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愷和安雨兮來到了安博仁的房間內(nèi),而管家已經(jīng)沒有臉再跟著兩人了。
年輕人的世界,他是真的傷不起。
安博仁還在呼呼大睡,老樣子暫時也沒什么問題,但是于愷擔(dān)心的是,因為他中午就發(fā)現(xiàn)了安老爺子體內(nèi)的真氣,被不明的東西很快就吸收了。
所以他害怕安老爺子會再一次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從而又再一次陷入昏迷。
“你慢慢看,但是一定要小心一點,要是吵醒了我爹,我可饒不了你!”安雨兮警醒道。
“行行行!”
聽見了兩人對話的安博仁立馬就醒了過來,緩緩坐了起來。
“小于,兮兮,你們來了?”
于愷看了安雨兮一眼,說道:“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這明顯就是你的一句話吵醒了安叔叔?!?br/>
安雨兮白了于愷一眼,對著安博仁說道:“爹,于愷想要進來看看,我沒攔住,打擾到您休息了,女兒罪該萬死!”
于愷還以白眼,這撇清關(guān)系的動作倒是挺快,而且還玩角色扮演,上演一出宮廷大戲是吧?
“我說過,小于去哪兒都行,來我房間,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了,而且剛剛明明就是我聽見了你的聲音才醒過來的,你怎么把罪名怪到小于的身上?”
于愷憋著笑,明眼人還是明眼人。
安雨兮氣的直跺腳:“爹,你怎么幫著于愷說話,你不疼你的寶貝女兒了?!?br/>
“疼疼疼,怎么不疼?”
“于愷,你看吧,有什么發(fā)現(xiàn),你就告訴我!”
“反正在我們家,你隨意一點就行!”
“好的,安叔叔,那我就多多打擾了?!庇趷鹬x道。
于愷在安博仁的房間里轉(zhuǎn)了幾個回合,終于有了一點發(fā)現(xiàn)。
古樸深色系的裝修和家具擺放都沒有任何問題,不停最讓他覺得乍眼的,就是墻上有一副格格不入的畫。
這幅畫像是一副古畫,自上而下高一米二左右,寬三四十公分,在這深色系的墻壁和家具的映襯下,白色的畫底就顯得很明顯。
畫中一位年輕女子氣質(zhì)翩翩,手拿一把圓扇,半遮面。
即使是這樣,也能感受到她的魅力還有至高無上的氣質(zhì),甚至不輸安雨兮。
人物周圍也是有蝴蝶翩翩用于點綴,并且能夠感覺到人物是站在風(fēng)中,不僅蝴蝶翩翩起舞,就連美女的裙擺,也是隨風(fēng)舞動。
美,太美了!
但是放在這兒,的確有些風(fēng)格迥異。
于愷感覺到了一種異常的力量,因為他也已經(jīng)挪不開眼睛。
“兮兮,哦不,安小姐,這幅畫是什么來頭?”
安雨兮聽著于愷對自己的稱呼,又喜又氣,他仿佛就是不愿意改口。
“什么?”
“我說這幅畫?!?br/>
“我說你稱呼我是什么?”
“哎呀,別鬧!”
安博仁聽著兩人打情罵俏似的樣子,哈哈大笑。
安博仁解釋道:“這是一個朋友送我的,不過這位朋友現(xiàn)在不在蘇城了,怎么了嗎?”
于愷無視安雨兮,來到了安博仁的床邊,搬了一個凳子左下。
“安叔叔,我想聽聽這幅畫的故事!你能不能給我講講!”于愷征求意見道。
安博仁此時眼中淚光閃動,緩緩講起了他自己的故事,而且就連安雨兮也不太清楚。
“這畫中的人,跟兮兮的母親,長得是一模一樣!”
“兮兮的母親是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她在生了安杰之后,就抑郁而終了,因為那時候我忙于公司事務(wù),沒有精力和時間來照顧她和孩子們,所以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些不好受?!?br/>
“我也沒有給予足夠的關(guān)懷,所以有一天,管家告訴我,她在員工的宿舍里永遠停止了呼吸,從那一天起,我就十分自責(zé),以至于思念成疾?!?br/>
“后來我的這位朋友說,他要送我一幅畫,畫中的人,就是兮兮和小杰的母親,以此來治好我的相思病?!?br/>
“后來我看到了這幅畫之后,的確很有效果,所以我就讓人把它掛在了我的房間內(nèi)?!?br/>
安雨兮聽得直搖頭,說道:“爹,我還真的不知道這些事,你也從來沒有說過,你只告訴過我,娘親是生病去世的。”
“怎么了嗎,小于,這幅畫有什么不對勁嗎?”安博仁遲疑地問道。
“安叔叔,有些話,我還真的不知道當問不當問了?!?br/>
“說吧,小于,還有什么能比命更重要嗎?”
于愷一開口詢問這幅畫,安博仁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勁,肯定于愷是覺得這幅畫有問題。
“安叔叔,你是不是每天都喜歡盯著這幅畫看?”
安博仁毫不掩飾地點點頭。
“每次一看到這幅畫,我就感覺兮兮的娘親要從里面走出來,重新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所以我一沒有事,就喜歡盯著她看?!?br/>
于愷面無表情,說道:“叔叔,人死不能復(fù)生,你的心情我作為一個年輕人,也能夠理解,不過你也不用太在意,好男兒志在四方,所以有些事情,你也不能往心里去,別老是怪自己,把自己當成一個罪人?!?br/>
“我還是直說了吧,這幅畫,的確是有問題,亂人心神,攝人心魄,我不知道送你這幅畫的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是這幅畫已經(jīng)被人給詛咒了,他可以吸取你的陽氣,從而讓你慢慢器官衰竭。”
“還有,我猜安叔叔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躺在床上,靜靜欣賞這幅畫吧?”
安博仁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這幅畫在你床的右邊,所以你每次看這幅畫的時候,是不是都要側(cè)著身子,壓住你的右腿才能好好欣賞?”
“誒,對誒,也就是說,我爹之所以會右腿受損,最重要的一個原因,也是因為這幅畫?”安雨兮猜測道。
“安小姐,你還是挺聰明的嘛!”
安博仁回憶道:“當初送我這幅畫的人,是我一個朋友,而且還不是生意上的朋友。”
“對了,就是他,就是他,我才有機會認識兮兮的母親的,那是在一次聚會上,我這朋友是酒桌上,我唯一認識的人,后來喝醉了,還是兮兮的母親照顧我的,后來我倆就認識了,所以才最終走到了一起的?!?br/>
于愷打了一個響指,說道:“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也喜歡阿姨,然而自己最好的朋友,卻成為了自己的情敵,所以這是他報復(fù)你的方式?”
安博仁又點了點頭,說道:“是有這么一回事,兮兮的母親當初也告訴我了,我這朋友一直都在追求她,只不過她沒有同意在一起,我們倆結(jié)婚婚后,他就離開了蘇城,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了,從那以后,就斷開了聯(lián)系。”
于愷笑了笑,說道:“安叔叔,我也不是有意想要打聽這些事情的,多有得罪的地方還望你多多包涵?!?br/>
“沒事,你不說的話,我也還蒙在鼓里,那這幅畫,怎么辦?”
于愷站起身,向那幅畫走了過去,雙眼一直盯著沒有放開。
的確就如安博仁所說的那樣,畫中的女人婀娜多姿,只要是看見的人,都挪不開眼睛。
于愷也不例外,雖然知道這幅畫要吸收人的靈氣,但是他就要盯著這幅畫,會不會有什么變化。
于愷伸手,身高不夠,都還差點,安雨兮搬來一個凳子。
“安小姐,你可別看啊,小心被吸到畫里去?!?br/>
安雨兮側(cè)著頭,還是選擇相信于愷。
于愷踩在凳子上,將畫給小心翼翼取了下來。
“小于,小心??!”安博仁大喊道。
“怎么了,安叔叔!”
“她動了!畫中的人動了!”安博仁驚恐地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