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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一變故,眾人大驚,誰也沒想到蘇怡鳴毫無征兆就出了手,更沒想到他一出手就是殺招,直接要了別人的命。全場有一瞬的靜默,眾人都在重新掂量這蘇怡鳴的修為。
秋風吹來,蘇怡鳴和慕容煥所在的看臺上白綾隨風飄起,眾人的眼神不自覺地看了過去。但見那蘇怡鳴依然單手撐著頭斜躺在那里,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明明是一副慵懶到極致的媚tai,卻偏偏讓人覺得不寒而栗。前一秒殺了人,且是一招斃命,下一秒,卻無事人一樣笑著拈個果子放入口中,這樣的人怎不讓人恐懼?!
慕容煥只是一瞬的失神,隨即就恢復(fù)了淡定,一點也沒有驚訝。自古規(guī)叢林開始,蘇怡鳴這個妖孽行事就是如此高調(diào),她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高調(diào)的人總有高調(diào)的資本,蘇怡鳴敢這么做,他自然也就有應(yīng)付的本事和對策。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全場鴉雀無聲,終于,有人為死者打抱不平,“蘇門主,你未免太過分了吧?滄藍派的人只是說想挑戰(zhàn)你,你即使看不起他也不該一出手就殺了他?。 ?br/>
“就是就是。”
“說得有理,怎么能一上來就殺人呢?”
“既然說人家沒有資格,那就不出手啊,別人也只是嘴里說挑戰(zhàn),尚未動手……”
這話勾起了無數(shù)議論,不少人低聲附議,看得出都覺得蘇怡鳴的做法不妥。
“哦?”蘇怡鳴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臉上的笑容不減半分,“既然他想挑戰(zhàn)本座,那本座出手便是給他個機會。若他躲得過這一招,那本座自然會應(yīng)戰(zhàn)。若他躲不過,那是他妄自尊大的結(jié)果。試想,連區(qū)區(qū)一招都接不了,還向本座挑戰(zhàn),真真是笑話!”
“蘇門主若是覺得他沒有資格,又何苦痛下殺手?”打抱不平的人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
“本座記得剛才藍盟主已經(jīng)說了,這擂臺賽生死由命,誰想要覬覦盟主之位,誰就要做好死的準備。別人挑戰(zhàn)本座,想必便是自己找死,難不成應(yīng)該怨本座?”明明距離遙遠,明明蘇怡鳴臉上還掛著笑,可他透過白綾看向說話人的眼神,卻讓人覺得冰寒。
那人被嗆了一句,還欲反駁,藍沐月卻搶先說了話,“各位,在下倒是覺得此事怨不得蘇門主。既然是滄藍派的人率先挑戰(zhàn),那么蘇門主迎戰(zhàn)也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武林大會的擂臺賽向來如此,敢于上臺的人都是不怕死的勇士。依在下看,各位還是繼續(xù)比試吧!”
藍沐月說著打了個手勢,當即就有劍門的弟子上前將那尸體抬走,教場上唯留了一片鮮紅的血漬。
“邱兒,你可怕?!”蘇怡鳴抬眼看著慕容煥,“這樣的擂臺賽免不了血腥,你若是不想看,就帶著佑容先回房去吧。”
“大鳴,若這一點我就怕了,那我就不用出來混了?!蹦饺轃ǚ藗€白眼,俏皮地吐了下舌頭,“江湖兒女定要經(jīng)得住血雨腥風,不是么?!”
“你這樣子,一點不像孩子他媽!”蘇怡鳴一下就樂了,看看慕容煥懷里興奮不已的佑容,“這小子似乎天生就愛這樣的場面,剛才我出手殺人,他居然笑出了聲。”
“他懂什么?一百天都不到的小屁孩!”慕容煥笑著握握佑容的手,“不過是圖個熱鬧罷了!”
“我倒覺得他懂。平素他就最愛看小靈獸們打斗,很多時候明明要睡著了,一聽見打斗的聲音立馬變得生龍活虎。我看呀,這小子長大了一定是個好斗的!”蘇怡鳴笑著逗佑容,“佑容,等下好好看著,學(xué)學(xué)如何打架!”
“你呀,都教他些什么!”慕容煥揉揉佑容的頭,“已經(jīng)夠淘氣了,再這樣教他不知道會多淘氣!”
“怕什么?!他是男孩,淘氣是應(yīng)該的!有我在,誰也欺負不了他!”蘇怡鳴話音未落,又有人飛身到了教場中,這一次挑戰(zhàn)的依舊是他。
“大鳴,我怎么覺得這些人都是在針對你,你小心點,他們輪番挑戰(zhàn)你,是想用車輪戰(zhàn)消耗你的體力吧!”慕容煥眉頭一蹙,有些擔心。
“無妨,現(xiàn)在上場的不過都是些小蝦米罷了!”蘇怡鳴說完,手一揮,擋在正前方的一塊白綾飛舞了起來,眾人只見他好似柔軟無骨,斜躺在那里笑得無比嫵媚,笑容里似乎藏著一汪春shui,不少女子不由自主就屏住了呼吸。而坐在一旁的慕容煥神色淡淡,只低頭哄著懷中小兒,好像根本不在意周圍的一切。
“蘇門主,你是否應(yīng)戰(zhàn)?”場中的人又喊了一遍??吹贸觯@個人比此前那位的修為更高,喊話時中氣更足。
“小白,你替本座上吧!”蘇怡鳴勾唇一笑,聲音不大,卻足夠全場聽見,“看來今日想和本座比試的人很多,本座無比榮幸。不過,本座暫時還不想出手,就讓門下弟子代勞吧!各位若是勝了小白,本座定當應(yīng)戰(zhàn)!”
蘇怡鳴說完,小白已經(jīng)飛身落到了教場中間。但見他站在那里,依然是平素的逗比風格,眼睛骨碌骨碌轉(zhuǎn)著,臉上笑得一點都不正經(jīng),似乎忘記了這是要人命的擂臺賽。
“這位小哥,我家門主說了,你若打得過我,他就和你打。你若打不過我,就回去歇著吧!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配讓我家門主動手的!”沒等那人表態(tài),小白雙手抱拳,擠眉弄眼地先開了口,“我是逍遙門最差的弟子,小哥請隨意!”
“找死!”那人聞言頓時生了氣,被蘇怡鳴看不起也就罷了,還被這個所謂的最差的弟子也看不起,嘴里罵著手就出招了,真氣凝出長劍對著小白刺了過去。
“艾瑪,殺氣騰騰??!我好怕!”小白一邊躲閃,一邊碎碎念,“小哥,雖然我請你隨意,但你也得給我個思想準備啊,要我死也讓我死得好看一點嘛?!?br/>
“廢話!”那人見小白只是閃躲,眼里多了一絲不屑,手中的長劍翻飛,瞬間就將小白逼到了教場的角落上。
“哇靠,玩真的?。 毙“准饨兄W躲,身子一躍躲開那劍,輕盈地跳到了那人身旁,雙手一合,再掀起一掌,直直拍在了那人的右手上。這一掌的力度極大,那人的長劍當即脫了手。
“不陪你玩了!”小白身子一轉(zhuǎn),眾人還沒看清他的招術(shù),他已經(jīng)一掌將那人拍飛,那人的身子猛地向后飛去,口中吐出鮮血,重重摔在地上,落在了教場之外。
“早說了,不時什么阿貓阿狗都需要我家門主動手的。你這樣的家伙,也就配和我玩兩下!”小白擠眉弄眼地看著那從地上掙扎著撐起半個身子的男子,隨手在衣襟上彈了彈,“小爺我今天心情好,留你條小命吧!”
男子又羞又怒,砰地一下再次倒了下去。
小白得意地在場子中間轉(zhuǎn)了個圈,手在額上一抹,擺出一個無比騷bao的造型,絲毫不管自己帶給眾人怎樣的震撼。
慕容煥忍俊不止,這個小白,真是任何時候都改變不了逗比的風格,這樣的場合,他依然可以自嗨,真是不容易。
蘇怡鳴也彎了彎嘴角,顯然很滿意。小琴和阿明撫額對視了一眼,心里都在說,“我不認識這家伙!”
輕松的氣氛沒有維持多久,隨即又陸續(xù)跳出幾個人和小白過招。就連慕容煥這樣不會武功的人都看出來了,上場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想必他們是在試探小白的修為,從而推斷蘇怡鳴的修為吧。
小白一開始邊打邊說,嬉笑謾罵,無所不及,在連續(xù)拿下四五個人之后,他漸漸的話就少了??吹贸鰜?,此時在場上和他過招的人修為應(yīng)該和他不相上下了。慕容煥暗暗皺了皺眉,而紗帳外站著的阿明和小琴也暗暗為小白捏了把汗。
火玄帶著小靈獸們趴在了一處,密切關(guān)注著戰(zhàn)況。小佑容也激動地揮著小手,盡管慕容煥懷疑他根本看不了那么遠,可小家伙就是轉(zhuǎn)著黑漆漆的大眼睛,一個勁地興奮。
只有蘇怡鳴依舊面不改色,不過若是仔細觀察便不難發(fā)現(xiàn),此前小白和人過招的時候,他一直微閉著眼睛,并不曾看向教場中間,而此刻,他雖然還笑得云淡風輕,卻已經(jīng)在密切看著小白的一舉一動。
小白此時已經(jīng)凝出了長劍,一邊舞劍,一邊揮出七彩光球。兩人應(yīng)該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材,打了一兩百招,竟然都沒有分出勝負。但小白此前畢竟已經(jīng)對付了幾個人,體力消耗自然要比對手更大,一個不注意,竟被對方刺中了手臂,小琴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藍眼哥哥,你還不上?!”火玄伸出爪子,拍了拍小白的靈獸,因為與小琴的虎獅獸是兄弟,眾人平素便都喚它藍眼哥哥。
藍眼哥哥早就蠢蠢欲動了,這時猛地竄了起來,啊嗚一聲,沖著教場飛了過去。r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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