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墨轉(zhuǎn)過頭去,看見姜無訣站在門口,面無表情。許錯錯暗暗的舒了口氣,看來逃過一劫。
“景墨很閑嗎?”姜無訣的聲音無悲無喜,聽不出情緒。
陸景墨松開了許錯錯,走到姜無訣身邊,一只胳膊搭在姜無訣的肩上,嬉皮笑臉地說:“阿訣,景墨一時興起逗逗這丫頭而已嘛。我和天笑約好了去葳蕤樓,阿訣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姜無訣看了一眼陸景墨搭在自己肩的手,說:“本王不去了,你們玩得盡興?!?br/>
陸景墨眸子里劃過一抹異色,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床榻上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許錯錯一眼,然后笑嘻嘻的告辭離去。
姜無訣剛剛坐到床邊,就有侍女端來晚膳——紅棗粥和幾道精致的小菜。許錯錯嗅了嗅,好香!肚子不爭氣的叫起來。她這才想起自從穿來還沒有吃過東西。
姜無訣笑了笑,給許錯錯披上寬大的袍子就將她抱到桌旁。
許錯錯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望著姜無訣小聲的說:“我可以吃嗎?”
看著姜無訣點了點頭,許錯錯立刻狼吞虎咽的吃起來,毫無吃相可言。一碗粥很快被許錯錯吃光,摸了摸還有存量的肚子,許錯錯垂涎的望著姜無訣未動的飯。姜無訣好笑的將自己的飯遞給她,她立刻如獲至寶的吃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姜無訣正饒有趣味的打量著自己。
許錯錯終于吃飽喝足,這才想起姜無訣什么都沒有吃。不好意思的去看姜無訣,發(fā)現(xiàn)對方的目光正看著自己的下面最強執(zhí)法。許錯錯愣了一下往下一看,包裹自己的衣袍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散開了!自己還要死不活的張開了雙腿!那黑色的芳草竟毫無保留的展現(xiàn)出來!許錯錯趕緊合上雙腿,用袍子將自己包好。
“那個……天色不早了,錯錯不打擾大殿下休息了,這就走。”說著就站起來。不曾想兩條腿竟毫無力氣,許錯錯雙腿一軟就要跌倒。姜無訣長臂一揮拉起許錯錯往自己腿上一帶,她就穩(wěn)穩(wěn)的坐在姜無訣的腿上。
“走?你要去哪兒?”
“錯錯自是要去粗使奴婢的住處……”許錯錯低聲道。
姜無訣將許錯錯抱起往床榻走去,“我可舍不得讓你做個粗使丫頭,貼身侍婢倒還可以?!?br/>
姜無訣將許錯錯抱到床上以后令人將用過的晚膳收拾了,就自己寬了衣躺到床上去。姜無訣的靠近讓許錯錯立刻緊張起來。身體上疼痛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散。她可以乞求姜無訣輕一點嗎?
燈已經(jīng)熄了,什么都看不清楚。
許錯錯等呀等不出意料的等來一雙粗糙的手。許錯錯放緩了呼吸,一動不動,反正她都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現(xiàn)在也不想再做無謂的掙扎,惹怒了姜無訣后果可不好。
姜無訣將手伸進(jìn)許錯錯的衣服里,在那一對高聳的玉峰上隨意揉捏著,將其擺弄成各種形狀。那玉峰之上的小豆豆很快立起來,凸凸的。姜無訣的手指撥弄著凸起,手指上傳來舒適的感覺。很快,許錯錯的衣服就被扯了去,剝得干干凈凈。姜無訣一個用力將身旁被剝干凈的人兒拉到自己的身上,那兩只玉峰壓在他古銅色的胸膛上,被壓成了玉盤形狀。
姜無訣似是很享受,一只手撫在她的背上,劃過每一個角落,那手拍了拍許錯錯的翹臀,劃著兩瓣兒臀之間的地方。那炙熱而堅硬的東西抵在她的身上,感覺很奇妙。許錯錯將頭埋在姜無訣的頸間一動不敢動。只是那芳草間流出的東西出賣了她身體的渴望,那流出的東西沾到姜無訣的炙熱上,可是非但沒有讓那炙熱降溫,反而使其更加的滾燙。
猛地,姜無訣將許錯錯壓到了身下。
“輕,輕點……錯錯疼……”許錯錯低聲呢喃著。卻不想姜無訣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低下頭來,含住她的唇,允吸著,舔舐著。撬開唇齒,尋了她的舌,與之糾纏著。許錯錯先是慌亂的,然后笨拙地去回應(yīng)。他的炙熱摩挲著她的濕潤,卻始終不進(jìn)入。他的吻逐漸轉(zhuǎn)移,吻如落英一般在她身上朵朵綻放。
亂了的呼吸,肆意的柔情在空氣中一點點蔓延開來。
他的炙熱尋到那花心之處,慢慢試著進(jìn)入。許錯錯吸了口氣,緊皺了眉。疼,真的好疼。那昨夜裂開的地方一扯動便傳來一陣陣的疼痛。姜無訣皺了皺眉停下動作,那炙熱只進(jìn)入四分之一。
他不動,她也不動。
姜無訣猛地壓在許錯錯的身上,壓得她的胸腔很疼。他咬牙切齒地說:“許錯錯!你快點給本王把身子養(yǎng)好!”說完竟抽出那四分之一,翻躺在一邊。
許錯錯怔怔的,心里的滋味十分復(fù)雜。這個人……
姜無訣喘著粗氣,努力平息絮亂的氣息。忽然發(fā)覺一雙小手握住了自己的炙熱。他一愣,“許錯錯,你……”質(zhì)問的話被歡愉打斷。那炙熱之物被溫潤的口腔含住,一陣陣愉快的感覺襲上四肢百骸。那動作依舊生澀,卻讓姜無訣感覺十分獨特。
白色的液體涌出來,落在許錯錯的口腔里,使她劇烈的咳嗽起來。姜無訣暢快的舒了口氣,將許錯錯拉進(jìn)懷里輕拍她的后背。
他沒有說話,她也沒有說話。
他抱著她,她被他抱著,二人逐漸睡去天驕無雙。
夜,靜靜的。
第二日,許錯錯醒來的時候發(fā)覺自己整個夜晚都睡在姜無訣的懷里,他的一只手一直搭在她一側(cè)玉峰之上。想起昨夜的事,許錯錯暗自唾棄自己,竟然一時感動為他那個啥了……真是一時腦子不清醒??!想著竟真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姜無訣笑著睜開眼睛,“可別打笨了,本來就不怎么聰明?!彼谒哪樕想S意的親了一下就翻身下床。
許錯錯微微猶豫了一下也下了床拿過架子上的衣服服侍姜無訣更衣。他這個王爺長這么大根本就是極少自己穿衣的嘛!自己總要有侍婢的覺悟不是!不過許錯錯也是對于伺候人這方面沒什么經(jīng)驗,動作緩慢而笨拙。
許錯錯本就沒有穿衣,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灑進(jìn)來照在她布滿吻痕的身上,像極了一件藝術(shù)品。感受到姜無訣看著自己的目光,許錯錯臉上一紅,慌忙就去取了一件長袍披在自己的身上。
姜無訣卻是將她的長袍扯了去,“好看,我喜歡看?!?br/>
許錯錯臉色紅紅的,低著頭、彎著腰去給姜無訣系腰帶。姜無訣的視線從許錯錯的背后向下移動,落在那姣好的臀。忍不住拍了一下,上面立刻紅了一道印子。
許錯錯別扭的扭過身子,去取架子上姜無訣最后的一件外衫。
“吱——”門被推開了,隨之響起的是一聲酥可媚骨的聲音。
“訣……”推開門的許凌凌嬌嗔的喚著姜無訣的名字,卻在看見眼前的一幕時愣住了。那個未著寸縷的女人是自己的白癡庶女許錯錯???
“??!”門被推開的剎那,許錯錯下意思的往姜無訣身后躲去。
朔月國第一美人的名頭可不是糊弄人的,天下美人多了去了,咋就讓她得了這稱號?這不僅需要聰明的腦袋還需要和無數(shù)身份尊貴的男人傳出各色的花邊新聞。
許凌凌只是微微怔了一下,就恢復(fù)尋常,沖著姜無訣嫵媚的一笑,婀娜多姿的走過來,神情高傲的看著許錯錯伸出自己的手,“把殿下的衣服給我?!?br/>
不知道為什么剛剛在姜無訣面前不穿衣服雖有些難為情,但在許凌凌這個同性面前如此模樣倒更加別扭。許凌凌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俯視著自己讓許錯錯心里十分不舒服,不過她還是將手中的外衫遞給許凌凌。這里是古代!身份重于一切的古代啊!
將姜無訣的外衫遞給許凌凌以后許錯錯就一溜煙鉆到床上,用昨日包裹著自己的那件寬大的長袍將自己裹了個嚴(yán)實。沒辦法,昨日那白色的裙子已經(jīng)被弄臟了早就丟掉了,而那上衣也在昨晚被折騰的不成樣子。
許凌凌接過許錯錯遞來的衣服,沖著姜無訣嬌媚的一笑,給他穿好外衫,“我這個妹妹笨手笨腳的,倘若沒有服侍好殿下,殿下莫怪哦!”許錯錯看著這個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暗暗撇了撇嘴。有什么嘛!還不是我把你寫的這么好!
姜無訣微合著雙目,過了好一會兒才緩慢的說:“你這個妹妹伺候的很好,本王留下了?!甭曇舨桓?、語氣不重、語速不急,不是詢問也不是探討而是說出自己的決定。
許錯錯眨巴了一下眼睛,怎么覺得姜無訣好有帝王的范兒?
姜無訣的話讓許凌凌心里有些詫異不過她卻沒有在面上表現(xiàn)出來。她極自然地挽著姜無訣的胳膊,“您說怎樣就怎樣。訣,凌凌陪您用早膳吧?!?br/>
姜無訣點了點頭邁步往外走,許凌凌依偎在姜無訣的身上,扭著小蛇腰跟著。
作者有話要說:,一不小心買了也沒有關(guān)系,將來會替換成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