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惠推開翁玥茹的手,看了一眼兩人道,“我已經(jīng)決定回古陽了,吃飯就免了吧?”
尹義卻一把拉住柳下惠的手,就往電梯那里走去,“那不行,吃飯事小,我老爸和樂老爺子還有翁先生,還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呢!”
柳下惠無奈,只好跟著尹義和翁玥茹進(jìn)了電梯,到了二樓的餐飲部后,立刻又去了包間。
樂天樺等人在(色色包間里正在閑聊,這時(shí)見柳下惠進(jìn)門,眾人紛紛起身,朝著柳下惠道,“柳大夫!”
柳下惠見樂天樺也要起身,連忙過去扶住樂天樺坐下道,“諸位太客氣了,還專程為我辦這么一桌飯?”
樂天樺坐下后,笑著對柳下惠道,“柳大夫,你就甭和他們客氣了,如果不請你吃這么一頓,我相信在座的沒一個(gè)會(huì)安心的!”
柳下惠笑了笑,隨即示意眾人都坐下,樂龍巖剛坐下又站起身來,“柳大夫,要不是你,我不但敗了我們樂家的家產(chǎn),估計(jì)連我兒子也看不到了!”
柳下惠笑著對樂龍巖道,“這和我沒關(guān)系,全是樂二公子你良心未泯罷了,我也只是略盡綿薄之力罷了!”
尹義這時(shí)笑著對樂龍巖道,“我說樂二少爺,你現(xiàn)在最頭疼的事來了吧?”
“什么事?”樂龍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看著尹義道,“我還有什么頭疼的事?”
尹義笑而不語,柳下惠在一旁點(diǎn)破道,“你兒子是找到了,現(xiàn)在頭疼的是兩位太太的事了吧?”
樂龍巖這才恍然,隨即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水道,“女人家的事以后再說,以后再說!”
樂天樺聞言臉色也有些尷尬,也是笑著端著茶杯喝了幾口,沒有說話。
尹國華這時(shí)也對柳下惠道,“柳大夫,這次要不是你,我可能也被葉無道這小子坑了,沒想到這小子這么瘋狂,居然臨死還在水立方投毒!”
尹義立刻插嘴道,“這就叫賊心不死,多行不義必自斃,他現(xiàn)在是死了,就算不死,柳大夫這輩子也做定他的克星了,有柳大夫在他這輩子就別指望出頭了,還不如早死早投胎了……”
眾人聽尹義說的話頗有幾分無賴,不過也是話糙理不糙,聞言都是笑著搖了搖頭。
尹義這時(shí)又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尹國華道,“不過老爸,你最應(yīng)該感謝的不應(yīng)該是柳大夫!”
“怎么?”尹國華聞言一愕,詫異地看著尹義道,“不感謝柳大夫,難不成還要感謝你小子?”
尹義聞言立刻笑道,“咱是一家人,謝就不用了,況且我說的也不是自個(gè)兒!”
“哦?”尹國華更是詫異了,“不是柳大夫,也不是你,那是誰?莫非我還要感謝葉無道那小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