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蘭小聲罵咧:“我去,這是什么爸?”
柳蒙蒙贊成的點(diǎn)頭。
夏瀟陽走到宮北璨旁邊,看他肩膀微微顫抖,蒼白的臉上那雙眼睛格外的清冷,更透出令人痛惜的憂傷。
他溫柔道:“森奈,這里跟我們沒關(guān)系,我們回病房吧。”
宮北璨不肯走。
他推開夏瀟陽,直立著身體,眼眸中一片深幽:“你不怕人笑話嗎?把無情無義的父親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br/>
宮廷佑瞠大眼眸:“夏森奈,誰允許你這樣說話的?你父母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嗎?”他指著宮北璨:“我警告你很多次,離我兒子遠(yuǎn)點(diǎn),你別意圖攀龍附鳳!”
夏瀟陽牽著宮北璨的手:“森奈,我們走,別讓人看不起。”
顏蘭和柳蒙蒙震驚,沒想到光鮮艷麗的宮北璨竟然有著這么一個父親?
走廊。
夏瀟陽拽著宮北璨離開,江海銘趕緊追上去,攔住在前面:“原來你叫夏森奈?好像以前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
他掏了掏耳朵:“你在我耳中的傳說,差不多就是一個長相一般,性子軟弱,智商還低……”
夏瀟陽把宮北璨維護(hù)在身后,敵意的盯著江海銘:“有我在,不許欺負(fù)我妹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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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銘噗嗤一笑:“爺可沒欺負(fù)她,倒是她,上次爸把爺打趴下,所以……”
他宣戰(zhàn):“我要和你單挑!”
夏瀟陽疑惑,妹妹一直身體虛,性子軟,也不是一個可以跟人撕逼或者打斗起來的人,怎么可能把面前魁梧的男生打趴下?
宮北璨手指攥緊,眼睛里是一片銳利:“是你打了他?”
江海銘吐了一口氣,認(rèn)真解釋:“爺我不允許任何污蔑,我江海銘純爺們,做事敢承認(rèn),那家伙真不是我打的,要是我打的,我特么會把自己外套脫下來穿在他光溜溜的身上?我會抱著他走十幾分鐘,然后等到救護(hù)車送來醫(yī)院?”
他透露了很多消息。
光著臂膀?
給衣服穿?
抱著走路?
宮北璨想起那個畫面,只覺得全身雞皮疙瘩起來了,胃部一陣翻江倒海,他上輩子肯定拒絕拯救銀河系,這輩子被懲罰!
江海銘想了想繼續(xù)道:“對了,我看見他的時候,他手指被踩的腫脹,還一直喊著不要拿走她的手表。”
宮北璨心中微微刺疼,他又仔細(xì)揣測江海銘的話語和表情,果然不像是撒謊,那么就是誰呢?
江海銘問:“小妞兒,你接受挑戰(zhàn)嗎?”
宮北璨溢出兩個字:“拒絕?!?br/>
這時。
身后傳來醫(yī)生的詢問聲:“你好,請問你是病人的家屬嗎?病人左肩部骨碎,需要動一個手術(shù),請你簽字,馬上進(jìn)行手術(shù)?!?br/>
宮廷佑看都不看醫(yī)生,開口:“現(xiàn)在出院?!?br/>
醫(yī)生大驚:“什么?出院?”
宮廷佑一手叉腰,一手拿起手機(jī)撥打助理的電話。
走廊。
宮北璨聽見看了,眼眸中有著酸楚凝結(jié)。
顏蘭氣憤:“這還是人嗎?竟然直接讓自己的兒子出院?!?br/>
柳蒙蒙開口:“或許,他家里有更好的家用醫(yī)生?!?br/>
“我休息了?!?br/>
宮北璨說出幾個字,倨傲著背影朝著病房走去,卻又顯得那么僵硬悲傷,他伸手反鎖了門,無聲地?fù)P起唇角,露出一抹很苦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