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凡的瞳孔慢慢睜開,陌生的場景,陌生的環(huán)境,還有陌生的人。一幕一幕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中,這是什么人?他們有著狼的頭顱,人的身子,堅實的臂膀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音凡吃驚,他們也吃驚。
“你醒了?!币晃豢此颇昙o較大的老狼說道,音凡點了點頭,以往的一切如同時光機一般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右手緊緊握住脖子上那條似葉似碗的綠項鏈,悲傷的情緒聞之可明。師傅。二師父。
“師傅與你亡叔只是寄存于這項鏈之中,要是有一天你有實力了便可救我們,切記不可荒廢!”
“楓城有一南海山,南海山巔有一廟,廟中有一老者,號天機子,此人乃安幫定國之棟梁,一定要得到他的幫助!”還記得師父救自己前說的最后2句話,眼淚酸酸的。
“這個人不會說話”一位看似中年的狼人說道
“咦?他怎么哭了?說了吉斯喜歡搗亂,偏要救他!”婦人不滿道
“我們獸人族和人族乃是死敵,救個人類對我們家不是什么好事,土帝有點坐耐不住了,應(yīng)該拿去祭旗壯我大軍聲威!”
他們是獸人族,音凡早就知道了,哪里有人類會長得如此奇怪
音凡笑道“多謝你們相救”
“救你的不是我們,是我的兒子吉斯,我是不贊同的”獸人就是獸人,說話從不拐彎抹角,與有福一般豪爽,大氣,正道!
吉斯?這個名字。好熟悉。仔細的翻閱著從前的記憶。是他!
“音凡,這里有個小狼崽子!”幾年前,一個小屁孩歡喜的喊道
一個小孩過來瞅了一眼,憐惜道“他好可憐。”
“要不我們把他交給當官的吧,說不定還有獎勵!”有福歡喜,誰知狼人突然一擊劃傷了音凡的左手手掌心,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疤
“你個崽子!我弄死你!”
音凡不理他,按住有福,“你怎么了?”目光朝向狼人
狼人一開始蹲在原地不動,聽到有福要把他交出去瞬間變得呲牙咧嘴的,又看著他這溫和的目光,著急的情緒也漸漸穩(wěn)定下來。人族,獸人族,皆為人類,只是后期出現(xiàn)了異變,導(dǎo)致各位君主不滿,才出現(xiàn)排擠,打擊之類的行動。
狼人不語,只是好意的看著音凡。音凡道“放了他吧!”隨后幾個巡邏的士兵走了過來,音凡和有福傻笑著擋住狼人,這才幫他躲過一劫。
為感激兩人的救命之恩,狼人拜兩人為兄長,音凡為大哥,有福為二哥,音凡也給他起了個人類名字,唐??!
就在眾人商討著怎么處治音凡時,一個年輕健壯的狼人奔了進來,氣喘吁吁的大聲叫道“音凡,你是叫洛音凡!”沒有別的,音凡已經(jīng)變了模樣,不好認出,只是拿出自己的左手手掌,果然,這道傷疤還在,雖然很淺但是仔細看還是看的出來。被獸人傷過的疤痕是沒有辦法恢復(fù)的,這是他們的天賦,永恒之傷。
看著面前的銀發(fā)少年,唐俊不敢相信,他居然變成了如此模樣,英俊威武不失大雅之氣。
為了更好的證明,音凡只是輕聲喊道“唐俊?!?br/>
心儀院;“現(xiàn)在就開始思想轉(zhuǎn)換吧,既然這小子已經(jīng)死了,我也不必大費周章的去尋這東西了”
“父親。思想轉(zhuǎn)換。您不是說這個法術(shù)用多了對人傷害極大么?”
“不錯,所以現(xiàn)在我親自把陣,把你轉(zhuǎn)換回來,只是以后不能再對你用這個法術(shù)了,記??!你是我的女兒?!?br/>
“這?!毖┤岐q豫
“不舍?”吃驚道
“豈有不舍,只是。不甘!”
“那便好,第一次去執(zhí)行任務(wù),為父不怪你,去把小姐的身體帶來?!?br/>
換心之術(shù),極難實施。沒有高手在旁,唯有碎心而亡。
“父親會怎么處治她?”此時的她,被稱為小姐的她已經(jīng)換了一副模樣,看來有這尊大神的相助,對她的傷害不大,因為是在屏幕之內(nèi),看不清臉。看著地上躺著的秦雪柔,關(guān)心的問道
精疲力盡的聲音傳來“看來真是老了,這個換心術(shù)居然對我的消耗如此巨大!”沉默片刻
“你們2者記憶互換,你知道她的記憶,她卻不知道你的記憶,放了!”最后2字特意加重
“爹爹最善良了!”女子歡喜道,為何如此歡喜,卻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哈哈哈。活了這么久,倒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善良?!?br/>
“哪有,爹爹本來就很善良?。 迸計舌?br/>
“我可不善良,我只是放了她,她會不會活著可就不關(guān)我的事情了,畢竟秦家對洛家也算不薄,這是我還軍師一個人情哦。你給我老老實實修煉,哪里都不許去!”
撲通。用力把一女子甩出去,隨后2人化為一團黑霧消失不見,初冬。這里的冬天異常寒冷,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女子艱難的站穩(wěn)身形,滿步闌珊的朝一個屋檐下走去。天空一朵一朵雪花如同刀刃一般切割在她的身上,她蹲在一個角落;抱著自己的膝蓋縮成一團。
這一段時間的記憶她是沒有的,甚至都不知道秦家已經(jīng)滅亡,淚水控制不住的滑下,她只想快點回家,只想快點見到自己的父親。
隨后;一名胖胖的婦人和一名老者走來,婦人面目可憎,一臉嫌棄的說道“這是哪里來的女乞丐,管家快把她快快轟走!別沾了晦氣!”婦人走前還不屑的瞥了一眼。
女子衣衫不整,破破爛爛的,身上幾處沒有遮住的肌膚都被這無情的雪凍傷,柔弱的身體顫顫發(fā)抖實在是受不了這酷寒。任何人看了都應(yīng)該有憐憫之意,可是這就是現(xiàn)實,沒有人會理你!這應(yīng)該是土城的偏北方了。
管家看了一眼,慢慢的靠近她,用手拂起幾縷遮擋住臉龐的發(fā)絲。管家吃驚的愣了一下,還是個美女!絕世美女!秦雪柔他當然不認識,笑道“我家公子正好缺一夫人,若是你想擺脫這饑寒交迫的命運,不如就嫁給我家公子吧?”
女子低著頭不語,哪里還能說話,雪柔只想好好的睡一覺。見她低著頭
管家自傲道“我們潭家雖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也是這土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明門貴族?。〖藿o我家公子,可保你以后衣食無憂??!若是能生出一小公子,你的地位蒸蒸日上可謂母憑子貴??!”
雪柔抬起頭,虛弱的大眼睛望著他,這種居心叵測的yin險人物可是最為可恨的,自己一個柔弱女子哪里能被這種貴族看上。
不過聽到是在潭家,雪柔的心情總算好了點,這里離秦家不過1日的路程。慢慢的站起身轉(zhuǎn)身離去?!罢媸遣蛔R好歹!”管家怨恨的罵了一句,關(guān)上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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