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一條消息發(fā)了過來。
“墨寒,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以前我不相信,人的感情是會隨著時間改變的,但是現(xiàn)在我卻相信了。你曾經(jīng)待我的好,給我的愛,我會一直記在心里,也會一直愛你。忘了我吧,祝你和喬染幸福?!?br/>
白林就站在秦墨寒旁邊,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消息,唇角很嫌棄的扯了扯。
一邊說著要放棄,一邊卻發(fā)過來一張割腕的照片。
這女人的戲能不能演的真一些?
秦墨寒抬眸,就看見白林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表情,白林輕咳一聲,有些尷尬。
“她是什么意思?”
秦墨寒問。
白林:“額……可能就是突然想明白了,決定不糾纏您了,希望您能和夫人幸福。”
“那這張照片呢?”
秦墨寒把割腕的照片點開。
白林:“可能發(fā)錯了吧……”
秦墨寒嘴角輕扯,看著白林的目光帶著幾分玩味,“白助理,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不去演戲真的可惜了。想不要去影視部發(fā)展?”
白林連忙認錯,“總裁,我錯了,我只是覺得這葉暖也太戲精了,而且這么低劣的手段,肯定瞞不過您啊。”
秦墨寒冷笑一聲,道,“她當然知道?!?br/>
“那您的意思,她是故意的了?”
白林好奇的問。
秦墨寒將手機放在桌上,抿了下唇。
葉暖在他心里一直都是純潔無瑕的存在,她單純,善良,清澈,偶爾會有些小脾氣,但也都很淺顯幼稚。
他以前只覺得她單純,便也任由她這樣。
但是現(xiàn)在。
用這種低劣的手段,還妄圖來欺騙他,表達她的善良和口是心非,未免就有些愚蠢了。
葉暖很了解他,同樣,他也很了解葉暖。
當一個聰明絕頂?shù)哪腥擞辛死碇堑臅r候,任何手段在他眼里,都是那么的低廉。
“過去看看她?!?br/>
秦墨寒起身,出了書房。
白林愣了下,連忙跟了上去。
秦墨寒并沒有急著出去,而是先去了喬染的房間,和她說了一聲要出去,晚點回來,才離開了老宅。
白林開著車,不時從后視鏡看觀察著秦墨寒。
秦墨寒低頭玩著手機,忽然冷不丁的開了口,“我臉上有花?”
白林險些一腳踩了個急剎車,連忙道,“沒有,就是好奇總裁明知道葉暖在使手段,為什么還要過去?”
秦墨寒唇角微勾,“去了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葉菲的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提起這個,白林說道,“查的差不多了,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葉菲這幾年私下用了很多骯臟狠辣的手段,排除她的競爭對手,前兩年剛大火就銷聲匿跡的影后馮思思,原來是被葉菲毀了容,不敢再出現(xiàn)在人前,聽說受不了這種刺激,已經(jīng)在精神病院住了三年多了,類似這樣的事發(fā)生了不知道多少,不過很多人都礙于她現(xiàn)在的地位,和您的身份,不敢聲張,就不了了之了。至于其他的,目前還沒有查到,她的關(guān)系很亂,黑白兩道幾乎都有涉獵,還得再排查?!?br/>
秦墨寒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他這輩子到現(xiàn)在,只看走眼過這么三個女人。
葉家姐妹,他當她們單純無害,寵著她們,盡可能的給她們想要的一切,偏偏都只會在他面前演戲,背后做這種骯臟的事。
而喬染,他一直認為很臟甚至很不屑的女人,卻活的真性情,愛他愛的卑微,卻受盡了傷痛。
“白林,你覺得我是個混蛋么?”
秦墨寒突然問了這樣一句。
白林愣了下,過了一會兒,才慢慢說道,“作為您的下屬,不敢妄斷上司,您的任何決定,都是正確的。但若作為一個旁觀者,秦總,您確實是個混蛋?!?br/>
這大概是白林這輩子,最有勇氣的一次。
秦墨寒并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
多年來的成就和追捧,讓他早就習(xí)慣了高高在上,萬眾矚目,也就只有喬染和喬溫的出現(xiàn),才會毫無畏懼的罵他是混蛋,是人渣。
而現(xiàn)在,他最得力的助手,也這樣說。
看來,他真的是個混蛋無疑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城北醫(yī)院。
秦墨寒朝著三樓葉暖的病房走去,他推門進去的時候,葉暖正面色蒼白,兩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她的左手腕上,正纏著一層厚厚的紗布。
葉暖的主治醫(yī)生這時剛好過來,見到秦墨寒,頓時就數(shù)落起來,“你是病人的家屬吧,怎么現(xiàn)在才過來,病人情緒很不好,要不是醫(yī)院發(fā)現(xiàn)的及時,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在停尸房了,你作為老公,怎么可以這樣不負責(zé)任?!?br/>
秦墨寒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不是她老公?!?br/>
主治醫(yī)生沒想到秦墨寒會說的這樣直白,見他也不是什么好惹的模樣,又嘟囔兩聲就快速離開了。
秦墨寒看了白林一眼,白林若無其事的跟了上去。
門口的聲音吸引到了葉暖的注意力。
葉暖見到門口站著的男人,激動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那張蒼白的臉看起來很有一種需要人疼愛的感覺。
“墨寒,墨寒你終于肯來見我了?!?br/>
她話落,眼淚簌簌的流了下來。
秦墨寒穿著一身黑色的毛絨風(fēng)衣,身材修長,面容俊美,帶著幾分冷酷。
他走到離病院有一些距離的地方停住,黑眸看著葉暖,淡淡的說,“我來看看你,身體怎么樣了?”
“我沒事?!?br/>
葉暖委屈的哭著,“我就是一時間沒想開,才做了傻事,對不起墨寒,讓你擔心了?!?br/>
“沒事就好?!?br/>
秦墨寒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屋子里陷入沉默。
葉暖一直眼睛含淚的看著秦墨寒,秦墨寒就站在那里,她想靠近又不敢,很害怕秦墨寒身上的冷漠氣息。
她咬了下唇,不甘心的哭著說,“墨寒,你會來看我,證明你心里還是有我的對不對?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五年不聯(lián)系你,不該讓你一個人內(nèi)疚痛苦,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太膽小懦弱了,我不該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