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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原本隨心印只是一種心身養(yǎng)性的心法,后來勵妍被你父皇陷害,族人慘死,她便用隨心印殺出一條血路逃離了京都。幾千精兵,不堪一擊,那簡直就是一種魔功,這么多年,也在沒有了隨心印的消息。所以,這隨心印到底是一種什么心法還是武功,誰也說不清楚?!?br/>
“用來修身養(yǎng)性它就只是一種心法,用來殺人就會成為魔功,這跟人的心念有關吧!”
“也許吧!池翼,你要小心,這隨心印突然出現(xiàn),一定跟當年之事有關,也許是勵耘族來報仇也說不定?!?br/>
“我會小心的!”
“哎呦,我的姑奶奶,不是說了讓你別干這些活兒的嗎?府上那么多丫鬟都是用來干嘛的呀,還得你親自來?!?br/>
魯向葵急忙起身接過昌遠公主手中的茶盤,衣服老婆奴的樣子。
昌遠公主笑著,將茶盤遞給他,坐在了北池翼旁邊。
魯向葵這個在外威風八面的安遠侯親自給北池翼和昌遠公主倒了茶然后才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十幾年了,外人都道魯向葵這個安遠侯是被昌遠公主壓制著,不敢發(fā)聲。很多人也會在暗地里嘲笑安遠侯丟男人的臉。但他們夫妻二人無論在在還是外出,安遠侯永遠都像一個小跟班似的伺候著昌遠公主。
“你們爺兩聊什么呢?”
“聊當年隨心印一事?!?br/>
魯向葵從來不會瞞著昌遠任何事,包括國事。
“隨心?。縿钤抛宄霈F(xiàn)了?”
“有這個可能!”
“當年你父皇那事兒做的也忒不地道了,辜負了人家一片癡情不說,還要將她的族人趕盡殺絕。換做是我,也會殺回來報仇的。”
昌遠公主雖然出身皇室,但是性格直爽,有什么就說什么,就像那天在大殿上,當眾拒絕了貴妃,還說自己的女兒不會外嫁,只招上門女婿。在樣的話,也只有她敢說了。
“姑姑您倒是敢說。”北池翼笑著說。
北池翼自小調皮,跟昌遠姑侄兩個玩兒瘋了,所以他們的感情打小就好,即使后來昌遠嫁到安遠侯府這種感情也沒變。
“我沒什么不敢說的,你父皇他總還是要忌憚我?guī)追值??!?br/>
“池翼哥哥,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呵呵呵……”
魯明珠歡快地笑聲傳了過來。
魯向葵夫婦滿足的笑容中帶了幾分心疼和無奈。安遠侯府就兩個孩子,女兒還是這個樣子。
“姑姑,那我先去陪珠珠玩兒會兒?!?br/>
“好,去吧!今天來了,就在府上住一晚再走吧!”
“好!”北池翼說完出去找魯明珠玩兒了。
昌遠公主忍不住嘆了口氣。
“別嘆氣,有大寶和池翼在,將來就算咱們兩個不在了,他們兄弟兩也會護珠珠一輩子的?!?br/>
“我倒是希望珠珠能找一個真心愛她的人?!?br/>
“會有的!”
馬上就要過年了,玉雪魄親自去落霞榭接青漱。
“姐姐,你怎么來了?”
“姐姐接你回家過年!”
“姐姐你有事忙的話,其實可以不用來接我的,我自己可以走回去。我能找的到路。”
“那怎么行,你已經丟過一次了,以后姐姐必須親自回家才放心?!?br/>
青漱笑著靠進玉雪魄的懷里,老天爺對她真好,失去了親人,又派了雪魄姐姐到她的身邊。
玉雪魄不怕冷,但青漱是普通人,抵抗不了嚴寒的侵蝕,所以在來的時候,她專門在車里拿了兩個暖手爐。
從落霞榭到國師府還有一段距離,帶了腳掌的馬穩(wěn)穩(wěn)地地行走在積了雪的路上。
“姐姐,這個手爐給你?!?br/>
“姐姐不冷,你都拿著,一個暖手一個暖腳。”
自從寒潭回來,玉雪魄走到哪里都戴著面紗。
青漱看著玉雪魄,欲言又止。
太子大婚發(fā)生在宮宴上的事兒,落霞榭里的學生早已經傳開了,很多人夸玉雪魄雖為女官,但是一點不比男子差,也有人說她才藝是出眾,但這貌,可是比以前更丑了。不然為什么以前都是以真面目示人,現(xiàn)在怎么走哪都戴面紗。
“怎么了?”
青漱收回目光,笑了笑,說:“沒事兒!”
青漱學堂的學生爭論,她說姐姐不是丑女,姐姐是她見過最漂亮的女子,卻被嘲笑了??墒聦嵣纤娴囊娺^玉雪魄的真面目,只是她不明白為什么她要扮丑。
“青漱,你告訴姐姐在落霞榭學習的還適應嗎?”
“嗯,適應,賀先生還夸我聰明呢!”
“有沒有人欺負你?”
青漱搖了搖頭,“沒有?!?br/>
突然車子一陣搖晃,像是馬發(fā)生了側滑,玉雪魄將青漱護住,用手撐住了車壁。
在這樣的情況下,車夫應該出聲提醒她們發(fā)生了什么情況才是。但是外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動靜。
青漱有些害怕,但是看見玉雪魄那雙露在外面鎮(zhèn)定而的眼睛,安下了心。
“姐姐,發(fā)生什么事了?”
玉雪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一雙眼睛如牟鷹般看著車簾,屏息聽著外面的動靜。
經過那一下顛簸,馬車又開始平穩(wěn)行駛,外面也再沒有了任何動靜。
她將青漱安置在身后,瞅準時機,就像準備了許久的獵豹,突然向目標發(fā)起了進攻。
隨她一起來的車夫已經不見了,馬車也并不是朝著城里行駛,而是在一條不知名的路上前進。
玉雪魄不會趕車,但是這個時候,她必須阻止馬車繼續(xù)往前跑。
沒辦法讓馬停下來,那只能將馬和車分離了。
她從靴子里抽出bi shou,朝車轅的繩子砍下。失去了身后的重量,馬更加撒開蹄子,沒一會兒功夫就消失了。
而失去支撐的馬車重重的朝地上摔下,車里的青漱嚇得驚叫著從里面滾了出來。
玉雪魄一個海底撈月,將青漱撈起,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一邊。
果然是經過那夜寒潭的浸泡,她的內力增進了不少。以前打斗完全是靠自己的爆發(fā)力,拼的是體力,現(xiàn)在可以輕輕松松就將青漱接下,穩(wěn)穩(wěn)地落地。
“國師好身手!”
玉雪魄環(huán)顧了四周一圈,卻沒有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