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早上付熾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來,時不時的就去看她的手機。但令她失望的是手機一早上都是安安靜靜,沒有任何電話也沒有任何短信。
這種情緒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非常糟糕,好像做什么都做不好。她不由得懊惱,索性將手機丟到了樓上,全神貫注的做自己的事兒。
每年到這時候啞巴姨都會摘了長豆角腌起來,他們后院有一塊菜園,每個季節(jié)都有不同的蔬菜,一日三餐倆人吃不完。有些會摘送給鄰居,如黃瓜豆角之類的就會腌起來做小菜,無論是吃面還是吃飯都十分可口。
這一個早上付熾都在忙碌,幫著摘豆角洗豆角,然后在啞巴姨的指揮下學(xué)著怎么去腌。啞巴姨準(zhǔn)備了小小的玻璃瓶子,打算給她帶些去學(xué)校。付熾自然是求之不得,還打算多帶幾罐,以免她還沒吃到就被搶光了。
啞巴姨的手藝她一向十分追捧。
待到忙完收拾好已經(jīng)將近一點兒了,中午吃的是啞巴姨自制的涼面,再加上剛腌制的黃瓜,雖然還沒怎么入味,但仍舊讓人很有食欲。
付熾回到院子里,第一件事兒就是去樓上拿手機。她忙了大半早上,手機上已經(jīng)有了未接來電,是程知遇打來的。
她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見已經(jīng)是四十分鐘前打的電話了,立即將電話回?fù)芰诉^去。
程知遇沒多時就接起了電話來,開口便問道:“去哪兒了?”
付熾當(dāng)然不會告訴他自己左等右等等不來他的電話所以一怒之下將手機丟到了樓上,做出了鎮(zhèn)定自若的樣兒,說:“手機在充電,沒聽見?!?br/>
電話那端的程知遇像是已經(jīng)在處理公事了,唔了一聲,說:“要不要來公司這邊玩兒?”
付熾這會兒忸怩了起來,說:“你不是要工作嗎?”稍稍的想了想,她落落大方的接著說:“要不我晚會兒過去等你,一起吃晚餐吧?!?br/>
程知遇低笑了一聲,應(yīng)了一聲好,又問道:“昨晚睡得怎么樣?”
付熾昨晚剛開始時躺在床上跟烙餅似的,后邊兒才睡了過去。她自然不會承認(rèn)自己失眠過,說:“睡得挺好的,你呢?”
“我?”程知遇笑了一聲,慢騰騰的說:“你猜猜?!?br/>
付熾哪里能猜得到,只得硬著頭皮的說:“應(yīng)該也睡得挺好的。”
程知遇笑了一聲,慢悠悠的說:“猜錯了,昨晚我睡得一點兒也不好。”稍稍的頓了頓,他接著說道:“想你想了一晚上?!彼穆曇艉Γ骸案稛胄〗闼媚敲春?,看來是一點兒也沒想我了?”
付熾因他的這句話紅透了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當(dāng)當(dāng)然想了?!彼男睦锵袷潜幻厶前似饋?,這一早上的魂不守舍都在此刻煙消云散。臉上浮現(xiàn)出了連她自己也未發(fā)現(xiàn)的嬌俏來。
程知遇低笑了一聲,不再逗她,“那下午見。”
他那邊有人敲了門,他很快便掛了電話。付熾拿著手機站著,伸手搓了搓自己熱乎乎的臉頰,去找下午穿的衣服去了。
付熾在三點就以要去圖書館為由出了門,早早的就去了程知遇的公司那邊。她帶了書,打算邊看邊等,也不怕會無聊。
程知遇出現(xiàn)在咖啡廳時付熾正認(rèn)真的看著手中的書,她有點兒近視,頭垂得低低的,只看得見半邊臉。
他走到她對面坐了下來,拿出了一支煙來點燃。
付熾在聞到煙味兒時才察覺對面坐了人,她驀的抬起頭來,看見程知遇略微有些緊張,快速的將書收了起來,說:“下班啦,喝點兒什么?”
她說著叫來了服務(wù)生點了咖啡。
程知遇懶洋洋的,在服務(wù)生離開后問道:“看什么書?”大抵是上了一天班的緣故,他的眉心間帶了些疲倦。
“一本外國名著?!备稛牖卮?,說著又解釋:“坐著挺無聊,所以就帶了書過來看?!彼嗣羌鈨?。
程知遇唔了一聲,一雙深邃的眼眸含笑看著她。
付熾被他看得不自在,微紅著臉假裝看著落地窗外的風(fēng)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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