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好,我馬上來。”
陸晉立即喊出梁秋琪的名字,就算電話號碼是陌生的,但女友軟糯好聽的聲音卻是真實的。
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了,車子都比往常開得都快,陸晉很快就到了地鐵口,當看見梁秋琪的那一刻,是難以言說的喜悅。
解下安全帶,打開車門,還沒有等陸晉下車,梁秋琪已經走過來了,微微一笑,故意調侃:“陸晉同志,請重新系好安全帶,不用下車接,本人自己上車?!?br/>
陸晉聽話照做,重新系好安全帶,無限深情地看著梁秋琪扭身繞過車頭,走向副駕駛,笑得開心極了,人生最大的幸福莫過于看到心上人安然無羔。
“琪琪,看到你我真高興,我真的……”陸晉差點說出‘我真的真的好怕再也見不著你’,但話到口邊又咽了回去,因為舍不得說這么重的話。
他很想立即就告訴梁秋琪,有人利用她要挾自己,還模仿她的聲音,覺得這時候說這話也不太好。
千言萬語竟然不知道從何說起,他激動地看著梁秋琪,只要她安全,比什么都好。
“陸晉,今天有人跟蹤我,還差點被綁架,幸虧手機關鍵時刻救了我,我用手機狠狠砸在那人腦袋上,才趁機鉆進了進站的人群里,因此錯過了你接我的時間。”梁秋琪說著自己的遭遇。
“可惜了我的手機,也讓我知道了沒有手機寸步難行,我求助好幾個人借手機給你打電話,竟然都被拒接,我只好去找工作人員求助,這來來去去的花了不少時間?!?br/>
吧嗒!
陸晉一聽,眼淚直往下滾,如果不是在開車,他一定會將梁秋琪緊緊抱住,說一萬聲對不起!
“看看你這樣子,又不是你的錯,我這不是好好的嗎?”看見陸晉眼淚直流,梁秋琪一下子樂了,反過來安慰陸晉。
“別哭了,好好開車,你現(xiàn)在可要注意我的安全哦!”
陸晉抽著鼻子,連忙騰出手,快速擦了一把眼淚,眼淚不聽話,竟然越擦越多,女友劫后余生,想起來都害怕。
如果女友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他怎么對得起女友,怎么對得起女友父母。
“難怪左林縣的黑惡分子在省里排在第一,他們真夠猖狂的,碰到這種情況,如果是膽子比較的人,估計都會嚇死的。”梁秋琪忍不住又說。
她說這話是有原因的,因為她遭遇過綁架,相對而言,膽子大一些,所以這么說,還有一個原因,大家閨秀,見識多廣,一般事情還真嚇不住她。
陸晉沒有去單位,而是直接帶梁秋琪回到住處,因為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了。
進屋后。
陸晉幾乎來不及關門,立即將梁秋琪攬入懷中,心疼地看著女友的秀目,撲閃的睫毛,光滑細膩的額頭,吹彈可破的雙頰,唇齒間的芬芳,由觸碰到深入交流,輕輕地將女友放到床上,聽著耳畔呢喃的聲音,將女友打橫抱去洗手間。
三天的假期,一分一秒都沒有浪費,兩人爭分奪秒般沉浸在纏纏綿綿的愛意里,依舊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仿佛眨眼間,又到了分手的日子。
雖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但離別時的不舍依舊籠罩心頭,陸晉都不想起床,刮著梁秋琪的鼻子說:“再睡一覺,天還沒有亮呢!”
“敢情這左林縣的天是中午亮,那就再睡會?!绷呵镧魑恍Γ敛华q豫地重新鉆入陸晉懷里。
兩人又開始耕耘……
翌日。
元旦上班的第一天。
陸晉跟往常一樣,給自己泡茶,只要不出門,他都會將茶泡得濃一些,越喝越精神
“陸局早?!毙車迥弥募A過來了,禮貌問好。
“早!”陸晉連忙回應,笑得亮堂極了。
他很欣賞自己的這位下屬,不僅僅在很短的時間里逮捕了杜宗彪,還查出來伍鱷現(xiàn)在住居的地方。
只要證據確鑿,一定用不了幾天,就能將伍鱷緝拿歸案。
只有將伍鱷抓捕后,左林縣的‘打黑除惡’工作才能完美收官。
陸晉特別喜歡完美收官這幾個字。
每一次打黑除惡工作的完美收官他都會給自己放幾天假,痛痛快快的玩。
他現(xiàn)在不僅僅對打黑除惡上癮,也對完美收官上癮,更對玩上癮。
特別是他每次與女友梁秋琪見面后,就迫切地盼著下一次見面。
這也是他對完美收官感興趣的原因。
他要求自己,不僅僅要會干,還要會玩。
干就要干一個驚天動地,玩就要玩一個痛痛快快。
他特別瞧不起那種既沒有干出名堂,又沒有玩出精彩,那樣的話多沒有意思?他不屑那種生活,既沒有目標,也沒有計劃。
“陸局,這是有關伍鱷在監(jiān)獄的信息,你看看,他的信息上寫得是已經槍斃,但這處信息明顯是后期補上去的,說明已經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在調查伍鱷。”熊囧匯報。
陸晉從熊囧手里接過文件夾,攤在桌子上,他看著伍鱷的信息上死亡方式一欄,填著‘已槍斃’幾個字時,眉頭緊皺,沉思著。
伍鱷明明還活著,但他的個人信息上卻寫著已經槍斃,這明擺著是靠關系成立的結局。
在所有人眼里,殺人犯伍鱷已經與這個世界揮手告別了,包括伍鱷自己。
余下的光陰,他等于重生了,沒有任何人敢說他是殺人犯了,他就會有恃無恐我行我素,反正又沒有人認識他。
就算是認識,也會說,‘靠,我今天看見一個人長得好像殺人犯伍鱷’啊。
接下去立即就會有人說,‘你再信口雌黃的話小心被掌嘴,那個伍鱷明明已經槍斃了’。
正是因為擁有‘槍斃了’這樣一個‘寶貴身份’,伍鱷才不怕地不怕,準備立即對杜宗彪下手。
沒想到,就在他準備對杜宗彪下手的時候,得知杜宗彪已經死了,就在他失望的時候,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杜宗彪還活得好好的,藏得牢牢的,想要殺他的話,還要頗受一番周折。
思來想去,他立即想辦法聯(lián)系陸晉,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舉報者。
并且舉報成功。
文件夾里不僅僅有伍鱷被篡改的信息,還有十幾個死刑犯的信息也有明顯的篡改痕跡。
一般人肯定是看不出來的,但陸晉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他真的是一眼就看出了破綻。
“據我判斷,只要被篡改過信息的人,都沒有槍斃?!标憰x指著那些人的消息,對熊囧說。
“那些管理這些死刑犯的人,真是無法無天了,他們明明知道一旦放了這些人,等于放虎歸山,給社會造成了極大的隱患?!?br/>
“他們比放虎歸山更害人,老虎至少在明處,而他們在暗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們就像埋在人群中的一顆顆炸彈,一旦引燃爆破線,就是死傷一大片。”
“所以,你必須盡快完成這個任務,及時查出那些‘死刑犯’的去處,只有將他們重新打入死牢,才會減少案情的發(fā)生,對老百姓的安全才會有保證,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