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凄迷,林間偶爾傳出鴉鳴,小廚房破舊的木門被風吹得咯吱作響,平添了一分陰冷氣息,洛寧一心沉靜在劇情中,并未察覺外界事物。
此時故事發(fā)展也已經(jīng)到了關鍵處――那就是慕容家的滅門之案――這發(fā)生在原主入了慕容家的半年后,因為乖巧細致,原主得了慕容家管事的看重,調(diào)到了慕容家族這一代的少主慕容曦的身邊,成為了他眾多奴仆中的一員。
而慕容家出事的那天,原主因為沒有修為而被修士所忽略,她在跌跌撞撞的逃亡中誤入了地洞,又在混亂中與劍靈簽訂了契約,并借助契約之力成為了低階的小修士。
之后少主慕容曦也掉入了地洞,隨之在悲憤中產(chǎn)生了要報復仇人以及復興慕容家族的念頭,原主作為慕容家僅剩的奴仆,便也跟著少主曦走上了修煉自身的復仇之路……
為了強大起來,原主和慕容曦經(jīng)歷過了許多苦難,最后原主借著擁有劍靈的優(yōu)勢,終于和少主曦加入了一個名為‘多寶山’的四品勢力當中,兩人潛心修煉,并借助多寶山的勢力,終于查出了當初對付慕容家的是同為七品,一直與慕容家搶奪資源的陳家……
有四品勢力作靠山的兩人已經(jīng)沒有當初逃亡時的狼狽了,原主與少主曦略施手段,陳家就近乎家破人亡,可是也就在這當中,卻牽扯出了陳家的背景――同為四品勢力的‘奇珍樓’。
四品勢力是瞧不上七品勢力的,陳家對于‘奇珍樓’來說不過是千千萬萬個附屬勢力中的一個,但偏偏‘奇珍樓’中有一弟子,早年被原主和慕容曦得罪了,如今在‘奇珍樓’中地位頗高,又受到三品勢力的看重,此時借陳家的事情發(fā)難,將兩人弄得灰頭土臉。
就連‘多寶山’,在三品勢力的壓力下,也憋屈了一段時間,最后更不得不將原主及慕容曦趕出宗門,讓兩人自生自滅。
原主及慕容曦離開了多寶山后,在外流浪了一些時日,頗受了一些挫折,就連原主的劍靈,也折損在一次戰(zhàn)斗中――雖說彼此簽訂的契約低端,但失了劍靈的原主戰(zhàn)斗力大減,身上也添了重傷。
就這樣兩人流浪了好幾年后,慕容曦某日救下了一名少女,三人生活了一段時間后,原主偶然得知少女便是陳家的遺孤――原來陳家最后還是在搶奪資源的競爭中被淘汰,被另外一個七品勢力的家族所除名了……
雖說是遺孤,但畢竟也是陳家的人,原主提劍便刺,卻被慕容曦格擋下來……原來這段時間以來,慕容曦早已愛上了少女,且他如今已經(jīng)明白修真界中競爭的殘酷,對這樣的日子感到了厭倦,他寧愿放下仇恨,和陳姓少女歸隱,作一對逍遙的修仙俠侶……
慕容曦離開了,原主卻感到迷茫和空虛,她回顧自身往事,發(fā)覺自己活得實在失意――她沒有親人,親人早已死在了她小時;她沒有宗門師長,‘多寶山’迫于壓力將她逐出了師門;她甚至沒有朋友,陪伴再她身邊時間最長的劍靈已隕,慕容曦已走――她只有孤零零自己一個人,以及常年戰(zhàn)斗所留下了一身暗疾……
活著為了什么?修行為了什么?――原主發(fā)覺如今再也回答不上來了,或許,她從來就不知道答案。
――我到底做了什么呢?
原主苦思冥想。
“這些仇恨,讓我困苦,也讓我強大,但是現(xiàn)在我才知道,世界上有比恨更重要的東西,愛,比恨的力量更大,過去的恩恩怨怨我決定放下了,你也放下吧。”
慕容曦走前離開的話語還徘徊在原主的耳邊。
“你也放下吧?!?br/>
可是少主,我畢竟不姓慕容,我對陳氏的恨,其實并不深……
失去了目標,對自己人生充滿了困惑和茫然的原主在戰(zhàn)斗時很快就因為不夠?qū)W⒍粴⒘?,而她在死時,才忽然明白了自己想要過的是怎樣的一生。
…………
‘多寶山’雖棄我也曾教我,我要讓‘多寶山’為我驕傲。
劍靈不喜我卻護我,我要成為合格的主人,助它修煉,早日晉級。
慕容家救我收留我,我會保住慕容曦的性命,如果條件允許,我會助其光復慕容家。
他施一丈,我報十尺。(注:一丈等于十尺)
若我早些明白這個道理,也許我就不會有那么多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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