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韋勢如破竹,出手快、狠、準(zhǔn),轉(zhuǎn)眼之間就見畫已經(jīng)回到她的手上,還想順手給風(fēng)以安一掌,誰知剛伸出去的手就被抓住:“放開我,不然我會讓你為今天的決定后悔的。”
“你當(dāng)我傻啊,放你走,那將是我今天做的最愚蠢的事。我不會讓自己后悔的。”他清楚知道若是讓凌韋離開,想要再尋得他的下落很難。
“你打不過我的。”一般身材比較粗狂的人動作通常都比較遲緩,但是凌韋卻克服了這些難關(guān),只見她長腿一個側(cè)踢,輕松拉來彼此之間的距離。
“比過才知道。”
看他的身手,就知道平時勤于練武,想必功夫不錯,看來想要制伏她不是個簡單的事,看來不下點(diǎn)真功夫是留不下她來了,心思轉(zhuǎn)動著手上脫去保安制服,一個突然襲擊靠近凌韋,力量爆發(fā),凌韋不敢輕敵,兩個你來我往,打的火熱。
不好,凌韋暗道,沒想到風(fēng)以安的身手也不錯,以為他這種富家了弟只會吃喝玩樂,沒想到他也有這么全力付出的一面,他比想像中的還要難對付,看來不全力打倒他是不行了,要是引來保安那想安全離開就更不可能了。
風(fēng)以安不知凌韋在想些什么,只想盡全力留下他,誰知在一個不小心扯開她的衣領(lǐng)后,眼尖的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他竟然沒有喉結(jié),疑惑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胸,雖然明顯的沒感覺到什么,可還是脫口而出:“你是個女人?”
他不問這句話還好,已經(jīng)被他糾纏到忍無可忍的凌韋突然發(fā)飆,一身蠻力再也控制不了,出手狠毒,毫不留情,招招致命,若不是風(fēng)以安閃避及時,只怕他的脖子會和地上的樹枝一樣一分為二了。
一邊的枯樹被凌韋一拳打倒,樹枝掉滿一地,風(fēng)以安兩眼放光的贊道:“好,不愧是我風(fēng)以安看上的人,好厲害的功夫。真好?!?br/>
“王八蛋,我看你是找死。!”
嘭的一聲響,風(fēng)以安被打倒在地,臉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但是還不死心,依然想留下凌韋,快速的站起來繼續(xù)糾纏著凌韋,無奈被若怒了的凌韋力量突曾,風(fēng)以安完全不是對手。
和凌韋比起來他的功夫真是不堪入目啊,最終風(fēng)以安倒地不起:“凌,我愛你,別走,留下來吧。”
姻緣島旁一座氣勢磅礴的雪山,山上終年的積雪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強(qiáng)光,山峰蜿蜒曲折,山勢險惡,如果沒有熟人帶路的話,一但進(jìn)入山里迷了路,那便永遠(yuǎn)出不來了。
山頂積雪晶瑩剔透,入目一片雪白,山頂一處隱秘的山洞,里面住了一對姐妹花,她們是修行了千年而幻化人形的狐貍。
洞內(nèi)與洞內(nèi)是截然不同的一副景像,洞頂鑲滿了各類寶石,散發(fā)著柔柔的光照亮著山洞,石壁上雕刻著色彩鮮艷的壁畫,地上生了一堆足以溫暖整個山洞的火堆,印襯著璧畫上的人物栩栩如生。
此時洞內(nèi),白雅潔坐在用天蠶絲織的椅墊上,手里端著裝滿瓊漿玉液的玉石杯,一邊烤著香噴噴的魚,一邊喝著酒看了看床上的人,不禁連連嘆息:“唉,好香啊,這樣的日子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真是享受啊?!?br/>
“嗚嗚……”被窩里的女子聽到她的話語后哭的更大聲了。
“唉呀,一魚三吃,烤的香香脆脆,蒸的入口即化,煮的香香甜甜,光想像就口水直流啊,爽爽爽啊?!币娒妹靡恢笨迋€不停,她又笑著提高了音量。
香甜的魚湯順著喉嚨滑下胃腸,她大大的吧唧了下嘴巴,不雅的動作與絕美的容顏完全不般配,表情沒有像名字一般的潔凈典,她可是很調(diào)皮的呢,一點(diǎn)也不像活了千年一般。
“嗚嗚哇……!”白媚兒已經(jīng)夠傷心了,姊姊還在一邊說風(fēng)涼話,讓她哭笑不得。
吼真是受不了她了,白潔雅倪了一眼白媚兒,突然拿起石桌上的刀叉,朝著盤子里的蒸魚狠狠的劃了下去,一邊嘴里吼道:“該死的風(fēng)以安,竟然敢這樣對我妹妹,我妹妹哪里比不上那個男人婆了,看我不剝你的皮,拆你的骨,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不要,姐姐,你不要傷害他?!卑酌膬郝犚娊憬愕脑挘瑖樀幕觑w魄散,連忙喊叫著從被窩里鉆了出來,就見姐姐笑看著她,端著盤子站在面前,微微松了口氣,還好姊姊沒有施咒。
“唉喲,你總算肯出來啦,我的大小姐?!卑诐嵮乓呀?jīng)將魚肉切成小塊裝盤遞到她眼前:“別忘了,我們還不是神仙,還是要吃東西,不然要餓死的?!?br/>
“姐姐,我的心好痛,現(xiàn)在哪里吃的下。”她忍不住又輕聲哭泣,無助的把頭埋在兩腿之間做鴕鳥狀。
“可是你這樣一直哭也不是辦法啊,妳不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我怎么幫妳啊?”白潔雅平時雖然像母夜叉一樣兇,但其實她很心疼這個妹妹的,唉,情愛本就傷身又傷心,也只有自己這個傻妹妹才會當(dāng)真?!皢鑶鑶?!我明明是他第一眼看見的女人,可是為什么他卻愛上別人,還是個……”一想到敗在一個男人手上,媚兒哭的更傷心了。
白潔雅嘴角抽動:“你不知道為什么?”
“是啊,我怎么知道為什么???有可能是月老弄錯了,拿的不是癡情水吧?!?br/>
“你看,平時我就說你笨,你還不承認(rèn),現(xiàn)在沒話說了吧”白潔雅對著白媚兒咆哮吼叫著:“你也不想想你今年幾歲啊,你可是千年老妖啊,你都過了月老限定的年歲幾千年了啊?!比嗳嗵栄ń又值溃骸拔疫@么聰明美貌的妖,怎么會有你這樣一個空有美貌的妹妹啊,真是的?!?br/>
“可是……可是我現(xiàn)在看起來就是二十歲的樣子啊?!币徽Z驚醒媚兒這個夢中人,她反駁的話好微弱也好委屈。
“我們就從你變成人形那一天算起吧,你至少也有五百多歲了吧,還是個五百多歲的老妖女?!闭郯籽盘匾獍炎约鹤兂梢粋€滿頭白發(fā)彎腰駝背的老太婆。
“是,是這樣嗎?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媚兒懊惱自己太過于沉迷于可以和風(fēng)以安在一起,竟然忘了月老所設(shè)下的限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