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了,通融一下,讓我見爹爹最后一面!”女子繼續(xù)懇求。
“姑娘,不是我們不愿意,實在是……”話到此處,戛然而止。
江晚魚覺得奇怪,往假山邊挪了挪,正巧看到那低聲祈求的宮女,將滿滿一荷包銀子塞到兩侍衛(wèi)手里。
兩名侍衛(wèi)互看一眼,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然后那年長點的道:“好吧,看在姑娘如此誠心的份上,我們哥倆就賣你個人情,記住,早去早回,要是宮門下鑰還沒回來,我們可就不管了?!?br/>
“多謝兩位大哥,我一定會盡快趕回來的!”說完,那宮女便在兩人的帶領下,朝著宮門方向而去。
江晚魚看得眼睛都直了,有錢能使鬼推磨?。?br/>
如果自己手里也有銀子,是不是也可以如法炮制呢?
錢這玩意,果然是好東西,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行,為了今后的幸福生活,她要攢錢,攢多多的錢!
江晚魚忙到天黑才結束了一天的辛勞,不過她心情很好,因為她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離開這里的辦法。
但問題也接踵而來,雖然錢這東西很好,但她從哪弄這么多錢呢?
要擺脫奚成壁,不但要賄賂宮廷守衛(wèi),一路上的打點也必不可少,直到她離開京城,離開奚國,離開奚成壁的統(tǒng)治范圍,她才算是真正自由了。
這么細細一算,愉悅的心情又跌入了低谷。
成功之路,實在遙遠啊遙遠。
拖著疲憊的身體朝住處走去,奚成壁命令她上工結束后要去找他報備,可惜她現(xiàn)在沒心情,不想去。
直接回去睡覺,明日事來明日愁。
剛走到東太門邊上,一叢黑乎乎的樹影里,突然竄出個人來,把她唬了一跳,仔細一瞧,竟是苦著張臉一副沒精打采模樣的羅暮。
羅暮見到她,沒想上回那樣頤指氣使,只定定瞅著她。江晚魚敢打他一次,就敢打他第二次,所以繼續(xù)“裝”沒看見他。
羅暮原想找她搭訕,沒想到她還真不給自己面子,心里又酸又氣,指著她喊:“喂,你、你……你給我站住!”
這小子,記吃不記打啊,看來上回受的教訓還不夠。
江晚魚忍著不悅轉身,為什么他每次都喜歡挑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來惹她?
“怎么?一天不蛋疼你就不舒服是吧?”她眉眼高挑,冷冷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站定的羅暮。
條件反射般,羅暮下意識捂住的自己褲襠,同時向后退了一大步:“先說好,我今天可不是來跟你吵架的?!?br/>
“哦,不是來吵架的,那就是來打架的?”江晚魚捏了捏手腕,怎么說她也是跆拳道黑帶級別的,對付不了七八個手握高科技武器的殺手,區(qū)區(qū)一個羅暮,她還是有自信能打到他哭爹喊娘的。
羅暮實在搞不懂,一個姑娘家,怎么成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殺殺,澹臺皇帝究竟是怎么教育女兒的。
“誰要跟你打架,好男不跟女斗,你別見了誰都一副斗雞模樣!”
斗雞?她哪里像斗雞了!“你才斗雞呢,你全家都斗雞!”
她生氣,他就高興,“斗雞有什么不好?我小的時候就養(yǎng)過一只大公雞,神氣著呢。”他借著月色打量她,姑娘家白白凈凈的,沒有濃妝艷抹,衣飾也很簡單,高揚著脖頸的樣子,還真有點像是斗雞,他眼珠一轉,饒有興致地指著她腦袋上像朵花苞似的發(fā)髻:“你瞧,你頭上這個,和我養(yǎng)的那只大公雞真像!”
她一把打開他的手,這家伙損人也很有一套嘛?!拔也桓愣纷欤菒懒宋?,我讓你今后再也沒蛋可疼!”
通常女孩生氣時都很可愛,可她橫目怒目的樣子,卻像只母獅子,齜著白森森的牙,讓人懷疑下一刻,自己的脖子就會被尖利的獠牙刺穿。
還說不是斗雞?哪個女孩子有像她這么兇的。
羅暮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妥協(xié)一嘆,針鋒相對的口氣轉為友好:“咱都是給主公做事的,能別像仇人似的嗎?你上回踢了我一腳,也算是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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