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進門,不,應該是在府門口的時候,靖陽公就咬定了自己是人家親爹,進門就差點上演抱頭痛哭的認親女戲碼,要不是葉長安躲得快,恐怕就要認上了。
“我說靖陽公,您注意點腰啊,摔了算誰的?!比~長安不怎么客氣的坐在上座,翹起二郎腿,“今日是我跟秦將軍的喜宴,待會兒還有更多客人會來,您二位也如愿進來了,就喝杯茶歇會,等著開席吧?!?br/>
靖陽公不死心,“長安你聽我說,你真的是我跟王沉的女兒,有關她的事,你一定很想知道吧?”
“不好意思,王沉是誰我不認識,我爹娘早就死了,不是很想聽故事。”
葉長安果斷拒絕,她實在不想被擾亂好心情,無奈靖陽公非常沒有眼色,執(zhí)意要跟她解釋。
“當年我但凡知曉你母親有了你,如何也不能讓她跟了陸將軍,她故意瞞著我,我完全不知情,后來她詐死隱匿常樂縣,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讓你這么多年流落在外,我感到非常自責,我是真心想要彌補你的。”
張知賢亦道:“是啊長安,靖陽公近來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常常問我你在常樂縣時的事情,對你的一舉一動都非常關注,我都是親眼看在眼里的,真的叫人心疼呢?!?br/>
葉長安擰著眉頭,壓抑著又要涌上來的煩躁,真的非常想把這兩個喋喋不休的人丟出去,她不說話,那倆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唱雙簧,王沉兩個字時不時就會鉆進她耳朵里,她好像在聽陌生人的故事。
幸而就在她即將崩潰的時候,秦將軍來了,她一下就安心了,那一瞬間她竟是有些脫力之感。
秦未進來握住她冰涼的手,用力捏了捏,不咸不淡的對靖陽公說道:“宴席馬上就要開始,請靖陽公跟夫人移駕宴廳。”
靖陽公方才說的太過激動,一下子竟有些緩不過來,扶著腦袋閉著眼,看起來就要暈了的樣子。
張知賢緊張的扶住他,“你別太難過了,長安可能是一時間接受不了,你可要注意自己身子??!”
zj;
這倆人一番做張做致,就好像是被不孝子趕出去的可憐爹娘,看起來好不可憐。
“算了算了,咱先回去吧?!本戈柟雌饋硎譄o力,眼神都開始漂浮。
張知賢抹了抹眼淚,“秦將軍,靖陽公傷心不適,我們就不用飯了,這就先回去了。”
秦未皺著眉頭看他們,沒有要阻止的意思,“來人,把靖陽公跟夫人送回府?!?br/>
他們離開后,秦未輕輕攬住葉長安的肩頭,安撫道:“長安,別把他們的話放心里,一切都不重要,有我呢。”
葉長安把下巴擱在他的肩頭,閉上眼又睜開,“秦將軍,說出來可能沒人信,我現在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彥娘的事,我覺得那些跟我沒有關系,他們在說什么我其實一點都聽不懂,我是不是真的很自私又沒人情味那?”
秦未心疼的抱緊她,“我沒有見過比你還重情義的姑娘了,你沒有錯,這些原本就跟你沒有關系,不應該牽扯到你的?!?br/>
“嗯,我沒事了秦將軍,你別擔心我,今天還是咱們的好日子,別為這些事煩神了?!?br/>
這姑娘的心緒來得快去得快,不知道該說她沒心沒肺還是掩飾的好,秦未只覺的異常心疼,看來以后不能再讓靖陽公出現在她面前了。
“哎秦將軍,你方才有沒有覺得靖陽公挺奇怪的,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吧?”葉長安說道。
是有些奇怪,一來是身體好像不太好,再者行事也跟以往不大一樣,他以前盡管沒有什么大能,但絕不是這樣窩囊的性情,看起來張知賢倒是比他拿得住一些。
“可能是為了跟你演戲吧,不管他,咱今日要開開心心的。”
葉長安展開笑容,挽住他的胳膊,“你說的對,咱趕緊過去,楊老夫人來了嗎?”
“說是方才在耽擱在了路上,已經派人去接了,估計應該要到了?!?br/>
“那我去府門口等著吧。”
秦未不放心她,便也陪著她一塊去等楊老夫人,剛到門口,倒是先看見了徐家主跟隋衍。
徐方上來就道:“哎呀秦將軍的喜酒不好討,湊熱鬧的人那叫一個多,比趕廟會還要擠?!?br/>
秦未笑道:“徐家主有心,今日千萬多喝幾杯盡興。”
徐方哈哈笑,“那還用說嗎,必須得盡興!”
“將軍,夫人,楊老夫人到了?!?br/>
“到了嗎!”葉長安看到兩頂轎子在門前落下,先后走下來的是楊老夫人跟于夫人,看來是碰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