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申遠去酒吧,王鵬一直對他進行催眠。申遠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帶出一瓶下過迷藥的酒交給安雅,那將來會成為呈庭證物,安雅把那瓶酒送去了法醫(yī)科鑒定。申遠每次離開酒吧時,都會感到一陣頭痛,并且痛感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重,時間也越來越長。申遠漸漸感到害怕起來,不知道時間長了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后果,安雅也是非常的擔心,于是兩人商議之下,決定速戰(zhàn)速決,逼迫王鵬提前動手。
這一天申遠來到酒吧,向王鵬說起:“我女朋友就要出國了!”
王鵬聽了不禁一愣,問:“出國?”
申遠點了點頭,說:“是!他那新交的男朋友原本就是在國外工作的,過幾天就要回去了,她打算跟他一起走!”
“那她家里人能同意嗎?”王鵬問。
申遠說:“我想她根本就沒打算告訴給家里人,打算先斬后奏!那丫頭從小主意就正得很,想定的事情一百頭牛也拉不回來,家里人一直拿她也沒什么辦法!”
王鵬想了想,又問:“那他們什么時候走?”
申遠說:“三天以后!”
王鵬一愣:“怎么這么快?辦手續(xù)也要一段時間呢!”
申遠說:“她那新男朋友在出入境管理部門有關(guān)系,手續(xù)幾天前就辦下來了!”
王鵬想了想,說:“那你決定怎么辦?”
申遠說:“我能怎么辦?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只好隨她去了!”
“至少也要告?zhèn)€別不是?畢竟交往一場,好聚好散!”
申遠想了想,點頭說:“你說的也是,畢竟相識一場,這個別還是要告的!”
王鵬微微一笑,說:“這就對了!做男人就應(yīng)該有點胸襟,有點氣度,不能讓人看扁了!小肚雞腸那是女人才會做的事情,男子漢大丈夫就應(yīng)該一笑置之,杯酒釋前嫌!”
申遠知道他之所以勸自己最后見宋文文一面,就是想在那天下手,不禁為自己的計謀得逞而感到沾沾自喜。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第三天的晚上,王鵬忽然之間加大了催眠力度,對他使用了多于平時好幾倍劑量的迷藥,那迷藥是王鵬根據(jù)催眠的需要自己自制的,帶有一定的致幻和麻醉作用。那一晚申遠從酒吧出來后,感到了劇烈的頭痛,像是要裂開了般,使得他忍不住大聲慘叫了出來。
安雅見了嚇呆了,在一旁不住地問:“你怎么了?要不要去醫(yī)院?”
申遠掙扎著擺了擺手說:“不用,這不是病,醫(yī)生也看不好的,說不定還會越看越糟,你找個地方讓我休息一下就行!”
安雅聽了,連忙叫了輛出租車,帶著他來到了自己家里。安雅在為申遠擔心的同時,也在為案子的事情憂慮,明天就是最關(guān)鍵的一天了,所有的努力即將有個結(jié)果,可偏偏申遠卻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出了事情,她心急如焚,不親眼看著申遠好起來,她是不會放下心來的,于是她把他帶到了自己家里,而沒有送他回家。
等在家里的宋文文見到申遠的樣子,也嚇壞了,兩個女人手忙腳亂地把他抬到了里屋臥室的床上,讓他躺在床上休息??墒沁^了大半天,申遠的頭痛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越發(fā)的強烈起來,以至于痛得滿床直打滾,用頭在墻上和桌子上不停地亂撞。兩個人見了只好按住了他的手腳,宋文文向安雅心急地說道:“安姐姐,怎么辦啊?這樣下去只怕過會兒他就疼死了!咱們點想個辦法??!”
安雅也是沒什么好辦法的,最后她想了想說:“我去找片止痛藥來給他吃!”說著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她這么一松手,申遠便又滿床滾了起來,宋文文一個人按他不住,最后沒辦法,只好合身撲到了他的身上,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用雙腿緊緊夾住了他的雙腿。那姿勢看上去很曖昧,只可惜申遠現(xiàn)在疼得什么都顧不上了,否則一定會色瞇瞇地大占一番她的便宜!
過了一會兒,安雅拿著水杯和藥走了進來,兩個人費了好大勁兒,才強板著他把藥服了下去,申遠已經(jīng)漸漸進入到一種狂亂的狀態(tài),神智開始變得不清。安雅原本指望著吃過藥后能讓他感覺好點,但沒想到的是,這藥吃下去后,申遠卻變得越發(fā)疼痛起來,慘叫聲轉(zhuǎn)變成了一種哀嚎,像是一只受傷絕望的野獸一樣。
安雅不禁嚇呆了,宋文文更是嚇得哭了出來。正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安雅忽然想到了陳醫(yī)生,不禁暗罵自己笨,怎么把她給忘了?陳醫(yī)生也是個異能者,又照顧了申遠那么長時間,對他十分的了解,一定有辦法來幫助他的!于是連忙拿出電話給陳醫(yī)生打了過去。
說來也該著申遠有此一劫,陳醫(yī)生本來是一直在暗地里跟著他的,對他有些不大放心,只是過了一段時間一直不見有什么意外發(fā)生,又有安雅在一旁照應(yīng)著,便也逐漸放下心來,最后這幾天便沒再跟著。這也怪申遠自己,他怕陳醫(yī)生擔心,一直沒有跟她提自己頭痛的事,否則陳醫(yī)生知道了一定會想辦法預(yù)防的,這也是申遠的虛榮心在作祟,在他心里總是把王鵬當做是一個不入流的異能者,而自己則是一個真正的異能者,如果連這樣一個不入流的角色都對付不了的話,自己豈不是成了一個飯桶?那是一件讓他感到很丟臉的事情!
陳醫(yī)生接到電話后立馬從家里趕了過來,先是來到臥室里看了看申遠的情況,然后向安雅詢問起事情的起因,安雅告訴她那是因為王鵬對他使用了催眠術(shù)的緣故。陳醫(yī)生聽了后,不禁抱怨了一句:“這死孩子怎么不早點兒跟我說呢?”
陳醫(yī)生站在床邊思考了片刻,忽然向安雅問:“你家里有縫衣服的針嗎?”
安雅不禁一愣,回答說:“沒有!”她平時是不做這些縫縫補補的事情的,也從來不會做,偶爾衣服開線了,都是拿去裁縫店縫補!
陳醫(yī)生吩咐說:“沒有就趕緊去買一些來!”
安雅連忙答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