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沒忍住,人躺在床上卻緊緊的抓住了初陽的手,聲音暗啞帶著薄涼,不似年少的軟綿好聽,經(jīng)過變聲期后的莫修冥,顯然像是換了一副嗓子似的,只是讓人覺著有些懼意。
“你沒睡著啊?!背蹶栍行┌脨赖恼f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莫修冥不松開她的手,正要試圖起身。
哪里知道,此刻的初陽腦瓜子一閃過竟然開竅,伸手在他胸口戳了兩處,見莫修冥直挺挺的躺下。
“該死的,你竟然點我穴道?!蹦凶討嵟凰暮鸬?。
“怎么,不能點啊,誰叫你話那么多啊,老實點,我找到想要的東西就會放開你,不然,你要是再叫,我就用襪子堵住你的嘴?!?br/>
初陽裝作一番惡狠狠的樣子,便對著莫修冥的身體上下其手
她倒是心思純粹,只想找到解藥,殊不知,躺在床上被她騎在身下得莫修冥有多難受。
感覺她的雙手摸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莫修冥帶著禁欲而惱火的聲音,低怒道,“你膽敢再往下摸試試看?”
“往下摸,難不成你也學(xué)我的辦法,把藥藏些靴筒里了?”
卻見被撩撥的滿身怒火的莫修冥, 冷聲怒意極沖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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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碰我半分,我非砍掉你的手不可?!?br/>
初陽可沒瞧見過男子的身體,倒是有些不太明白男人身上和女人身上有什么不同之處,只是覺著,現(xiàn)在聽著莫修冥惱火的語氣,難道真的藏著的是他故意不想給自己的解藥。莫修冥只覺著渾身一個輕顫,他也弄不明白是因為怒氣,還是因為她不知情況的碰觸。而初陽倒也沒伸手直接去碰,只是在莫修冥的衣服夾層里找了下,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任何裝著瓷瓶的藥丸,倒是碰到了一個…
…
她低聲細微得說了句,“原來狼身上的那玩意兒,人的身上也長,怪不得有些話本子里竟然把男人比作是畜生,原來還真是有相像之處?!?br/>
她這說著無心,可莫修冥聽著有意,只是覺著他這一個大男人得自尊和全部的尊嚴,全都毀在了她的手中。
“該死的女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br/>
他都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欠她的,這輩子一而再的被她戲耍。
一個堂堂正正、情欲再正常不過的男人,現(xiàn)在竟然只能躺在床上似是那砧板的魚肉,任由她蹂躪來,蹂躪去。
初陽摸遍了莫修冥的全身沒找到自己想要的解藥,整個人也有些崩,伸手照著莫修冥的胸口,捶了幾下。
“你才該死,你是不是有解藥沒給我全部?只要你拿出來給我,我肯定不會欺負你。只要你拿出來,我就解開你的穴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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