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詫異的看著夢情,沒想到她會開口。汪老也愣了下,隨即憤怒的道:“你和他本來就是一起的,何必含血噴人,你們實力強,想殺就殺,何必找這么多的理由。”
“你就這么想死?”林楓本算冷靜,卻依舊被這無恥之人氣得不輕。
“哼,你如此污蔑老頭,我除了求死還能如何?”汪老冷哼道。
“放心,即便是要你死,我們也會有足夠的理由!眽羟橛珠_口說道:“獨孤,你搜查他的身上,一定會有什么特殊的物品,那里面,裝有一種奇特的氣體,擴散能力極強,如若有人注意的話,即便相隔很遠都能夠感覺得到。”
“嗯?”林楓目光微凝,看了夢情一眼,隨即眼眸落在汪老的身上,如果真如夢情所說的話,那么很顯然,汪老有就是通過這種手段將消息傳遞出去的。
汪老的臉色微微一變,細微不可差距。
“呵呵,那我倒真要搜一搜!绷謼鞫⒅衾,冷笑道。
“胡言亂語,要殺便殺,何必如此羞辱于我,我老頭子雖然實力不濟,但即便死,也不受此侮辱!蓖衾狭x正言辭的道。
“你不需要用這種手段,只會更讓人厭惡,若是他搜不到,我死!眽羟槁曇魺o比的平靜,但就是這股平靜,充滿了強烈的自信。
林楓看著問清,微微一笑:“若是搜不到,就用我的命賠你,夠么。”說完,林楓身形微顫,來到汪老身邊,直接將汪老身體扣住,根本不容汪老考慮。
手在汪老的身上滑動著,片刻,林楓的手中多出了一個黑色的小袋子,將之解開來,一封閉了的微小瓶子出現(xiàn)在林楓的手中。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看著身體顫抖著的汪老,林楓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之色。南宮封和靜韻的目光也都凝固住,緊緊的盯著汪老,他們需要一個解釋。
“少爺,我從年輕之時就一直跟隨老老爺,后來又追隨你父親,直到現(xiàn)在,追隨于你,從小看著你長大,此番情意,少爺可曾記在心里!蓖衾夏抗饪粗蠈m封,動情說道。
“我當然記得,但是……為什么!蹦蠈m封身體抽搐著,他其實希望汪老能否認,能找到解釋的理由,可惜,汪老沒有。
“既然少爺都記得,我也不多說什么,少爺您要我生、我生,要我死,我死!笨吹酵衾系脑捘蠈m封的心竟又一次動搖了起來。
但林楓,身上的寒意卻越來越冷,是要怎樣的無恥,才能在這種時候還裝得如此正氣凜然。
“我和夢情,用命賭搜你的身,你就想憑借幾句抒情的話語,就把這些抹掉?”林楓淡淡的開口說道,讓汪老心頭微顫。
“獨孤少俠,此事本與你無關,你何必如此!蓖衾险Z氣也軟了許多。
“無關?”林楓長劍抽出,讓汪老渾身一冷。
“你剛才不是義正言辭,說要一死嗎,此刻,證據(jù)確鑿,你為何卻只字不提死字,你把我們,當什么人了?任由你來戲耍?”汪老仿佛感覺到了林楓身上的殺意,身體輕微的顫抖著。
“少爺!蓖衾蠈⑾M旁诹四蠈m封身上。
“不用求他了,即便南宮封開口放過你,我也要殺你,放了你,這些一條條逝去的年輕生命,他們如何安息,他們的命,誰來償還。”林楓話音落下,長劍揮出,一縷鮮血,在空中飛灑,如此心狠手辣、奸佞無恥之輩,豈能不殺。
“呼……”南宮封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目光中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轉過身,段封對著林楓道:“獨孤大哥,對不起!
“沒什么,你只是被他誤導而已。”林楓并沒有責怪段封的意思,他年紀還小,不過十四五歲,汪老是他最親近的人,南宮封相信他也很正常。
“謝謝你,獨孤大哥,這回你可不要拒絕和我們同行了。”南宮封似乎很快就將那些不快忘記,對著林楓一笑,不過笑容中依舊帶著一絲悲涼之意。一行人出行前往皇城,轉眼間就只剩下他和靜韻姐兩人了,第一次出門,就深深的感受到了外面世界的殘酷。
更讓他心頭悲涼的是,那些殺他們的人,是軍隊的人,是天武國的守護之人。
“恩!绷謼魑⑽Ⅻc頭,對著南宮封道:“只是,你現(xiàn)在還想繼續(xù)前行?”
“既然都已經(jīng)出來了,何必去逃避!蹦蠈m封眼中閃過一絲苦澀的滋味,突然神色一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說道:“獨孤大哥,你還是不要和我們一起了!
“通往皇城,應該不止一條道路吧,沒有了奸佞,我們只需要換一條路走就行,何必在意那么多!绷謼髦滥蠈m封心中所想,搖頭道。
“恩,我看過地圖,知道還有好幾條路可以前往皇城,我來駕車吧。”靜韻接過林楓的話,南宮封沉吟了片刻,隨即點頭道:“靜韻姐,那就辛苦你了!
四人一塊朝著馬車走去,靜韻駕車,林楓三人坐在車內。
“南宮封,我一件事,我想問問你!绷謼餍闹幸恢庇幸灰苫,對著南宮封道。
“獨孤大哥盡管說。”
“汪老他污蔑我之時,曾提到了興王,污蔑我是受到興王的指派而來,難道,刺殺你之事,和興王有關?”南宮封聽到林楓的問話苦笑了下,若是以前,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會和興王這種身份的人掛上鉤。
“若是不方便說的話,那就算了。”林楓補充了一聲。
“我命都是獨孤大哥救的,還有什么不方便!蹦蠈m封微微搖頭,道:“只是此事說起來有點復雜,還要從我的家事說起!
“我姓南宮,這獨孤大哥你已經(jīng)知道,不過,獨孤大哥或許不清楚,我之南宮姓,和當今皇室的南宮姓,是同樣的南宮,也就是說,我和皇室之人,同宗。”
“不過,因為先祖犯錯,被貶到偏僻的云陽鎮(zhèn),我這一脈,也日漸沒落,到了我手上,幾乎和普通之人沒什么區(qū)別。”南宮封緩緩的開口,似乎在敘述一個故事,而林楓也很安靜的聆聽著,心中微有些訝異,沒想到南宮封,竟和皇室同宗。
“獨孤大哥,你可知道,南宮家,為何能夠成為皇室,天武至尊?”
“實力強,自然就成為至尊!绷謼骰卮鸬。
“但是,天武國到如今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年的歲月,皇室依舊姓段,南宮家,為什么能昌盛如此久的歲月?”
林楓目光微凝,這問題他還真沒有想過,宗門家族,都會有盛衰之時,不可能永遠強大,然而南宮式家族,卻一直霸占君皇之位,只能說他們的實力一直是天武最強的,從沒有被超越過。
“武魂!”林楓突然想到一種可能,低聲說道,武魂是擁有一定的遺傳概率的,若是先祖擁有強大的武魂,便有可能一直遺傳下來。
“沒錯,正是武魂,更確切的說,是血脈武魂!蹦蠈m封點了點頭,回答道。
“血脈武魂?我從沒有聽說過!绷謼餍闹幸苫,他還真沒有聽說過血脈武魂。
“獨孤大哥,血脈武魂擁有者,極為稀罕,即便放在整個天龍域,都是如此,天武國的血脈武魂擁有者,更是鳳毛麟角,你沒有聽說過也很正常!蹦蠈m封解釋了一聲,天龍域,浩瀚無邊,擁有強國無數(shù),天武國,只是天龍域的其中一個國家而已。
而南宮封說,血脈武魂擁有者,即便放眼整個天龍域都是稀罕,可見這種武魂有多罕見。
“據(jù)說,修為到達了一定境界的武修,通天徹地,血液自成血脈,擁有血脈之力,他的天賦和武魂,便能夠通過這種血脈流傳下去,以后的子子孫孫,無論相隔多少輩分,都能夠得到這種血脈之力,遺傳他的天賦和武魂,只不過,有的人遺傳到的血脈之力稀薄,繼承到的天賦就弱,而有的人遺傳到的血脈之力強,天賦也越恐怖,而且,這種血脈的遺傳沒有半點的規(guī)律,也許他的兒子只遺傳了不多的血脈之力,也許幾百代之后的子孫,遺傳了更多他的血脈!
“血液自稱血脈,能夠遺傳下去,好恐怖的實力。”林楓喃喃低語。
“的確很恐怖,武道一途,太過浩瀚無際,我也不知道這傳言中能夠形成血脈之力的強者是何等的修為!蹦蠈m封苦笑了下,他的實力還太弱小了,在這種人面前,就是徹徹底底的螻蟻。
“獨孤大哥,我說了這么多你想必也猜測到了,天武國的皇室,南宮家的先祖,就有人曾經(jīng)到達了這種修為,血液自成血脈,將天賦和武魂流傳下來,造福南宮家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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