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絳草只對后天期的武者有用,對于先天期的王彥直來講,效果并不明顯,但他身為神策軍風襲營的副統(tǒng)領,手下還有一幫子親信,這些親信大多還停留在后天期,這靈草對于他們來講到正好用的上,如果有人能突破到先天期的話,自己的壓力也輕松些。
王彥直看了下血絳草旁邊的荊棘,穿著銀靴的右腳一頓,整個人化作一團光影向著灌木中心處沖去,沿途的荊條根本阻止不了他,一旦纏上他的身體,馬上就會被他的巨力扯斷,刺口處噴出的毒液只能灑在空地上,完全占不到他的影子。
片刻后,王彥直退回到原先的大樹旁,手上抓著那顆血絳草。
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王彥直就拿到了王小二付出生命也沒有拿到的東西,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
血絳草要用特殊的容器保存,不然靈力會慢慢流失到空氣之中,還好王彥直早有準備,他將手上的血絳草稍微處理了一下之后,從儲物戒指拿出一個長方形玉盒,打開盒蓋,將靈草小心地放入其中,激活里面保持靈植活性的陣法以后,再將盒蓋蓋上,收入到戒指之中。
做完這些事情以后,王彥直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又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一個羅盤來。
這個羅盤叫“尋靈盤”,由黃銅制成,圓形的盤面上布滿了復雜的靈紋,在羅盤的中心處,有一個小小的磁針,專門用來尋找靈氣匯聚之地,探測范圍十分廣大,有方圓三千里之巨。
按照常理來講,一個秘境的核心之地必然是秘境之中靈氣最充裕的地方,所以九皇子特別準備了許多個尋靈盤,進入秘境的六個人人手一個。
羅盤被拿出來以后,盤上的磁針馬上瘋狂的轉(zhuǎn)動起來,轉(zhuǎn)了十幾圈以后,指針對著東南方的方向停了下來,秘境核心之地就在東南方了。
王彥直將羅盤收起,向著東南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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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一個陰云密布,暗淡不見天日的峽谷之中。
四個光著頭的和尚在峽谷的入口處碰到了一起,可以說,除了王虎以為,少林寺進入秘境的全部人馬盡皆在此了。
“真定師兄,方丈要我們找的東西真的在這里嗎?這里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有佛寶的地方?!?br/>
一個和尚忽然說道。
真定聽到師弟的話后,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里,只是我手上的舍利指向這個方向,我就跟著走了過來,你們不也是如此么?”
另外三個和尚點了點頭,同時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在他們的手上,有著一顆散發(fā)出淡淡金光的圓珠,這圓珠混元無漏,看起來異常的光滑,要是王彥直見了,必定要大喊一聲上來強搶,這些圓珠都是少林高僧圓寂以后留下的舍利子,其內(nèi)蘊含有精粹的佛力和精深的佛理,每一個舍利子對于少林來講都可謂重寶,從來都只放在佛塔之中供奉,也不知這峽谷之中到底藏有什么樣的佛寶,竟讓少林寺下次血本,拿出四顆舍利子給真定他們用來之指路。
“既然舍利指示的地方都一樣,那么就肯定沒有錯,我們直接進入峽谷即可?!闭娑吹搅砣说纳崂挤懦隽说凉庖院?,當即決定道。
這個峽谷,掩在連綿群山之中,峽谷兩側(cè)群峰林立,高聳入云,石峰如刀削,顯得詭異險惡;長滿草木的山峰則形態(tài)各異,或張牙舞爪,或猙獰可觸,或如怪獸面孔,或如索命惡鬼……谷口處飄蕩著濃淡不一的云霧,猶如虛蕩的鬼魂一樣,使人不寒而栗……
聽到真定如此說后,除了真善以外,另兩個和尚都面露猶疑之色。
這兩個和尚一高一矮,面容蒼老,看樣貌大概有五十多歲的樣子,是少林的雜役僧,沒有學過什么上乘武學,憑借歲月的積累才達到現(xiàn)在后天巔峰的境界。
梁山秘境的入口只允許練氣期的修士和后天期的武者進入,少林寺新一輩弟子之中只有真善和真定兩人達到后天巔峰的境界,其他弟子都相差甚遠,然而秘境之中的佛寶又太過重要,不得已之下,只好從雜役僧之中挑出兩個后天巔峰的人出來,和真善真定王虎三人一起進入秘境。
這兩人在少林寺做了這么多年的雜役,雖然沒有什么怨恨,但也絕對沒有真定真善這樣忠誠,佛寶雖然珍貴,但怎么也沒自己的小命值錢吧,這峽谷從入口看就如此兇惡,指不定里面有什么危險呢,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兩人都不大愿意進去。
“真定師兄,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兩人實不愿進入這峽谷之中,還望師兄準許?!备邆€和尚向前一步,對著真定說道。
按照少林寺規(guī)矩,雜役僧是沒有什么地位的,對于寺中的正式弟子都要以師兄稱之。
真定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旁邊的真善沒有什么城府,看真定不回話后,就自行嚷嚷起來:“你們兩個禿驢,虧方丈還這么信任你們,將舍利子交到你們手上,沒想到你們到地方就慫了,我真是看不起你們?!?br/>
“我們兩個是禿驢,你又是什么東西呢。”矮和尚被真善的話惹怒了,當即反譏道。
真善愣了一愣,這才省的自己剛才說錯了話,把自己也繞了進去,臉上紅了一紅,隨即惱怒起來,揮起沙缽大小的拳頭,對著矮和尚一拳打了過去。
矮和尚年紀雖老,但脾氣仍然火爆,見真善一拳打來以后,也不躲閃,同樣一拳迎了上去。
眼看兩個拳頭就要撞在一起的時候,一只潔白如玉的手掌插入其中,受了兩人這一擊。
兩人一驚,同時向一旁看去,發(fā)現(xiàn)阻止兩人的正是真定。
真定收回自己的手掌,雙手合十,低聲念了一句佛號,語氣淡然地說道:“真善師弟,你動了嗔念了,還不向王師弟道歉。”王師弟,指的就是剛才的那個矮和尚,雜役僧是沒有法號的,都以姓名稱之。
真善對自己的這位師兄素來敬服,聞聽真定如此說以后,雖然有點不甘愿,但還是向矮和尚行了一禮,說了聲抱歉。
矮和尚看出真善的言不由衷,冷笑兩聲,也沒有多說什么,這件事就此揭過。
“兩位師弟不愿前往的話,我也不勉強,只是你們手上的舍利子要交出來?!闭娑ǔ聊艘粫?,突然說道。
這是應有之義,高和尚和矮和尚都沒有什么異議,將手上的舍利子交給真定以后,兩人頭也不回,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爭取在剩下的時間內(nèi)獲得一些機緣。
“師兄,你怎么就這樣放他們走了?”旁邊的真善等兩人走后,才開口道。
“他們跟我們不是一條心,這峽谷內(nèi)兇險難測,留著這兩人有害無益,不如讓他們自由離去的好?!闭娑▽⑹稚隙喑龅膬深w舍利子貼身放好以后,開口回答道。
這句話說的也有道理,真善看了看峽谷入口處的云霧,點了點頭。
“快走吧,時間不多了。”
真定舉起自己手上的舍利子,當先向峽谷走去。
“師兄等等我。”真善連忙追上去,兩人并肩走入峽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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