,這種感覺只維持了片刻,就聽威震天道:“我就知道,像你這種人丑脾氣差,動不動就禍害我的暴力女,不可能長眠不醒……”
陳雅婷氣的靈魂都在磨牙,道:“為什么,我就不能長眠不醒?”
“因為你丑成那樣子,靠睡美容覺是改變不了的……”威震天的話還沒說完,右手就脆生生的給了自己一記耳光。他怒道:“八婆,你特么剛醒就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