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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弟弟不要 昆侖山下熙熙攘

    昆侖山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紛至沓來。

    西王母發(fā)出邀請函,各大門派的掌門人和新弟子都來了不少,好在昆侖山地方大,也不至于擁擠。但從上方看去,人頭攢動,倒也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各大掌門人相互寒暄,熱鬧非凡,

    等到大弟子們將客人都迎的差不多,跟著進(jìn)去看比試的時候,昆侖山輪班守門的弟子才松懈了一下笑僵了的臉。

    “咱們怎么這么倒霉啊,今天來守門,又累還見不到他們比試,唉!”

    “行了行了,總要有人守門的,咱們既然來了,就好好守著吧!不然到時候,不僅看不到比試,恐怕還要受罰,不是更不值當(dāng)?”

    “唉,說的也是!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樣了!”

    蕭徽和蕭紅也是滿臉笑意的與人寒暄,而跟在一旁的遠(yuǎn)菲卻是不停的到處張望。

    “看什么呢?”蕭紅揉了揉僵硬的臉頰,問道。

    “師傅,林阿離怎么還沒來?這譜擺的也太大了吧!”

    蕭紅輕哼一聲,說道:“要是以前,她肯定是不敢擺譜的,但是現(xiàn)在,她的身份是那人的徒弟,就是讓你再等會兒,你也只能干等著!”

    “那人?師傅,仙上的師傅,到底是誰啊?為什么你們都閉口不提啊?”

    蕭紅眼神微閃,說道:“不要多問了,你記著林阿離是東辰上仙和月華上神的師妹就行了,其他的,就不要多問多想了,知道了嗎?”

    遠(yuǎn)菲原本也沒打算問出來,最疼她的老爹都不愿多說,師傅肯定也不會告訴自己的。

    “那,仙上怎么還不來?。俊?br/>
    蕭紅是個直腸子,倒也沒多想,直接說道:“不管什么事,他向來是最后一個到的,不過今天西王母也來了,他應(yīng)該也快來了,總不能讓西王母等吧!”

    遠(yuǎn)菲點點頭,更是翹著腦袋到處張望,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

    而此時,她翹首以盼的人,卻是一臉焦急的看著阿離的房間。

    無憂從門外跑了進(jìn)來,看著還在踱步的東辰,臉上表情一黯。

    東辰回過頭來,見她的表情,不由得眉頭一皺:“還沒醒?”

    無憂搖了搖頭,說道:“她們倆服用心明果的時間差不離,要醒的話,應(yīng)該時間也差不多。要是平常就算了,可是,今天就是一月之期了,他們還沒醒”

    東辰也是眉頭緊鎖,不過他擔(dān)心的倒不是這個問題。

    “錯過了就錯過了,沒什么大不了,諒他們也不敢亂說。但是他們不應(yīng)該到現(xiàn)在還沒醒啊!一般人吃了心明果,最多不到兩天就醒了,他們這都四天了!到底怎么回事?”

    無憂一貫嘻嘻哈哈的臉上也很是凝重,眼珠子微轉(zhuǎn),怎么辦?

    “唉,我說你們怎么還不走啊,底下的人都該等急了吧!”

    蘇吉利從院門外進(jìn)來,看到兩人還站在院中,不由得著急起來。

    無憂見他進(jìn)來,扁了扁嘴,說道:“阿離和阿朗還沒醒,怎么下去??!”

    “還沒醒?不是這么貪睡吧?把他們叫醒吧,再不起床就來不及了!”

    東辰和無憂對視一眼,果然就是個會做菜的!這都看不出來有問題?

    “他們吃了心明果,已經(jīng)四天了,都沒醒!”

    “什么?心明果?”蘇吉利一驚:“哪里來的心明果?”

    東辰無語的撇撇嘴,說道:“重點是他們還沒醒!你有什么辦法沒?”

    蘇吉利臉色一紅:“我哪兒有什么辦法?我見都沒見過心明果,你不是病急亂投醫(yī)吧!”

    果然是病急亂投醫(yī)!

    “有了!不知道凝神露有沒有用?”無憂眼睛一亮,看著東辰。

    東辰眉頭微皺,看了一眼蘇吉利:“你去把遠(yuǎn)菲帶過來一下?!?br/>
    “為什么是我?。俊?br/>
    “難不成是我?”

    蘇吉利果斷的閉嘴,在這里,自己只有被欺壓的份兒!

    時間已經(jīng)過去好久,還不見東辰幾人,蕭徽和蕭紅都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兒。

    底下的眾人都已經(jīng)開始議論紛紛了。

    “果然是小人得志!不過一介凡人,不知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入了東辰上仙和月華上神的眼,現(xiàn)在居然還擺起譜來!”一個掌門人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忍不住壓低聲音跟一旁的人說道。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敢擺譜給我們看!我看那女孩子牙尖嘴利的,想必也成不了什么大氣候!也不知道東辰上仙是怎么想的!”

    另一人也湊了過來,說道:“行了,你們小點聲音,她就算是一介凡人,就算再不堪,現(xiàn)在也是觀瀾上神的掛名徒弟,被別人聽到了總是不好!”

    幾人不免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確實有幾個人都看著他們,不過眼中也都是一樣淡淡的不屑,沒有半分不悅之意。

    “哼,若不是此次是王母下的請柬,我頂多也就派一兩個新弟子來,打敗了那勞什子林阿離就直接離開,也好生殺殺她的銳氣!”

    一旁的遠(yuǎn)菲正好路過,聽到這句話,眼神一凝,就要沖上去跟人理論,卻被一旁的小瞳給拉了回來。

    “小姐,別沖動啊!”

    “不沖動?不沖動任由別人嚼我們的舌根子嗎?虧得他們還是堂堂一派掌門人,凈會做這種背后言人是非的事情,真是好大的臉面!還有我昆侖山的弟子,就這樣聽著別人詆毀我們昆侖山里面的人嗎?你們的沉默不是禮貌,只會讓那些言人是非的小人更加猖狂!”

    遠(yuǎn)菲直接提高了嗓門,還用內(nèi)力直接將聲音擴散出去,聽的旁邊幾個掌門人臉色一陣紅白,偏偏人家又沒有指名道姓,自己總不能跳出來理論吧?

    那不就相當(dāng)于告訴了別人,自己就是那樣的人?

    “哼,這話可不是這樣說的!若是問心無愧,哪怕別人說上兩句,也是隔靴搔癢,無妨無妨!若是心虛,那自然是另當(dāng)別論了!”其中一位掌門人是出了名的暴脾氣,聽了遠(yuǎn)菲的話,登時來氣了。

    遠(yuǎn)菲看了他一眼,說道:“雖然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你們作為堂堂一派掌門人,就是這樣一點風(fēng)度,這樣一點氣量嗎?”

    那掌門人剛準(zhǔn)備還嘴,就見蘇吉利跑了過來,登時住了嘴。

    遠(yuǎn)菲見他突然停下,疑惑的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