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眠做完演講就下臺了,李懷洲手里抱著一捧花,順勢遞給她。
小姑娘笑得合不攏嘴,問李懷洲她剛才的表現(xiàn)怎么樣。
男人唇角噙著輕淡的笑,贊揚:“不錯,有潛力。”
“只是不錯???”
李懷洲改口:“很棒,想要什么獎勵?”
宋金眠笑意盈盈的,踮起腳尖在李懷洲耳邊小聲說了什么。
晏厘只看到李懷洲眉心壓了壓,眼神中流露出幾分無奈。
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她轉(zhuǎn)身要往出走,宋金眠抱著李懷洲的胳膊過來找她:“晏姐姐,你有沒有什么建議給我呀?剛才我偷偷問負責(zé)老師了,他說我們的項目完全有機會進入決賽,如果你能指導(dǎo)指導(dǎo),肯定能拿一等獎!”
晏厘面上掛著淺淡的笑:“沒有,你做的已經(jīng)很好了?!?br/>
宋金眠咯咯笑了兩聲,拉起她的手:“懷洲哥哥說請我吃大餐,姐姐你也一起去吧?”
“不了?!标汤鍝u頭拒絕。
他們二人世界,她摻和進去像什么樣子,雖然她知道宋金眠不僅不會介意,還會很失望沒機會戳她心窩子。
李懷洲不動聲色地擰了下眉,啟唇:“眠眠,就我們兩個去?!?br/>
晏厘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宋金眠還想說什么,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
晏厘接通電話,說了句“馬上出來”。
“抱歉我晚上還有事就先走了,祝你們玩得盡興?!?br/>
“姐姐,誰的電話呀?”宋金眠好奇地問。
“一個朋友?!标汤宀幌胝f太多。
“男朋友嗎?你們是要去約會吧?”
晏厘思忖著到底要不要解釋,渾然不覺身后走過來一個人。
周牧深面無表情地掃了李懷洲和宋金眠一眼,視線最終落在晏厘身上。
“李總,這么巧,在這兒都能遇見你?!?br/>
聽見聲音,晏厘怔愣一瞬,隨即回神看過去。
“周先生,你怎么……”
“叫哥?!敝苣辽铐?br/>
晏厘微怔,對上他的黑眸,懂了點什么,從善如流地改口:“哥。”
“真乖?!敝苣辽顫M意地揚起唇角,解釋道,“我怕你被人纏著一時走不開,進來看看,再晚點兒宴會都結(jié)束了。”
李懷洲眸色黯沉繼續(xù),話雖然是給周牧深說的,視線卻落在晏厘臉上:“周總,來接人?”
“嗯,她我就先帶走了,有機會再聊?!堡乏┃趃ㄚuΤXΤ.ΠěT
丟下一句話,周牧深直接拉著晏厘離開。
走到門外,他立刻松開手,淡淡瞥了晏厘一眼:“形勢所迫,你別放在心上?!?br/>
“沒事的,謝謝你周先生?!?br/>
宋金眠剛才那個不盤問清楚不放她走的架勢,如果不是他出現(xiàn),她一時半會真脫不了身。
周牧深盯著眼前面容清淡的女人,不自覺多打量了幾眼,意味不明:“你比秦二身邊大多數(shù)女人都有本事。”
晏厘不懂他為什么這么說。
“至少那些女人沒本事讓他支使我做事?!彼闷娴貑枺澳阌玫氖裁疵孛芪淦??”
晏厘很坦誠:“我用孩子威脅他的。”
周牧深勾唇輕笑,評價她:“那你確實挺能耐?!?br/>
晏厘沒做聲,更有能耐的還在后面呢。
周牧深帶她去了宴會現(xiàn)場,已經(jīng)進行到一半了,他們姍姍來遲引來不少目光。
其中就有秦蕩和阮竺清的。
前者輕描淡寫地掃了她一眼,像看一個陌生人。
阮竺清比秦蕩有禮貌,朝她點頭微笑,晏厘得體地回敬。
有周牧深引薦,她很容易就和蘭總搭上了話。
人家其實沒怎么把她放在眼里,但畢竟是周牧深介紹的,倒也沒有太不給面子。
晏厘厚著臉皮要了蘭總的聯(lián)系方式,她也沒想著一舉就能把人攻克下來,其實能和說上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會場里熱絡(luò)的氛圍她融入不太進去,大部分女士談?wù)摰亩际遣寤ㄋ囆g(shù)國際大牌,今天跟哪個明星約了下午茶,明天要去哪個西歐小鎮(zhèn)游玩……
她只能一個人躲在露臺上吹晚風(fēng)。
黑色的裙擺偶爾會蹭到地面,晏厘怕弄臟了不好清洗,索性拉起來在腿彎處打了個結(jié)。
“這裙子落你手里算是糟蹋了?!?br/>
耳畔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她一跳,晏厘驚魂未定,回過頭就看見秦蕩神情慵懶地靠在墻柱上。
她微微擰眉,道:“反正也沒人看見,我自己舒服就行。”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秦蕩眸里閃爍著暗芒,抬腳一步步逼近她:“你穿著挺好看,可惜馬上要壞了?!?br/>
晏厘驚呼一聲,整個人抵在身后的欄桿上。
秦蕩吻得很急很深,她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和能力。
呼吸全部被奪走,她面色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心跳過快。
其實這個地方并不安全,只要有人經(jīng)過,就可以看到他們抱在一起熱吻,樓下也是,一抬頭盡收眼底。
晏厘眉心蹙成一團,拍打著秦蕩的胸膛,換來的只是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秦蕩在她耳邊低聲:“再亂動,衣服掉下來我可就什么都看見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弄你?!彼[著眼睛,肆意淡然,“你今天太招弄了?!?br/>
晏厘緊張地看向他身后,她已經(jīng)不求秦蕩能做人了,只求別被人看到,她還要臉。
秦蕩心滿意足地欣賞著她的慌亂無措,重新低頭吻住她。
晏厘好不容易才擠開他的唇舌:“秦總,你這樣做,對得起你未婚妻嗎?”
“不讓她知道不就行了?!边@顯然沒被他當(dāng)回事兒。
他到底也沒大膽到在這種地方做到最后,只是摁著她又啃又親,好一會兒才放過她。
晏厘重新穿好裙子,胸口處有個痕跡遮不住。
她憤憤地盯著秦蕩。
后者輕飄飄來了句:“嫌不夠?”
她立刻收回視線,還在努力著,想把那片粉紅擋住,手里的動作因為一道女聲頓住。
阮竺清打量著他們,開口問:“秦蕩,你和晏總監(jiān)?”
晏厘面上的緋紅還沒退去,但神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秦總,既然阮小姐來了,你不如直接問她吧?!?br/>
秦蕩聞言挑起眉。
她倒好,三言兩句把爛攤子全甩他頭上了。
阮竺清一臉疑惑:“問什么?”
秦蕩唇角勾著意味不明的笑,淡聲:“過兩天你生日,想送你件禮物,我跟她打聽打聽你們女人到底是喜歡抹胸裙還是露背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