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中就只有他們倆人在其中呆著,王逸仙專注的翻著各種史料,而商湫漠則是獨自一人在書庫中走來走去,特別是喜歡在王逸仙面前晃悠,以此來想引起王逸仙的注意,可是令商湫漠失望的是,王逸仙除了看書,對她這個大活人毫不在意,仿佛她就是個空氣一樣。
商湫漠特別的生氣,隨手一個法術(shù),把書庫中的書全部打亂,讓王逸仙找起史書非常難:“死王逸仙,姑奶奶我是那么好被欺負(fù)的,竟然把我當(dāng)空氣,哼,我看你怎么找你的史書。”商湫漠一個法術(shù)把各種書籍混雜在一起,很難辨別出哪一本是史書,哪一本不是。
當(dāng)王逸仙把手中書放下,想要再一本來看時,卻發(fā)現(xiàn),原本放在這里的書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全是一些亂七八遭的書,并不是他想要找的書。
生氣的看著商湫漠,道:“商湫漠!”
商湫漠假裝沒有聽見,故意把頭扭向別一邊。
“請不要做這么無聊的事,我沒有功夫和你扯?!闭f罷,瞬間變幻出幾十個身影,同時翻越起書架上的書。
商湫漠見他趾高氣昂的樣子,心中更是來氣,又是隨手一擺,把書庫內(nèi)的書架全部移開,打亂,讓原來排列整齊的書架變得混亂不堪,讓原來就有些混亂的書籍變得更加混亂不堪。施完術(shù)后,頭又是扭向一邊,毫不在意王逸仙的感受。
此時的王逸仙惱氣更盛,道:“這么做很有意思嗎?我的千金大小姐!”
瞬間收回幾十道身影,顯示出他的本體,優(yōu)雅的走到商湫漠面前,淡淡生氣的道:“既然你把我領(lǐng)進(jìn)了這個書庫,那又為什么不讓我好好查一下東西?!?br/>
商湫漠依然無動于衷,繼續(xù)保持沉默。
此時,王逸仙真想上去揍她一頓,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還理直氣狀的樣子,想想就氣人。不再理會商湫漠,徑直從書庫中走了出去,留下自以為王逸仙還會轉(zhuǎn)身回來的商湫漠一人在書房內(nèi)。
等了半天的商湫漠見王逸仙沒有再出現(xiàn),于是急忙跑了出去。
沒走多遠(yuǎn),看見王逸仙和朱將軍打了起來,刀光劍影滿天亂飛,聲聲清響在亭閣中回蕩,讓人不覺悅耳。
商湫漠一看,糟糕,朱將軍還不知道王逸仙是爹爹特意留下的,這朱將軍怎么和祁將軍一個樣,上來就打,真是火暴脾氣。急忙上前阻止道:“朱將軍住手,不要打了,他是我好朋友。”
朱將軍一聽,立馬停下了打斗,警惕的打量了他一翻,道:“你就是那個王逸仙?”
王逸仙感到疑惑,隨即又釋然了,這縉武大會的事肯定是傳開了,他肯定是從其他人口中知道的自己。
“王逸仙正是我?!?br/>
朱將軍驚訝的看著王逸仙,和心中相像的完全不一樣,沒想到他這么年輕、這么俊美。就這么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后,朱將軍什么話也沒說,徑直朝大殿走去。
王逸仙奇怪的看向朱將軍:“這人怎么回事,只問了個名字就不問了?一句話不說就走了?這人也太奇怪了吧?!?br/>
倒是一旁的商湫漠見怪不怪,知道朱將軍從不愛多說話,因此對他這種舉動并不感到奇怪。
“走,我陪你去看魚。”商湫漠不想王逸仙一直不理她,所以只好慢慢的來。
王逸仙本不想理她,但是呆在屋里又實在無趣,練功又沒心情,所心只好同她一起去看魚。
來到魚池旁,一群五彩斑斕的仙魚在仙池中靜靜地呆著,不像人間的魚,見著人就立刻搖擺起來。這兒的魚靜靜的呆在中水,看起來異常的安祥,有一種心靈歸寂的感覺,偶爾在池中游動,泛起層層波紋,煞是好看,再加上伸出水面的水藍(lán)色植物,再配上這繚繚的仙氣,讓王逸仙不禁看得呆了。
王逸仙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靜靜的看著,看得不禁心思沉靜下去。
不同的人看到了不一樣的事情,而此時的王逸仙覺得自己就像是這些魚,被困在這無形的水中,無時無刻不面臨著壓力,縱然這些魚無時無刻都面臨著壓力,可是它們依然在壓力之中來去自如,可以盡情的在水中玩耍。
“小小的困惑豈能困住我,既然壓力隨風(fēng)而至,那我就刃而斬,擺平眼前的困難。”
“吟”——王逸仙的那把劍發(fā)出輕顫的響聲,劍身上多出一些歪歪曲曲的線條,若隱若現(xiàn);輕顫聲在王逸仙心底輕輕響起,驚醒沉浸在這仙池中的王逸仙。
“怎么樣,漂不漂亮?”商湫漠滿心歡喜笑著道。
既然有第一次,那就有第二次,不信搞不定你,以后有的是時間,哈哈。
王逸仙輕看著她,淡淡的道:“謝謝?!?br/>
商湫漠莫名其妙的看著王逸仙:“謝什么謝?我問你的是魚,你想到哪兒去了?!?br/>
說罷王逸仙徑直走向大殿,撇下一臉莫名其妙的商湫漠在那里傻看著仙池中的魚和遠(yuǎn)走的王逸仙。
王逸仙來到大殿之時,正好瞅見剛才和他交手的那位朱將軍,淡然的朝商諏天走去,完全沒有在意這位朱將軍。
“怎么樣,考慮好了嗎?”商諏天中氣十足的道。
本來王逸仙還有些懼怕商諏天的能力,但是經(jīng)過剛才的事后,王逸仙不再懼怕:既然我能破掉你第一次,那我就能破你第二次,為了虞綰青,就是拼盡全力也要破掉你的術(shù)陣。
“考慮好了,我決定離開,若是想和我一戰(zhàn),我愿意奉陪到底?!蓖跻菹刹槐安豢旱牡?。
商諏天萬萬沒想到王逸仙會如此強硬,本想留下他,可是拿他實在沒有辦法,現(xiàn)在唯一能想到了就是通過小女來牽制住王逸仙,可是要小女怎么牽制住王逸仙?真沒有辦法,所以只能另想辦法。
朱將軍雖然有些惱怒,但是他把火氣壓了下去,生氣的道:“別人都是擠破腦袋都想留下來,你倒好,爵王請你留下都不留下來,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br/>
王逸仙冷眸一凝,瞬發(fā)出一道罡氣,直逼朱將軍。
“想要比試就盡管來,我全接著?!彪m然王逸仙不帶半點語氣,但卻感覺非常冷。
兩人相互盯了一眼,知道王逸仙不能惹,也惹不起,若惹腦了他,那龍吟劍可就付之東流了,他們可不想擔(dān)起這個損失。
商諏天苦笑著,道:“既然你想走,那我也不強留,不過,你想過沒有,除了要應(yīng)付其他人的暗招外,還得承擔(dān)別人的流言蜚語,你真的決定了嗎?”
“爵王,請三思!”朱將軍非常誠懇的說道。這王逸仙要是走了,那這把龍吟劍想要拿到手,肯定會經(jīng)歷千辛萬苦的,而且李家也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秘密,王逸仙要是走出去,那肯定是被李家拉過去,因此他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你以為我會懼怕嗎,縱然那樣,我也能撐得住,不勞你費心。”冷眸看向商諏天,冷冷的道。
思考片刻后商諏天一擺手,有些泄氣的道:“走吧,一路上不會再有人攔著你?!?br/>
王逸仙有些恨恨的看了一眼商諏天,轉(zhuǎn)身冷冷的走了,只留下一個背影。
“爵王……”朱將軍有些不甘心,不甘心他就這么走了。
“去把小女叫來,我有話對她說。”
“是?!敝鞂④婋m有不甘,但還是按著爵王說的做了,把商湫漠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