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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歡夜夜啪 一連兩日的挑戰(zhàn)賽都沒有人挑中

    一連兩日的挑戰(zhàn)賽,都沒有人挑中自己。

    云之幽從一開始的興致勃勃,到現(xiàn)在看得竟有幾分想就地修煉的感覺。

    看來她雖不想出風頭,然而這份戰(zhàn)績,還是有幾分唬人的。

    今日是挑戰(zhàn)賽第二日,臺下幾乎絕大部分都已經(jīng)部比過了。

    這兩日換位的不多,不過還是有二三十位的。

    第一日,有人挑過那名排在第150位的白衣女子后,自覺沒法克制她的身法,就沒人再挑她了。

    如今第二日,已經(jīng)近傍晚,終于有一位消瘦的少年挑了她。

    看得出,這名少年身手也相當敏捷,時不時還能傷到女子一二。

    只是可惜,他似乎沒有什么大殺傷力的絕招,跟白衣女子打起來,雖然不至于被放風箏,但兩人勢均力敵之下,竟誰也沒討到好來。

    “這都打了多久了……”江漢夸張地打了個哈欠,抱怨道,“你說他倆誰能贏?。俊?br/>
    “這個……”云之幽苦笑一聲,她也看得有些煩悶,“還真不好說。”

    這兩個人其實實力差不多,各項水準都很平均,就連各自出彩的身法都一致的相同。

    所以現(xiàn)在恐怕就是不斷給對方添個傷口,走的互相磨死對方的路子。

    太無趣了,云之幽剛剛已經(jīng)小睡了一會兒了,這倆人居然還沒打完。

    “我看,江一帆要輸了?!?br/>
    身側,月夜淡淡說道。面上看不出有幾分感興趣,因為看得認真,倒也看不出沒有興趣的樣子。

    他倒是穩(wěn)得住,自然也沒有云之幽等開小差小睡的小動作。

    這兩人打到現(xiàn)在,確實也精疲力竭,該接近極限了吧。

    云之幽望去,果見江一帆腳下一個失誤,被那名為徐麗的女修士一擊給命向了要害。

    隨即裁判制止宣布,徐麗勝利。

    徐麗拖著有些發(fā)軟的步子慢慢挪回了自己座位,她如今渾身是傷,想再戰(zhàn)一場也根本不可能了。

    好在不能連續(xù)挑戰(zhàn),她算了算,下面只剩兩個人有挑戰(zhàn)機會了。

    只要最后一人不挑戰(zhàn)自己,那么她這個位置就能坐穩(wěn)了。

    她閉上眼睛抓緊時間調息,心里卻明白,恐怕自己沒機會了。

    如此大好機會,怎么可能會有人不挑自己?

    不過……

    也不是然如此。

    她睜眼看了眼天色,只有半個時辰了。

    剩下的兩個人如果每個都想挑戰(zhàn)她的話,定會遲遲不上臺。兩人博弈,最后時間若是一個不慎超了,便相當于自動棄權。

    屆時,她還是有機會的。

    徐麗勾起唇角,再次閉上眼睛。

    人心嘛,就是這樣。

    每個人都想撿漏,到最后,豈不知鶴蚌相爭漁翁得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時間,竟真沒有人再挑人。

    眼見著已經(jīng)過了小半個時辰了,再過不久,怕就會造成兩人棄權的局面。

    無論是臺下已經(jīng)比過卻仍舊未走的弟子,還是臺上干等著的弟子,都竊竊私語起來。

    呵~果然不出她所料。

    徐麗勾唇,嘴角笑意愈發(fā)明顯。

    “喂?到底還有誰沒比啊?吱個聲兒?。窟€比不比啦?”臺下有人不滿叫道,他們自己沒有挑戰(zhàn)成功,更不樂意見有人居然想浪費寶貴的挑戰(zhàn)名額棄權。

    “是啊,比不比給個準話呀,別浪費大家時間呀?”

    “讓我看看這名額算算,應該是還有兩個人啊,有張大軍、還……”

    “誒!到!到了到了!張大軍到了!”

    遠處,一個壯碩的身影騎在一頭犀牛一樣的靈獸上風風火火、砰砰通通地趕了過來。

    那人看起來是個黑胖子,衣衫不整,像是急于出門而隨意套上的一般。

    此刻,他騎在犀牛上,還一邊大聲回應一邊奮力揮手,聲音似打鼓般嘹亮。

    “來了來了,張大軍來了?!?br/>
    犀牛速度很快,他沒吆喝多久,就已經(jīng)到了人群前。

    男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他摸著后腦勺憨憨一笑,一邊道歉一邊不好意思地擠進人群:“俺一不小心睡過頭了,真的是對不住了,俺這就比,這就比?!?br/>
    說罷,他雙足一蹬地,就隨意就跳上了正在他身前的賽臺。

    在場眾人隨之一靜。

    甲字臺!

    兩日來,終于有人第一個登上了甲字臺。

    “啥?你們都看俺干啥?”張大軍瞪大眼睛,摸了摸后腦勺,“俺臉上又沒長花?”

    說著,他一個個瞪了回去,然后挑出一個玉簡,觸著額頭一字字看去道:“讓俺先看看再確認一遍哈,嗯,是先挑一個人,打倒,就可以了。好,那就你吧!”

    他隨意一指,被他指住的那名第46位的弟子冷笑一聲,起身迎戰(zhàn):“裝模作樣?!?br/>
    “方圓峰余天,請賜教?!?br/>
    “嗨,好說好說,俺是真武峰的張大軍,俺會手下留情的?!焙谂肿优牧伺纳韨却笙#鞍⒒?,你就回窩里去吧?!?br/>
    隨即一道靈光一閃,將之收進了靈獸袋。

    余天臉色更黑,待裁判一聲令下,便揮手放出了一柄黑錘。

    錘大似磨盤,轟地一下向張大軍砸下。

    “咣當!”

    一面黑盾出現(xiàn)在張大軍身前,黑錘砸在黑盾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張大軍咧嘴一笑,爆喝一聲,如蠻牛一般領著黑盾一路向前進,將那柄黑錘也一路向后推至余天身前。

    這黑漢子好大的力氣。

    余天眉心一皺,正要將黑錘召回來,卻發(fā)現(xiàn)那黑色盾牌仿佛有吸力一般,使黑錘緊緊依附其上,竟動彈得十分艱難。

    他這一走神,一眨眼的功夫,才發(fā)現(xiàn)黑盾猶在,可盾后哪還有那張大軍的身影。

    “嘿!看哪兒呢?”

    一聲鑼鼓一樣的嗓門在耳邊炸開,緊接著,一個黑色的拳頭重重砸在余天腰上。下一瞬,他仿佛斷線的風箏一般,飛出了賽臺。

    “真武峰張大軍換位成功,方圓峰余天降至第222名。”

    “什么情況?”

    “他秒敗了余天?”

    “這個張大軍什么來頭?”

    看著那張大軍摸著后腦勺嘿嘿一笑,收回拳頭,坐上了46號座位。云之幽不由自主坐得直了些,不自覺摸了摸下巴。

    “丙字賽臺的比賽也結束了。”

    “什么?丙字賽臺什么時候開始的比賽?”

    “就剛剛啊,余師兄被宣布失敗的那一刻,第300名的侯歡挑戰(zhàn)了第150名的徐麗。徐麗主動認輸了?!?br/>
    “我滴娘誒,這什么狗屎運?。 ?br/>
    “嗨你是不知道,聽說這侯歡積分賽的時候,碰見幾個對手,都是重傷自動棄賽。這運道,真是叫人服氣!”

    “嘖嘖,這撿漏王啊……”

    侯歡?

    云之幽看著那一身白裙的女子怯怯地收回手中剛舉出來的黑色匕首,有幾分不安地走向第150名的座位,不由心中一動,靈識再次細細觀察了遍。

    這匕首,有幾分眼熟。

    還剩下一點時間,那倒霉催的余天也強撐著傷勢挑了個選手,險險趕在時間截止前再次進了前150名的位置,這才再次松了口氣。

    這次宗門大比,也只剩明天最后一天了。

    不過明天,是前150名的選手互相挑戰(zhàn),與秘境名額無關,倒是不必繃得如這兩天這般緊蹙了。

    臺上不少人,都或明或暗地稍稍松了口氣。

    聽說明天比完,他們就可以去挑資源了。

    為了盡可能多的在秘境內有所獲,宗門為他們一百五十人各準備了一樣丹藥和一樣武器。不過,這是隨機抽發(fā)的。

    拼的,就是那虛無縹緲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