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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琴,畫畫,付筱年,我這個當(dāng)哥哥的怎么從來不知道你有這么高雅的樂趣?”陸允浩看著電視機(jī)里的妹妹,忍不住哧聲。
頭痛的撫了撫額,陸允浩掏出手機(jī)開始打電話,鬼都知道這一出是給誰看的。她妹妹追了司徒尚軒兩年的事情,幾乎連全公司上到董事會下到部門員工,包括掃廁所的阿姨都知道了,還有誰不知道的?
也就她妹妹有能耐,追個人還能追到眾人皆知的,當(dāng)然,陸允浩自認(rèn)為他這一生中做得最錯的一件事情就是,當(dāng)初把司徒尚軒介紹給了付筱年,雖然他不是當(dāng)事人,但是他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挖坑。
司徒尚軒不知道明著暗著抱怨了他多少次,每次見面的話題不是抱怨他妹妹纏著他,還是抱怨他妹妹纏著他。
但是他陸允浩有什么辦法,他妹妹就是有這個韌性,他又不是長了三頭六臂,能讓一頭頑固的牛變成溫順的羊。
司徒尚軒接通電話的時候也隱含了火氣,“允浩,說?”剛聽完屏幕上那個女人的自我介紹,司徒尚軒的臉色現(xiàn)在黑到了極點(diǎn)。
“尚軒,你看了今天中午那個‘相親有約‘的節(jié)目沒有?”陸允浩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哼!”司徒尚軒從鼻子中哼出一聲,明顯著,他看了。
陸允浩的心咯噔一聲,仍然厚顏無恥的說道:“尚軒,就當(dāng)我求求你了,你去把筱年給領(lǐng)回來吧,我估計(jì)除了你,沒人能治得了她了。你要是不把她給帶回來,我們陸家的臉面從今兒起,就該被她丟盡了。”
你叫他陸允浩說啥好呢,有這樣一個天天給你來個突發(fā)情況的妹妹,他還得護(hù)著他們家那點(diǎn)兒面子,你叫他能咋辦呢?
“…….”不語,無止盡的沉默。
陸允浩慌了,試探著問:“尚軒,你還在那邊聽么?”
“嗯,”司徒尚軒從齒間擠出一句話,看著露天屏幕上那個穿著單肩長裙卻笑得一臉燦爛的女人,清冷的目光有些疑惑。這個女人追了他兩年,而他從沒有給她一個好臉色看過,到底是什么樣的毅力,才能讓她那么堅(jiān)持呢?
“允浩,今天,我去把她帶回來,但是回來之后,你能不能好好勸勸她,我是真不喜歡她,你懂的,我不喜歡死纏爛打的女人。”雖然這話難聽,但是司徒尚軒還是覺得有必要說清楚。
“好,我會再好好跟她談一次的。”陸允浩掛斷電話,心里卻有些悲涼,為自己的那個妹妹。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就算你是塊冰山,也給融化了吧,但是聽尚軒的口氣,她妹妹這兩年的追求,在他的心里,幾乎如云煙。
‘相親有約’的直播廳,正在c市的電臺大樓二樓,司徒尚軒開車到了電臺大樓門口,保安硬攔著不讓進(jìn)去。
無奈司徒尚軒只好打了千戀夏的電話,通過層層關(guān)系,才讓他得以進(jìn)入。
此刻,‘相親有約’節(jié)目現(xiàn)場,一位男士終于在眾人矚目的勇氣下,手持一朵紅色玫瑰花來到十號女嘉賓付筱年的面前,他帶著個黑框眼鏡,小身板掩在一套人模人樣的西裝之下,手持話筒,正待發(fā)話,付筱年已經(jīng)眼疾手快的截斷他的話語,對著話筒率先發(fā)問:“請問這位先生,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付筱年的話剛落,那位小身板男士也禁不住紅了臉,估計(jì)沒見過這么不害臊的女嘉賓,卻還是硬著頭皮答:“是的,付小姐,我——”
“你喜歡喝咖啡嗎?”付筱年眨著無辜的眸子問。
小身板男士扶了扶眼鏡,本著尊重女士的原則回答:“不喜歡,我覺得中國的茶道比咖啡更具有醇味,濃香,——”
“那你喜歡穿白西裝嗎?”付筱年圓圓的眼睛透著不解。
小身板男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這套黑色西裝,答:“不喜歡?!?br/>
“那你喜歡笑嗎?”付筱年接著問。
男士顯然招架不住,只好扯出一個勉強(qiáng)的笑容。
“你喜歡中國菜嗎,喜歡游泳嗎,喜歡網(wǎng)球嗎,喜歡賭博嗎,喜歡打架嗎……”面前的女人嘴巴里吐出如唐僧咒語般的一串串話語,直砸的小身板男士額頭汗珠越冒越多。
等到付筱年問完,看到面前男人錯愕的模樣,她又微微一笑,狡黠道:“都不喜歡哦,那算了,我喜歡的男人必須得符合上述的優(yōu)點(diǎn)?!?br/>
優(yōu)點(diǎn)?小身板男士的嘴巴幾乎能張成‘o’型,這算哪門子的優(yōu)點(diǎn)?
話筒里的聲音被無限放大,下面的觀眾跟主持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在眾人錯愕間,直播大廳的門被人推開,工作人員的呼聲在身后,“這位先生,你不能進(jìn)去!”
眾人看到,一身白西裝有著一頭耀眼金發(fā)的男人從外面闖了進(jìn)來,天人之姿讓妝容精致的主持人也險些被砸暈。
付筱年抬頭就看到司徒尚軒怒氣沖沖的朝著她的這個位置而來,頓時歡呼著走出嘉賓的位置,跑下舞臺,一頭扎進(jìn)了司徒尚軒的懷抱,“尚軒,我就知道你不會舍得我的?!?br/>
“跟我出去再說!”司徒尚軒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拽住她的手腕,拉著她走出直播大廳。
“誒,你們不能走,我們這是直播,直播?。。 鄙砗髮?dǎo)演聲嘶力竭氣急敗壞的聲音,那兩位再也聽不到。
直到走出直播大廳,站在電臺一樓的大廳里,司徒尚軒才憤憤然的甩開付筱年的手。
“尚軒,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焙笳呷缫粔K牛皮糖一樣,再次纏上司徒尚軒的手臂。
司徒尚軒大力的甩開她的手,冰雪般的面容上陰鷙不減,“付筱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都看到了嗎?”付筱年觸到他冷冽的眼神也不覺得害怕,“你不是說過,你不喜歡我,所以你不能耽誤我,所以我會找到一個喜歡我的人的,對不對?”
司徒尚軒看著這個女人,頓時覺得有些頭皮發(fā)麻。
“所以咯!”后者甜甜一笑,“現(xiàn)在我告訴所有的人,我付筱年曾經(jīng)被那么多個男人甩過,所以每個人一定認(rèn)為我付筱年很差,那么現(xiàn)在還有誰會要我,還有誰會喜歡我呢?”
司徒尚軒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付筱年,你想干嘛?”
“所以咯!”付筱年的眼里有狡黠流光滑過,“既然沒有人肯要我,我就只有賴著你,纏著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