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已經連續(xù)兩天沒睡好覺了。
不過這兩天沒睡好覺的原因是有區(qū)別的,區(qū)別在于第一天是內心太緊張,第二天是太興奮了。
我成功的說服了松陽老師,即將開啟強化路線了,那個自稱我親媽的死女人拖了我六章才終于不再湊字數(shù)拖著不讓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
啊哈哈哈,我仰天大笑,得意洋洋的拿著干抹布擦著書齋外面地板上的雪。
“砰!”
“疼!笨銀你在干嘛啊!”我怒氣沖沖的看著打人兇手。
“阿銀是在把附身在你大腦里的胡思亂想的怪物打出地球啊,阿銀可是為你好啊?!?br/>
“如果你不是頂著死魚眼,摳著鼻子的話,你的話一定很有信服力。”我狠狠的瞪了銀時一眼。
今天的值日是我和銀時負責書齋的外面,大冬天的,拓也那魂淡居然把我在屋里擦桌子的名額擠了下去,讓我一個弱質女流在外面受凍。
不過我不跟他一般見識,我今天心情好,開啟強化路線雖然會很苦,但是以后我就將拳打天道眾腳踢八咫烏,想想都覺得啊~好像做夢啊。
雖然確實只是做夢……
因為我現(xiàn)在只能苦逼的擦地板。
現(xiàn)實始終是短期內無法逾越的啊。
好在書齋外面的地板不多,需要擦得也很少,我吃完飯回屋的時候才剛剛一點左右。
下午清閑得很,晚上才有大量體力消耗,我簡單的做了幾個運動消食,睡了個午覺,就又跑去偷窺了。
隨著天氣轉涼,男孩子們的劍道課已經轉到了室內,這給我偷窺的難度加了好幾個等級,好在我也不太需要偷師了,難就難吧,無所謂了。
所以說那個自稱我親媽的女人你不要再說日常了行不行?
※※※當然了※※※
我拿著已經變“輕”了一些的黑翼大魔進了老師的屋子。
老師和我之前來學日語時一樣,坐在矮案前等我,見我進來,笑著問我:“美雪對未來有什么打算呢?”
這個問題我來的時候沒想到啊,額,難道要我說,我其實真的很希望主神小屁孩發(fā)現(xiàn)他的失誤把我送回去?還是說您以后會被下獄,我要去就您?
我想了一下,最后采取了折中的回答,“我想一直追隨您的腳步,直到我死亡的那一天。”
這是我的真心話,無論我日后是否會離開這個世界,無論我能否回到家,老師教給我的一切,我都永遠不會忘記,并將一直追隨老師的腳步,貫徹他教給我的做人的道理,為了保護我想保護的人,奮斗一生,直到我死去為止。
真的是很渺小,也很崇高的想法啊。
我太崇拜自己了嚶。
“美雪,”老師停頓了一下,“沒想過過兩年嫁人嗎?天人來襲,即使是老師,也不能保證會一直陪伴在你們的身邊啊?!?br/>
我嘴角一抽,老師,我才七歲啊,過兩年嫁人什么的……雖然我知道日本女性嫁人很早,奈順子過不了兩年也要回家嫁人了,但是也未必太早了吧,放在現(xiàn)代三次元社會,再過二十年我會不會嫁人都不一定呢。
我淡定的開口:“老師,國家如此之亂,婚姻之事不急于一時?!?br/>
聽聽,聽聽,這才是有志向有理想有抱負的新時代三有青年,為了民族大義,我不結婚,你逼我就是賣|國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老師也不再追問我結婚的問題,轉而問我:“那美雪想學什么樣的劍道?又想學到什么程度呢?”
這個問題算是問到我心里去了,我早很久就想過了,雖然現(xiàn)在我和村塾里的男孩子們相差不多,但是一旦過兩年第二性征發(fā)育,進入青春期,男女之間體力的差距很快就會顯現(xiàn)出來,我又不是天生怪力,也沒有想練出飽滿的肱二三頭肌的想法,于是想也沒想就說:“我想學快劍,直到‘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那就是我的目標?!?br/>
我的回答似乎在老師意料之中,他一點也不顯驚訝,反而對我說:“美雪,學習快劍可是十分艱難的,快劍不比銀時他們所學的劍道,快劍重視速度和力度,身法也是十分之難,想要學出門道,不付出十倍的努力是不可能的?!?br/>
我也知道啊,可是不學不行,學了對以后都有好處,不學的話,誰知道哪天就死了,我又不是幸運s,出了意外都有人來救。
我忙不迭的點頭,堅定地回答老師:“我知道,我要學,我要保護我想保護的人,為此,一切困難都不是困難?!?br/>
老師笑著點點頭,“那我們就開始吧。美雪以前用你的刀練習過嗎?”老師不經意的問到。
“嗯,練過揮刀,很重。”
“那我們就還是用真刀練習吧,木刀很輕,美雪習慣了真刀再用木刀會很不習慣,不過不能摘刀鞘,這對速度的練習很有幫助?!?br/>
我是一切都聽指導員的,老師現(xiàn)在說什么我就做什么,果然專業(yè)的和業(yè)余的就是不一樣啊。
我抽出黑翼大魔,在老師的指導下,一前一后的慢慢揮刀。
等我完成老師布置的任務時,衣服早就被汗打濕了,我不好像在自己屋子里一樣脫衣服,只好忍著回屋再說。
老師看出了我的窘迫,事實上老師也很不好意思,雖然我很小,但是已經到了可以結婚的年紀了……orz
老師輕咳一聲,進了內室,出來的時候拿著三尺白綾,咳,是一條很長的繃帶,學名叫曬,專門用來纏在腹部防止切腹時內臟迸出來,好惡。
“美雪明天再來時,先把曬纏上,纏在,額……”
“老師,我知道纏在哪?!彪m說老師這種表情千年難得一遇,但是再說下去我就要尷尬了,不能忘記其實我已經快二十歲了啊,真實年齡沒比老師現(xiàn)在小多少啊。
話說老師還真是年輕啊,才二十二歲。
其實親媽你是想讓老師做男主嗎?哎喲,我不介意的!
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時候,我有種昨夜過之后渾身酸痛的感覺,身上什么痕跡都沒有,就是皮下聚集了大量看不見的乳酸,連動一下都覺得很痛苦。
我強撐著去書齋上課,姿勢詭異的趴在矮案上睡了一上午,才勉強恢復精神。
躺了一下午,晚上又去練習劍道,第二天繼續(xù)腰酸背痛,仿佛陷入了惡性死循環(huán)。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xù)到臘月里。
冬月一過,臘月的祭典就開始多了起來,每天山下都有各種名目的祭典在開,熱鬧得很。
因為體力原因,我基本沒有下過山,每天死宅在山上躺到天荒地老,沒有必要絕不出門。
于是在這種情況下都能被事情找上門的我,真的是驗證了主角的事故體質啊。
臘月里,村塾的課基本停了,作為一年最長的假期,直到正月十五為止,不想來的同學就都可以不來了,老師也不會像往常一樣,講課本上的東西,而是給我們這些還來上課的學生們講一下奇奇怪怪的見聞和軼事,說實在的,比書本上的東西好玩得多。
我也難得的正襟危坐,聽老師講課。
初七的那天,村塾和前幾天一樣,來的人依舊寥寥無幾,除了水樹之外的四個住宿生,還有晉助大師控和假發(fā)大學霸,原本以為,今天會和往常一樣順利的過去的我,在回房的路上被奈順子攔住了。
奈順子從進了臘月之后,就沒有在村塾出現(xiàn)過,她家家教如此,沒必要也不會讓她在臨近年關還來上課,所以我十分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奈順子。
奈順子明顯是哭過的,眼睛又紅又腫,臉色也略顯蒼白,雖然穿著顏色亮麗的和服,但是渾身都散發(fā)著“我不爽,別來惹我”的情緒,讓我一時不知如何開口是好。
兩廂沉默了一會,還是奈順子少女先打破了沉默的局面,告訴了我一個消息,“過完年,我可能就不會再回來讀書了,也可能再讀最后幾個月,然后,”奈順子抽噎了一下,繼續(xù)說道,“然后就要準備出嫁了?!?br/>
“是,水樹君?”我猶疑的問她。
“嗯,是雅人。水樹世伯病重,可能,也就是這個年關的事了,現(xiàn)在我們家催的急,可能以后,我就不能,再也不能看見,嗚嗚嗚~”沒說完話,奈順子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倚著我的肩膀哭了出來。
我安慰她道:“沒關系啊,以后我想奈順子了,就去水樹家看你,奈順子要是想我了,讓人帶個信,我就會帶好玩的去看你啦?!?br/>
我很少哄小孩,雖然奈順子要結婚了,但是過了年才九歲的她,真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小孩子。
哪知,奈順子抽抽噎噎的在我懷里說道:“我不想你,我只想晉助大人啊!以后,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跟在晉助大人的身后,我就,我就,嗚嗚嗚~”
我忍,我這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還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啊,我是哪根筋不對,居然自作多情到認為奈順子說的會是我。
無奈懷里的小女孩哭的太傷心,我只得拼命忍住我的怒氣,繼續(xù)軟語對她說:”奈順子可以去最后——“
我突然被人狠狠地從背后拉開,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我的尾椎骨肯定碎了啊,我憤怒的扭頭看向剛剛扯開我的人——
居然是晉助大人,額,居然是晉助?!
突然的襲擊讓我和奈順子全都愣在那里,我剛想沖晉助發(fā)火,他就一把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話都沒說一句,拉著我就走了。
等我反應過來這驚人狗血的事情時,奈順子的身影早就看不見了。
我一把甩開晉助的手,冷冷的對他說:”你在干嘛你知道嗎?“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