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纖纖接著道,“還有,有人說他能解你的毒,”
大姐看了她一眼,道,“別人說能解,你就相信了,那個小子,你放了吧,”
“他說他能解我的毒,你也相信了吧,我說你,你能變聰明點么,就這樣下去,那天我要是沒救了,看你怎么辦,”
那個大姐一串話將蕭纖纖說的不知所措,她的確沒想這么多,只是鼓著腮幫道,“騙子哪有這么多,是你經(jīng)常騙我而已,”
那個大姐不再說話了,這妞,這啥思維,出去肯定沒救了,
初晨的陽光照在藏書的牌匾上,老板抬頭仰望天空心道,這么好的天氣,那位爺會不會來呢,
在陽光下,一個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老板一看那身影,手中的茶杯都掉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剛剛還在念叨這財神爺,現(xiàn)在這財神爺就來了,
他一想到風羽掏靈石時干凈利落的樣子,嘴角就留下了一絲亮晶晶的特殊物質,
同往常一樣,風羽邁進了藏書的大門,他剛邁進藏書的門就被嚇了一大跳,
我尼瑪,什么情況,一個大老爺們居然對著我流口水,而且還好像是垂涎已久的樣子,
在風羽和老板對視一息之后,風羽背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向后退去,
那老板看風羽要走,趕緊走過去攔他,還不忘抹一把口水,
“公子,你別走呀,”
他這一說,風羽趕緊又退了幾步,臥槽,還真沒發(fā)現(xiàn),這老板居然有這癖好,
老板笑道,“小的可是朝思暮想,想著公子再次來小光臨呀,”
我吐,什么叫朝思暮想,老板你想多了吧,
看老板這副形態(tài),風羽急道,“你,你別靠近我,”
聽風羽如此急切的語氣,那老板立刻向后退去,現(xiàn)在千萬不能惹惱了這位財神爺,
不然,這財神爺一走,可以抵他半年的收益就泡湯了,
看老板很老實的退了下去,風羽扔出了七八塊下品靈石,道,“包場,”
那老板捧著靈石十分高興,立刻開始清場,
這種土豪真是從未見過啊,古往今來,有包酒樓的,有包計院的,還有包餃子的,可唯獨沒聽過包藏書的,
真是這個世界變得太快了,人也變得奇怪了,土豪我見的多了,這種豪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這種豪越多越好,我就靠這種豪賺錢呢,
輕車熟路,風羽徑直去了四樓醫(yī)藥類典籍,這里不少的書、玉簡都被翻新了一遍,
委實是他上次來,弄得太亂了,那老板見有錢,直接就不收拾了,換了一茬新書,
風羽翻來覆去兩個多時辰,沒有找到一點關于百毒掌的信息,
他越找越亂,最后,一堆書從四樓砸向樓下,風羽從書堆中跳了下來,
老板趕緊出來迎接,“公子看完了,”
風羽皺眉,“這次的書被翻新了,上次那些舊書呢,”
老板心中一緊,難道這位爺要看那些舊書,他道,“呃,公子,那些舊書被我清理到后面庫房中去了,”
他看風羽臉色變了,立馬道,“公子若是要看,我立刻叫人清理出來,”
風羽道,“不必了,庫房在哪,”
那老板立刻帶路,幾步路,風羽來到了藏書的地下室,陰暗之中還透露出了一股霉味,
他將門推開,自顧自的找起了書來,嘭,一本飛來的書本砸在了老板的頭上,
那老板剛想捂著頭,七八本書正朝著他飛來,我去,他立刻連蹦帶跳跑出了庫房,
才看幾本書,風羽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他來對了,一些陳年古籍都被這老板堆放在了這里,
他捧著一本《百毒記載》翻閱起來,從這本書的成色來看,它的年代相當久遠,
百毒記載第一名,萬毒箭,
鬼門的鎮(zhèn)門之寶,十幾萬年以來,死在萬毒箭下的強者數(shù)不勝數(shù),
其中最出名的便是夜神司空烈,
果然是鬼門,風羽回想,司空烈當時是為了庇佑武道一脈的人而隕落的,
如此說來,當時剿滅武道一脈的家族當中,肯定有鬼門,
鬼門,風羽將這兩個字念了好幾遍才繼續(xù)往下看,
刷刷刷,他不停的翻著這本書,終于在后面一部分找到了百毒掌三個字,
百毒掌,毒王唐百信年輕時創(chuàng)出的獨門絕技,
中招者,百年之中,身體會被毒力漸漸侵蝕,腐蝕四肢五臟,
百年之后,毒力全部滲透中毒者體內(nèi),讓中毒者腐爛身亡,
而且,毒入神魂,若是中毒者自殺,就會引起神魂**,
屆時,中毒者將承受神魂一點一滴被燃燒的劇痛,直至神魂燃盡才能解脫,
風羽臉角有些抽搐,果然是一門絕毒,居然如此狠辣,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繼續(xù)看了下去,在解毒那一欄中是空白,
也就是說,至今還沒有人能公開解毒,這么說,那份解藥還有希望,
他卯足了力氣,在庫房翻來覆去,不知過了多久,風羽正想回去休息一下,
卻發(fā)現(xiàn),他回去的路已經(jīng)被書封死了,嘭,他一掌將那些書推開,大步走了出去,
啪,一本書砸到了地上,《解毒圣典》,他帶著好奇心將那本書撿了起來,
才翻幾頁,他發(fā)現(xiàn)這本書上講的都是一些低級毒物的解毒方法,
本以為這本書還有點用處,他一手合上這本書,正在這時,書中的一句話勾住了他的心神,
這世界上沒有解不了的毒,只要修為夠高,再強的毒也可逼出體外,修為才是修士的根本,
有道理,這句話雖然偏激了一點,但風羽完全贊同,
他走出藏書時,被告知已經(jīng)在庫房看了五天五夜的書了,
五天五夜,風羽有些頭大,五天過去,一無所獲,說好的三個月后他要交解藥的,
對了,他想起了憐兒,按理來說,五天之中,憐兒肯定是會去看他一次的,
他立刻向那家酒樓趕去,果然,在酒樓之中他見到了正在一旁焦急等待的憐兒,
月應憐見風羽過來趕緊跑了過去,道,“少爺,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呃,怎么又是這句話,
月應憐左顧右盼了一圈后,將風羽進了一間包廂,
她看著風羽道,“少爺,你沒事吧,”
風羽跳了一跳,笑道,“我現(xiàn)在能蹦能走能跑能跳,還能有什么事,”
月應憐頓時放下心來,她道,“我聽師妹說,他們?nèi)フ埼鏖T大師兄殺你了,還好你沒有事,”
西門大師兄,風羽想到了那個錦衣男子,
他問道,“那個西門大師兄是不是一個錦衣男子,”
月應憐連忙點頭,“少爺你見過他,”
風羽點點頭,道,“前些天見過,實力很強,對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
月應憐驚道,“少爺,你遇到他沒事真是太好了,”
這話說的風羽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看來自己被這個小丫頭鄙視了,
而且還是十分單純地鄙視,
月應憐和風羽相伴已久,此時也察覺到了風羽臉色的變化,不禁掩面笑了起來,
她繼續(xù)道,“少爺,奴婢錯了,”
風羽沒好氣道,“你繼續(xù)說說你這個西門師兄,”
月應憐頓了一下,道,“他叫西門煉,是天秀宗空之的第一弟子,”
“他將天秀宗的各路道法練得出神入化,連主都曾親自贊揚他,說他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現(xiàn)在他的修為已經(jīng)是合道中期了,”
“可以說,整個天秀宗,能夠和他相抗衡的人物不超過一手之數(shù),”
聽月應憐不緊不慢地將西門煉介紹完,風羽也釋然,
要是在東方大陸隨便碰上一個人都能把他追得滿大街跑,那他還真的混不下去了,
空之第一弟子,風羽嘴角露出了一縷笑意,嘿嘿,或許馬上這個第一弟子會更名,
看見風羽的這個笑容,月應憐自然知道風羽的心思,她急道,“少爺,你千萬別沖動,西門煉這個人修為很高,而且極難對付,”
“而且,他已經(jīng)揚言要殺你了,”
看憐兒那憂慮的眼神,風羽笑了,他知道,月應憐在這里等了他五天就是為了和他說這個事情,
他笑道,“那我以后一定低調做事,下次再遇到西門煉,直接繞道就跑,行吧,”
這是月應憐才笑了起來,她繼續(xù)道,“少爺一定要多加小心,但是,我以后想見少爺怎么辦,”
風羽摸了摸她的頭,道,“下次你要是想見我,就去城東藏書,在那里系一條藍色絲帶就是了,”
月應憐點點頭,系藍色絲帶,這是以前他們武道一脈秘密聯(lián)絡的一種方式,
憐兒再出門左右看了一下,道,“他們都知道這個地方了,趁他們現(xiàn)在不在,少爺你快走,”
風羽朝月應憐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后就跳出了窗外,他的心情不好了,
才來到東方大陸,本來還以為可以安穩(wěn)一下,沒想到又有人要殺自己,
還是一個重量級的選手,都是怪自己,沒有斬草除根,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他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滿滿的一袋靈石,當務之急就是找個地方好好地突破了,
不然下次見到那個西門煉又只有逃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