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朝前走著,一直走到了澡堂里面,澡堂里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樣子,有幾個淋浴頭,還有連一個遮蓋的幕布都沒有,幾乎是袒露著洗澡。
“尸體呢?”夏法醫(yī)看著尚隊問道。
“尸體還沒有,這個不是我們的案子,由于兇手自稱是在精神病發(fā)作時期殺的人,這關系到量刑,所以把這個案子轉到了我們?!?br/>
說完之后所有的人又開始觀察著地上的血跡,江辰走到了澡堂的正中間,李學凱開始拿著相機開始拍著地上的血跡,英鳴站在一邊拿出了自己的本子。
每個人都在觀察著,
“死者孫一發(fā)和李樂被亂刀砍死,他也不清楚自己干了什么,等到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拿著刀走到了花灑下面,那個時候轉身看的時候身后的人已經(jīng)被砍死了,等到警察來了之后才將他給抓住。”宋咪在一旁緩緩說出口。
江辰點了點頭,
“還有呢?”
“法醫(yī)的尸檢報告認為兩名死者的死亡事件非常接近,但是由于現(xiàn)場的噴頭的沖刷洗掉了很多的證據(jù),所以無法清楚的判斷出死亡順序?!?br/>
聽完之后江辰朝著有積水的地方走去,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兇手真的很狡詐,竟然能夠運用自己有精神病這樣的一句話來試圖讓自己的量刑減輕。
并且還選擇了澡堂這樣可以用水沖走一切痕跡的地方,但是他遇到的是江辰,這個知道一切劇情的人,雖然這個案子最后也被破了,但是現(xiàn)在有了江辰的參與,只會讓這個劇情進行的更加速度。
“這個地方充滿了過度殺戮的痕跡,很難想象這是一個正常人做的案子?!崩顚W凱蹲在地上一邊采集樣本一邊說著。
尚隊也抬起頭看著這個澡堂,
“怎么?有其他的想法?”
聽到夏法醫(yī)的話之后,所有的人也都看向尚隊。
“我只是覺得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一個男人怎么可能砍死兩個,砍傷一個呢?”
“也有可能是兩個在背對著兇手,然后兇手直接從背部襲擊?!苯教崾镜馈?br/>
看到還有很多人的眼睛有些質(zhì)疑。
“那聲音呢?”
“花灑的聲音劇烈的話有可能會聽不到,反正呢,我覺得這個兇手一定不是在犯病期間殺的人?!苯揭蛔忠痪涞恼f出口。
說完這句話之后其他人的眼睛又看向了江辰,不明白為什么江辰會這么的確定,畢竟現(xiàn)在在現(xiàn)場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用的線索。
“精神病人殺人一般具有不定向性跟無意識性,但是死的是一個宿舍的人,你們覺得這是一句精神病就可以搪塞過去的嗎?”江辰笑道。
果然,在江辰說完這句話之后尚隊又緊緊盯著江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寶物一樣。
“但是精神病,原本就有很多的不確定因素,任何一個小事情都有可能刺激到他,并且在犯病的時候他的行為不會受到他自己的控制?!毕姆ㄡt(yī)又緩緩道來。
“那就先好好做一下具體的檢查之后再下結論吧?!苯街苯咏K結了這個話題,說著便又看向其他的方向。
其他人見此,也自己忙自己的事情了,只有尚隊還在看著江辰。
“尚隊,一會你們先撤退吧,我就在這里再仔細的檢查一遍,把所有的血跡都標上號,這樣一定會對判斷死亡順序有幫助的?!崩顚W凱看著尚隊。
經(jīng)過同意之后只有尚隊和江辰還有夏法醫(yī)回了隊里,開始對尸體進行研究。
剛剛進入隊里,尚隊便跟著夏法醫(yī)進入到了檢驗室,江辰則是喝了幾口的水,看到了那兩個人的身影便也是笑了笑,因為在劇中這兩個人的關系到了最后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所以這也見多不怪了。
喝完水了之后江辰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又拖了一會時間,朝著檢驗室走了進去,畢竟自己也不想破壞那兩個人獨處的空間。
到了檢驗室之后江辰看到夏法醫(yī)在拿著一個測量工具在對尸體的傷口進行測量,然而尸體此刻正趴在臺子上,身上幾乎是布滿了傷痕,這看起來的確很揪心。
“尸體上布滿了洗發(fā)水和沐浴露,說明兇手兇手在行兇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在洗澡,李樂的渾身上下有許多的刀口特別是在他的四肢,背部和胸口,兇手用得到很鋒利,目前我推測,和殺死孫一發(fā)的刀具是同一個?!毕姆ㄡt(yī)說出口。
“這兩個尸體,從傷口上來看,基本是一致的,而且從傷口的凌亂狀態(tài)來看的話,兇手的行為沒有任何的邏輯?!?br/>
江辰也慢慢走了進去,靠近了尸體,
“這傷口還真是讓人不忍直視啊,雖然砍了這么多刀,但是沒有一刀是致命的?!苯骄徛曊f道。
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夏法醫(yī)的眼睛更加的激動了,看著江辰,
“你怎么看出來的?你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來了?”這聲音非常的激動。
對于這樣的聲音江辰聽的已經(jīng)太多了,所以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情感波動。
“這個幾率非常的小,除非是有意想要折磨死者,我之前看過一個案例,是一個醫(yī)科大學的女生,為了懲罰自己出軌的男朋友,拿著手術刀連捅了對方一百多刀,由于熟知人體,刀刀避開了要害,最后傷情鑒定的時候即使那個男朋友承受了一百多刀,但是女方也不用承擔重刑。”江辰緩聲說道。
“所以現(xiàn)在很明顯,他就是在故意殺人。”英鳴在一旁說著。
看到現(xiàn)在英鳴已經(jīng)有了這個反應,江辰很開心。
“那我們現(xiàn)在再去提審一遍兇手?!鄙嘘牽聪蛄私健?br/>
兩個人點了點頭,江辰又看向了一邊的宋咪,看到了宋咪在翻看著一些資料,
“怎么了?在看資料嗎?”其實江辰知道宋咪翻看的是關于工廠的資料。
只見宋咪點了點頭,
“這些真的是太難找了,這么多的資料。但是涉及到趙嚴的資料實在是太少了?!?br/>
聽完宋咪說完這句話江辰又看向宋咪,
“你可以親自去現(xiàn)場查一下啊,這樣的話可能會比自己在這里看資料要有趣一點,這樣的話也是有一點的無聊?!?br/>
宋咪點點頭,看向江辰,“有道理哈?!?br/>
看到宋咪有了這個反應之后江辰也直接朝著審訊室走去了,眼看著一個男人穿著監(jiān)獄的衣服走來了,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到了被審訊的位置。
只不過是一直在低著頭,也不抬頭,尚隊和江辰互相看了一眼,
“你現(xiàn)在能聽得到我說話嗎,趙嚴?”尚隊問道。
面前的男人慢慢的抬起了頭,直勾勾的看著尚隊和江辰,
“你還記得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嗎?就是你親自殺了你的兩個室友?!?br/>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趙嚴先是楞了一下,之后便開始變臉,站起來,情緒非常的激動,看著面前的江辰和尚隊,開始吼,
“我不是罪犯,我不是罪犯,我沒有殺人?!币恢痹谥貜偷暮爸?br/>
尚隊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反應,江辰倒是直接站了起來,看向趙嚴,
“夠了!”
聲音很大,果然,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趙嚴楞了一下,但只是停留了不過一秒鐘,之后又開始繼續(xù)重復著自己沒有殺人。
再看向江辰,在江辰看到趙嚴停留的那一秒鐘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嘴角上揚。
一旁的尚隊也看到了那一幕,看向江辰的眼里又是充滿了敬佩。
兩個人站了起來走出了審訊室,走到了辦公廳。
“怎么?審完了?”李學凱直接問道。
“唉,不用問,我敢肯定這個兇手一定是在演,我在旁邊看的清清楚楚?!庇ⅧQ又開口道。
江辰坐到了位置上面,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
一旁的李學凱看看尚隊,看看江辰,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都沒有怎么說話,最后又把眼睛停留在了英鳴的身上,
“你說我們會不會有點先入為主了?就是在我們的潛意識里面就覺得趙嚴根本不是在犯病的時候殺人,所以不管他在做什么我們都會認為他在演戲?”李學凱又緩聲說道。
聽到李學凱的疑問之后江辰又轉身看向李學凱。
聽到了動靜之后所有的人也看向江辰,
“首先,這是兩條人命,任何的假設都需要充分的證據(jù)要驗證,現(xiàn)在我們就是要去找跟趙嚴在工作上面有聯(lián)系的人,看看這些人對于趙嚴的精神病是怎么看的,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那剩下的就算不想承認也沒辦法了?!苯綋屜日f出口,因為這些詞按道理來說是尚隊的詞。
聽完江辰的這段話之后李學凱也點了點頭。
“那,頭兒,我跟英鳴再去現(xiàn)場看一下?!?br/>
“好?!?br/>
兩個人走了之后江辰又看向了一旁的夏法醫(yī),
“夏法醫(yī),你能把尸檢的照片給我發(fā)過來嗎?”
“好,我那里有兩份,我給你拿一份過來。”
說完之后便轉身離開去拿照片了,只剩下了江辰和尚隊,尚隊一直在看著江辰,
“怎么了尚隊?”
這么熾熱的光芒,江辰早注意到了。
“哦,沒什么,只是想說一下你真的是太厲害了?!苯接行擂蔚恼f出口。
不過這句話也是他最想要表達出來的。
過了一會,夏法醫(yī)拿著照片走來了,江辰接過照片就開始看。
夏法醫(yī)也將另一份的照片遞給了尚隊,
現(xiàn)在場面又陷入了安靜,
“你們看啊,幾十道的刀傷,在照片上看比在尸體上看的更加的清楚,孫一發(fā)身上的刀口有問題?!闭f完之后又將孫一發(fā)小腿上的照片拿了出來,讓尚隊和夏法醫(yī)能夠看得更加的清楚。
“孫一發(fā)身上的刀口很干凈,非常的干凈,應該是一刀所導致的,但是他小腿上的刀口有很多的豁口,這就是反復割導致的,感覺像是兇手在拿刀尖反復折磨被害人?!?br/>
“那要是如果像你這么說的話,那就可以判定趙嚴是故意的?!鄙嘘牽聪蚪绞掷锏哪菑堈掌?。
“接下來進一步的答案還是需要夏法醫(yī)作進一步的尸檢?!?br/>
這是江辰比較滿意的一部分,因為在原劇中因為尸體時間過長,需要做白骨化,還需要與死者的家里人商量一下,所以就耽誤了很長的時間,現(xiàn)在江辰直接把速度縮短了,進程加快了,所以現(xiàn)在尸體還可以進行更進一步的尸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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