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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兩個還看,還看,眼睛出問題了嗎?出了問題就要找大夫好好兒的看看!”端木雋一臉生氣的說道。

    宮心月是不相信端木雋這樣的人,竟然會對皇太后說出那樣虛偽的話來,雖然只是演戲,聽著就讓人一陣惡心,于是,再次追問道:“你確定,皇太后就真的一點兒懷疑都沒有?你也一點兒破綻都沒有露出?”

    端木雋感覺自己心里一陣濃濃的無力感:“小辣椒,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憑我的口才,怎么可能有破綻?你們是有多不相信我的實力?”

    “不是我們不相信你,是因為我們足夠謹慎,你別往心里去?!睂m心月呵呵一笑,說道。

    “好了?我可以走了嗎?真是的,看見你們兩個狼狽為奸的樣子,我就心煩!”端木雋一臉不快的說道,因為直到現(xiàn)在她才知道,雨辰竟然是宮心月和赫連乾的兒子,這個打擊,足可以摧垮他那堅韌的內(nèi)心,現(xiàn)在看著他們兩個,手牽手那種膩歪勁兒,氣就不打一處來。

    赫連乾滿眼的得意,對于覬覦自己女人的人,他從來都不會客氣的:“孤家寡人,有什么資格來說別人。”

    這句話狠狠地嗆了一下端木雋,端木雋火氣一下子就串上來了,一手指著赫連乾的鼻子,正要開口的時候,赫連乾又說話了:“你可以離開了,不過,你得記住,出了這個門,你就是一個頹廢不堪,頹靡不振的邋遢皇子,好了,不送?!?br/>
    這種翹著尾巴炫耀的樣子,就是那張面具,也掩蓋不了他的無恥,端木雋恨不得上去一把就拽下他的面具,狠狠的踩碎,當然更希望踩碎的是赫連乾的臉!不過,在心里醞釀了許久,還是忍住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赫連乾,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咱們走著瞧!”等到了那個時候,看老子怎么虐死你!

    端木雋氣呼呼地離開了,這兩個不厚道的人卻笑成了一團,尤其是宮心月,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哎呦喂,你沒看到他剛才那個樣子,畫筆蘸著那張臉都能畫幅畫兒了?!睂m心月大笑著說道:“不過還好,交代給他的事情都完成了?!?br/>
    赫連乾的眼中反而有了一絲疑惑:“月兒,你讓端木雋拿給皇太后的那個小瓶子,到底是什么東西?”

    “雪玉丹啊。”宮心月道。

    “什么?月兒,你這么輕松就把雪玉丹給了她,他怎么可能還幫我們?”赫連乾有些遺憾地說道。

    宮心月輕輕的一笑,道:“看把你給緊張的,我有那么蠢嗎?我只是用了一丁點兒的雪玉丹,融化在花茶當中,皇太后喝了,根本就不可能痊愈,不過,他會更加堅信,端木雋認識的這位世外高人?!?br/>
    赫連乾終于恍然大悟,有些吃味的說道:“那月兒為何現(xiàn)在才與我說?而卻早早地告訴了端木雋?”

    宮心月一聽這話,頭都有點大了,又來了!自己從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赫連乾這么一個堂堂的男子漢,吃起醋來,比個女人還要厲害百倍:“我那不是……”

    宮心月正在想辦法解釋呢,忽然,嘴就被某只蓄謀已久的,狡猾的狐貍給壓住了,一番肆意的侵略后,這只狐貍才一臉滿足的松開了美味,還吧咂了一下嘴,美美的說道:“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如果下次,他比我先從月兒這里知道些什么,就不是這么簡單的懲罰了?!闭f罷,知足的搖著尾巴離開了。

    宮心月愣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老娘被非禮了?瞬間就炸毛了,沖著那道得意的背影大吼道:“赫連乾,你給我站住!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宮心月喊的聲音越大,那只狐貍就跑得越快,廢話,難不成真的要留下來被撕爛嘴嗎?

    皇太后服用了那瓶藥汁的第二天,忽然就叫人送了許多名貴的字畫到了端木雋府上,只是,端木雋雖然在京都有自己的府邸,卻并不怎么回去住,尤其是這段時間,端木雋你不也沒有踏足過哪里。

    皇宮中,誰也不知道,皇太后為什么會突然對端木雋如此寵愛,個個兒都是心懷嫉妒,眼紅的很,一個個腦袋都想碎了,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皇太后在這座豪華的皇宮中生活了一輩子。從他手中隨隨便便拿出一兩副畫來就是價值連城。如今她這樣大張旗鼓的送這些東西給端木雋,在無形中為他樹了不少敵,端木恭就不必說了,現(xiàn)在,就連太子,皇后都紛紛覺得不安了起來。

    康寧宮,皇后一大早就讓人在朝堂外等著他,等太子一下了朝,就讓人引到康寧宮來了。

    “太子,那件事情你可聽說了?”皇后心里有些局促不安,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似的。

    “母后說的可是皇祖母賜給二弟的那些東西。”太子看起來并沒有那么緊張,只是那嫉妒的神色,是不加掩飾的。

    “就是這件事情,皇太后為什么無緣無故的就賜給他那么名貴的字畫?他到底給皇太后灌了什么迷魂湯?”皇后臉上也有些不甘心。

    “母后,不過是幾幅字畫,不必太往心里去,我聽說,二弟是冒著生命危險,去了一趟福壽宮探望皇祖母,得到那些東西,想來也是因為這件事情?!碧拥溃侍蟮牟?,雖然沒有召告天下,卻也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誰不想多活兩天,所以,那種險中求福的事情,誰也不愿意沾染。

    “我并不是嫉妒他得的那些東西,我是擔心,他會將她母妃的事情算到我的頭上,他現(xiàn)在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有皇太后為他撐腰,難保他不會借此機會算計你我?!被屎笮睦镆恢睍r候惴惴不安的,惠妃的那件事情,本就是皇上拿自己做了個擋箭牌,倘若端木雋就此將所有的仇恨都記在自己的頭上,那自己不是要背這個黑鍋了嗎?這些思想在他頭腦里像旋風似地飛馳,讓她的心里難以平靜。

    經(jīng)皇后這么一提醒,太子這才后知后覺,身上也是驚了一身冷汗,頓了片刻說道:“母后,二弟一向是個寬容大度的人,應該不會記恨與母后,再說了,下旨的人是父皇,也是父皇貶惠妃為庶人的,他就是要記恨,也應該去忌恨父皇啊?!?br/>
    “糊涂,他怎么可能會記恨你父皇?圣旨上說,惠妃是因為沖撞了我,才被貶為庶人,他一定會將矛頭直接指向我,就算他再如何寬容大度,現(xiàn)在他母妃已經(jīng)死了,你覺得,他可能放過那些傷害過他母妃的人嗎?”皇后心里滿是緊張,但是不可否認,他的推斷完全正確。

    “那我去跟二弟講清楚,他母妃是患了瘟疫才被趕出皇宮的,跟我后沒有任何關系。”太子一臉急切地說道。

    “不可!”皇后立刻阻止:“太子,怎么到了現(xiàn)在,你想事情還是如此莽撞?你想想看,你父皇就是因為不想讓人知道惠妃是患了瘟疫,所以才用我來做這個借口,你現(xiàn)在去嚷嚷出去,你覺得你父皇會如何看待你?”

    “那該怎么辦?”太子道:“我們總不能在這里坐著,等著他的劍伸到我們的脖子上吧?!?br/>
    “當然不可能?!被屎蟮难凵褚搽S之陰沉了下來,微微轉動的眼珠,似乎在悄悄地醞釀著什么:“我們就來個——禍水東移?!?br/>
    ……

    自從那天見過皇太后之后,端木雋就裝模作樣的,在城外四處溜達,為了掩人耳目,宮心月和赫連乾兩人特地跟著赫連乾一起,對外則說:怕端木雋想不開,自尋短見。

    這個蹩腳的理由,又讓端木雋心里很是不快:“你們兩個,能不能躲遠點兒?我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離開驛館了,你們倆還跟屁蟲似的跟著,就這么見不得我好是不是?有意思嗎?”

    “端木雋,我們現(xiàn)在是在保護你,萬一突然竄出來幾個人要置你于死地,怎么辦?”宮心月白了一眼端木雋說道。

    “青天白日的,哪里就能竄出這個人來了?”端木雋一臉的憤憤不平,然后一道電光射向赫連乾:“還有你,我有什么好得瑟的呀?你不過就比我多認識小辣椒幾天而已,你有什么好顯擺的?有本事我們公平競爭啊?!?br/>
    又來了,又來了,宮心月臉上一陣無語,這兩個人什么時候到一塊兒,都要掐起來,沒好氣地說道:“你們……”

    可是,才剛開口,宮心月的雙眼就好像我放進了一個大球一樣,瞪得滾圓滾圓的,指著端木雋的身后,緊張得直跺腳:“真的有人來了!”

    赫連乾也立刻察覺到了,一把將宮心月拉到自己的身后,對端木雋冷聲道:過來!

    端木雋高傲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看著對面兩人緊張的樣子,不以為然,一臉不屑地說道:“你們兩個也是夠了,這么拙劣的演技,也在我面前顯擺,這荒郊野嶺的,哪里會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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