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堯,你在勾結姚雅菲背后捅我的時候,就應該能想到會有今天。”顧林楓拍拍他的臉:“有仇必報,不過分吧?!?br/>
“顧林楓???至少我曾經幫過你???”
“哼?!鳖櫫謼鞒爸S一笑:“你給我的,我還給你的,你心里沒數(shù)嗎。”
“放過秦氏。”秦牧堯抬起頭:“欠你的我還給你!”
“怎么?!鳖櫫謼魈裘迹骸安煌{我了?”
秦牧堯苦笑:“很明顯,沒什么用不是嗎?!?br/>
“那去找吳景輝啊?!鳖櫫謼餍毖劭粗骸澳銈儾皇窃涍€有聯(lián)手的打算嗎,把你知道關于我的那些都告訴他,你的目的就又能達成了?!?br/>
“他一定不會幫我?!?br/>
顧林楓眼中閃過精光。
“你和他一樣,卻又不一樣。”秦牧堯有些脫力,他靠在桌沿上:“他是真的想從我手里拿走秦氏?!?br/>
“是嗎?!鳖櫫謼飨蚯皟刹阶氐揭婚_始的位置上:“你又怎么確定我不是真的想把秦氏占為己有呢?!?br/>
“你不是?!鼻啬翀虻吐晠s堅定的道。
顧林楓瞳孔微張。
“停止你的小動作,我給你更值得的。”秦牧堯突然道。
“哦?”顧林楓把玩著手指:“那就要看你口中所謂的更值得,能不能讓我提起興趣了?!?br/>
“從此以后,我站在你這邊。”
顧林楓沒有遲疑的起身,他整了整外套:“秦牧堯,你知道你最不該做的一件事是什么嗎?!?br/>
“什么???”
“因為你愚蠢的行為,而傷害到了思雅。”顧林楓這次直接拉開了門:“只此一點,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你!”
“思雅她怎么了?!”秦牧堯猛然起身,如風的動作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還有一點?!鳖櫫謼髯詈蠡仡^,嘴角一抹冷笑:“秦氏,我拿定了!”
顧林楓走后,秦牧堯整個人都像是被強電流擊打到了一樣。
他只知道林思雅在婚禮后就消失了,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情況。
當初和姚雅菲聯(lián)手的時候,他也是用各種手段和方式讓姚雅菲保證了絕對不會直接針對林思雅。
大意了???
秦牧堯一拳砸在桌子上。
當時太心急了,明明應該能想到姚雅菲會做出計劃以外的事情!
秦牧堯倉皇起身追了出去,但顧林楓早就走了。
回木屋的路上,顧林楓接到了顧貝貝打來的電話。
“哥。”
“嗯?!?br/>
“你頭上的傷???”顧貝貝的聲音啞啞的。
“沒事了?!?br/>
“哥???”
“怎么了?”顧林楓加重了語氣。
“思雅???思雅是不是在你那兒???”
顧林楓許久未出聲。
“哥???你相信我,相信我,然后???讓我見她一面好不好???”顧貝貝哭道:“我就看她一眼???就一眼???”
“不可能?!?br/>
“哥?。。 鳖欂愗惐е謾C哭喊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連葉熙也不會告訴他!你就讓我見她一面???”
“現(xiàn)在不行?!?br/>
“那什么時候可以?!”顧貝貝道:“思雅消失了痛不欲生不止你一個?。?!”
顧林楓嘆氣,這一點,他相信。
“哥???我求求你。”
“思雅現(xiàn)在身體狀況不太好,再過幾天吧?!?br/>
顧貝貝算是得到了一個不算答復的答復,心中稍定。
“那她能和我說說話嗎???我想聽她的聲音???”
顧林楓在紅燈前踩下剎車:“我盡量?!?br/>
“嗯?!鳖欂愗惸ㄑ蹨I,越抹越多:“哥,你好好照顧她???”
“好?!?br/>
掛了電話,顧貝貝傻呆呆的坐在床上流淚。
在她的記憶中,婚禮被迫終止的那天,所有的人都像是一瞬間失心瘋了。
混亂,驚慌。
強裝鎮(zhèn)定后,依然是無法宣泄悲傷地現(xiàn)實。
那一天,楊美善走了。
顧貝貝不記得這個家是怎么到了現(xiàn)在這般表面的平靜,好像一覺醒來,就沒有人再記得那些曾經發(fā)生過的事情。
大家都閉口不言,逃避著,亦或是假裝逃避著。
顧貝貝從只言片語中聽到了一些信息。
他的哥哥曾經殺過人,好像???還做了其他一些不好的事情。
她無意間聽到過一段對話,一段來自父母的對話。
對話中,她聽到父親說了一句她理解不了的話。
‘這個兒子,好像從來就不是我顧永祥的?!?br/>
為什么要這樣說呢???
顧貝貝從來都沒有覺得擋在她和整個家面前的哥哥有什么不同。
只不過是殺了人???殺了人而已???
她自己也不理解,為什么父母包括其他人都接受不了的東西,她就像是已經習以為常???
作為顧林楓???這樣,有什么錯嗎???
她不明白,這種疑惑日漸加深。
她知道是有一個視頻,一個關乎到一切的視頻。
但是這個視頻,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
然而她也不想看到。
顧貝貝臉上的淚痕逐漸干涸,干干巴巴的扯得生疼。
她看了看窗外,無意識的撥通了葉熙的電話。
嘟嘟嘟???嘟嘟嘟???
你醒了,于是一切又恢復到了初始狀態(tài)。
顧貝貝面無表情的放下手機,她下穿走到窗前拉開窗戶。
葉熙???你跟我一樣????
執(zhí)著于追隨一個永遠握不住的背影。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愿意等你,無限度的等你。
畢竟,我們感同身受不是嗎。
顧林楓回到木屋的時候,白子旭正在客廳里和小婷說著什么。
見他進來了,小婷立刻起身就要走。
“你等等!”白子旭一把拉住她:“得告訴他吧,怎么也得讓他先知道。”
小婷陰著臉。
“別這樣?!卑鬃有癜阉丛谏嘲l(fā)上:“林思雅是他的妻子,你總該讓他知道?!?br/>
“什么?!鳖櫫謼饕呀涀诹藘扇藢γ妫骸罢f?!?br/>
白子旭緊緊按著小婷的手:“你小婷姐已經想好方案了,針對林思雅現(xiàn)在的情況?!?br/>
顧林楓原本雙手交疊在膝蓋上,此刻也坐直了身體。
“小婷,說吧?!卑鬃有窨粗℃玫溃骸澳闶欠桨钢贫ㄕ咭彩菍嶋H操作的人,你來說,他才會比較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