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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頁網(wǎng)男女 齊青黛的思想早已發(fā)生了變化

    齊青黛的思想早已發(fā)生了變化,她想做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那樣冰冷的理性,活著固然精致,卻不痛不癢,無趣之極,她更看重與陳曦的感情,人到了一個時候,就會明白什么東西是最重要的。

    她抗拒著,齊青墨想要將她擁入懷里,撫平她的瘋狂,面對他的靠近,齊青黛不斷的后退,她不確定自己躲避的是冰冷的齊青墨,還是一個過去冰冷的自己,她想活得熱血一些。

    她每退一步齊青墨跟著前進一步,他不想逼迫她去面對現(xiàn)實,他一直放縱她過著平庸的生活,可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讓她任性的時候:“那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或者這個家族對你而言是什么?”

    齊青黛捂住耳朵緩緩蹲下:“我不知道,你是誰?哥哥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哥哥呢,我要哥哥,你不要過來,我是誰?”

    齊青墨看著眼前蹲在角落抗拒著什么的女人,他有些后悔自己剛才的話,現(xiàn)在齊家內憂外患,他害怕一個顧全不到,便萬劫不復,他還好說,這樣的青黛這么生活下去?

    送去精神病院和那些病人住在一起嗎?可要是現(xiàn)在逼迫她去面對現(xiàn)實,似乎更加的刺激她,齊青墨的內心也萬分糾結,他蹲下去試探性的伸出手摸著她的頭發(fā),緩緩靠近:“我在,我在”

    齊青黛抱著他,他感受著她的顫抖,也許是齊青墨身上熟悉的氣息牽回了她的神智,她顫抖的推開他,那目光卻是凄涼。

    她連忙爬起來,翻出瓶瓶罐罐里的藥吞下去,好一會才平靜了下來,然后她看著被推倒在地的齊青墨,蹲在他旁邊:“怎么不喂我吃藥?”

    齊青墨坐在地上,月光灑進來,他像是被囚禁在塔里的撞鐘人,判了終身罪行,他看著已經(jīng)恢復神智的齊青黛:“那些藥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病了,一直也沒你和大哥聰明”她嘆息一聲:“那藥吃了我還能清醒一點,抱歉,我太激動了,我這一生,除了你,只有陳曦和我最熟悉,你要帶她去泰國,我知道是為了牽絆傅越,可是白龍王深不可測,如果你們都在那里出了差錯,我大概會提前去精神病院報道”

    齊青墨撫上她的臉,大拇指劃過她的眼窩:“你永遠不要對我說抱歉,我這一生只有你,所以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那么你信我嗎?”齊青黛漆黑的眸子盯著著他,似乎望穿了他軀殼體內的靈魂。

    “你要說和我一起去泰國的事情吧”齊青墨怎么不會懂她的心思,她最近一反常態(tài)的跟著自己混商圈:“好,不過,你先把最近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吧”

    在之后的日子里,陳曦更是鮮少有機會看到齊青黛了,不過倒是偶爾能在電視里看到她,后來陳曦才知道原來齊氏的法人是她。

    很快就到了要去泰國的日子了,齊青黛對于齊氏最近手上的問題分析完后發(fā)覺,那不是能不能解決的問題,而是短時間里不能完成的一個值,她被齊青墨忽悠了。

    好在啟程的前幾天要開一個短暫的董事會,作為一個參與者,齊青黛當著諸位董事的面提出:“作為繼承人之一,要和齊青墨同行學習”

    齊青黛只是近些日子進入工作狀態(tài),多數(shù)董事還是看齊青墨的臉色行事,不過有一個人倒是公然支持她。

    姜明:“我看她最近生意做得不錯,你也是時候帶帶自己妹子了,泰國是個很好的機會,你總不能一直把持朝政吧”

    齊青黛知道姜明不會那么好心為自己說話,他應該是打著他們兩兄妹去了泰國后,誰也不要回來的算盤。

    “姜叔叔,我還年輕,青黛是要帶,不過最近她手上的幾個單子還沒跟完,她還年輕,等手上的單子跟完了,我在手把手帶她,一樣的”齊青墨輕松的將兩人的話駁了回去。

    董事會結束后,基本這件事也已經(jīng)定了,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齊青黛不是一個輕易能被打發(fā)了的人,她也曾是獨立支撐過齊家的人,做事的手段或許不及前兩位兄長,但能力是有的。

    她干脆找來了槍手,一時間鋪天蓋地的關于豪門中的風云臆測鋪面而來,譬如:齊青墨意欲中國區(qū)獨大,齊家老幺重回家族百般受阻,光是標題就足夠人眾說紛紜,逼迫董事會施壓。

    齊青墨是個聰明人,公司里還有一群元老級的董事,荷蘭那邊還有一個齊青淵,齊家的孩子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這個時候只能順應潮流才能破除謠言,否則一旦坐實此種言論,在中國這樣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一個人的圈子里,他討不到什么好果子,他栽在自己妹妹手里也只能和血吞下。

    齊青墨找來了她準備詳細談談。

    “你知道如果我們都離開了這邊,姜明一直虎視眈眈,不好處理”齊青墨依然試圖攔截她。

    “你以為我是為了什么姐妹情深,夫妻伉儷,才一定要去泰國的嗎?”齊青黛知道如果沒有一個好的理由,是很難說服齊青墨。

    齊青墨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

    “2012車禍后,我還沒沒失憶,也沒瘋,很清新支撐公司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我們和傅,姜以三家都有著一處隱晦的資金流動”

    “那為什么當時不說?”

    “那時候你剛回來,后來又進了檢察院,等事情過去后,我病了”

    “你說的,我之前已經(jīng)調查出來了,那筆隱晦的資金流動拖垮了當時的傅氏,近期也漸漸的在拖垮姜生,而我最近已經(jīng)斷了這筆資金,但這已經(jīng)屬于默認涉黑,所以這筆資金是我必須要過去查明,并且洗掉,你留在國內看著姜明”留在國內相較去泰國更安全。

    “那也不一定你要親自去,你之前懷疑父親沒有死亡,你一直想接觸白龍,不就是為了尋父嗎?”

    “不是我不讓你去,而是這里必須要有人在,一旦我們都離開,姜明會立刻反撲,他盯著我們的股權不是一兩天了,一旦落實我們涉黑,我們誰也無法翻身”齊青墨倒并不需要她真的能防到姜明,他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齊青淵,沒多久他會回來。

    齊青黛見齊青墨態(tài)度十分僵硬:“你記得unreal嗎?”

    這個人他怎么會不記得,當初齊氏出現(xiàn)9億虧空,正是這個人植入到財務系統(tǒng)的代碼:“記得,那又如何?”

    “這個人最近也在泰國,他聯(lián)系我了,你阻止不了我,你該慶幸我愿意陪你走一場荊棘的旅途,而不是推開我,懂嗎?”齊青黛捧著他的臉,近在咫尺的距離,她輕輕吻了他的眼睛,溫柔的,疼惜的。

    如果注定有一場無法預料的路途,誰也不確定能夠安然的回來,我會陪著你走向盡頭,哪怕一起埋葬在鄉(xiāng)野的路邊,至少彼此不會孤獨,等待是最無言的懦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