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悅夜店的普通包廂一夜最低消費是上萬塊,而vip包廂則是十萬左右,而比起vip包廂還要更加高級的包廂,則是皇后廳,以及帝王廳。
皇后廳也消費一夜幾十上百萬不等,而帝王廳則完全不是用金錢來衡量的,除了金錢之外,還要在社會上有足夠高的地位才給租,比如十大家的嫡系,又比如某公司的高層、董事長一類,才有資格租帝王廳。
一般情況下,帝王廳要是有人租,那總經(jīng)理都會出面敬酒,甚至是迎接。
而今天,開啟的帝王廳,迎來的大人物,卻是連總經(jīng)理出面迎接的資格都沒有,還是伊家家主親自出面的。
此時的帝王廳內(nèi)有三個人,一張歐美式長桌相對面坐了兩個,另外一個站在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中年男子身后。
“伊家主,合作愉快?!?br/>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舉手投足只見擁有著強大壓迫力的中年男子出聲說道,即使是面對著十大家中的伊家家主,他的語氣也很平淡。
坐在充滿高貴氣息的椅子上,中年男子緩緩舉起手中的紅酒杯,見狀的伊家家主,伊藤澤,趕緊舉起酒杯同桌子對方的中年男子示意一下。
“沈關(guān)主,合作愉快?!?br/>
說完,伊藤澤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口喝完杯中的紅酒以表敬意,而沈黎安僅抿了一口而已,就將杯子放下了。
此時的沈黎安不像凌羽先前在仁藥堂遇到那樣溫和,好說話,反而是臉上一片淡然,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而且身上時不時傳出的壓迫感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撐得住的,這才是北關(guān)關(guān)主的真面目。
“沈關(guān)主說話就是爽快,那這幾間ktv、cluv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你的了,希望我們之后還有機會合作。”伊藤澤整理了手中的文件,臉上微笑的說道,時不時掃過沈黎安身旁的貼身保鏢,心中暗道。
不愧是堪比四大家的北關(guān)關(guān)主,就連保鏢的氣勢也如此盛氣凌人,其壓迫感一點不輸給他。
沈黎安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起身便是準備離開。
天云市作為國家重點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其利益有多大,自然不用多說,不然也不會被瓜分成四大家與十大家了,甚至僅是一個靠海的南江區(qū)都能夠衍生出四大勢力,數(shù)百億的資產(chǎn)堪比四大家的存在,足以見天云市這塊蛋糕有多大,然而,發(fā)展到現(xiàn)在天云市的格局基本已經(jīng)定下來了。
但是想要打破這個格局的人并不在少數(shù),比如四大勢力的人,就一直在滲透著十大家,背地里收購著十大家的產(chǎn)業(yè),十大家要么是迫于壓力答應(yīng)出售產(chǎn)業(yè),要么是礙于利益。
沈黎安起身推開椅子,朝著門外走去,伊藤澤也是隨后跟在沈黎安的身旁。
皇帝廳的大門才剛打開,門口一個有些著急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青年見到伊藤澤終于出來了,便是上前兩步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伊藤澤眉頭皺了一下,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搞事。
旋即,伊藤澤便是轉(zhuǎn)頭對沈黎安臉上露出歉意的說道:“抱歉沈關(guān)主,一樓大廳出了點事情,不如先在皇帝廳先用餐?我去把事情處理了。”
“無妨?!鄙蚶璋惨粩[手說道:“敢在伊家地盤上鬧事,我倒是挺好奇誰敢這般做?!?br/>
位于二十二層頂樓的沈黎安和伊藤澤乘坐著電梯直到一樓大廳。
看到大廳內(nèi)聚集了一大群的時候,便是皺眉往中心圈走去,這一走去,就有保鏢再前面開路,將人拉扯開。
一旁看戲的人,被這么一擠,也是心生不滿,但是看到來人的時候,瞬間驚得瞪大眼睛,閉嘴乖乖的側(cè)身讓路了,但是遠遠圍觀的人可是圍了好幾圈,被扯開的人,總有幾個性格暴躁的,直接就是爆粗口了:“麻痹的,拉你媽呢?”
邊罵邊轉(zhuǎn)頭過去,看到來人的時候直接懵圈了,保鏢更是一巴掌打在那人的臉上。
那人大話不敢說一句,連連道歉,接著便是側(cè)身讓路。
圍觀見到來人是伊家家主的時候,臉上也是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論資產(chǎn)論實力,伊家可是在十大家中排名前三的大鱷,而如今有人在他的地盤上鬧事,還好死不死撞上了他本人,這下想不死都難。
“是誰在鬧事?”
一群身穿黑衣的保鏢撥開了人群之后,伊藤澤剛好就是看見犴昊被一眾小弟扶著,同時北關(guān)勢力的眾人眼神中無一不是露出怒火死死的瞪著對面的兩個青年。
那兩青年一個坐在卡座上,另外一個站著對峙北關(guān)勢力一眾,面容清秀,一臉淡然,但是眼中透出的寒意卻十分凝重,這兩人確實伊藤澤完全不認識的,而兩人對面那渾身戾氣的青年他倒是認識,見過幾次面,沈黎安手下的堂主,犴昊。
沈黎安居然安排了這么多人在外面,要是方才自己不答應(yīng)和沈黎安的交易的話……
伊藤澤想想都有些后怕,在北關(guān)勢力這種大鱷面前,他伊家撐死也就是一頭剛出生的鱷魚。
傳聞北關(guān)勢力有一位堂主名為犴昊,性情暴躁,看來傳聞不假,北關(guān)堂主商談生意的時候,作為小弟的犴昊還在人家的地盤上發(fā)生沖突,這性子就不是一般的暴躁了。
其實犴昊是打算直接將人給廢了然后離開的,卻是沒有想到凌羽居然還是一個內(nèi)勁武者,害他在這里浪費了不少時間。
凌羽和犴昊也是看到了來人。
樂俊宇看到來人,心中也是升起一絲希望,伊藤澤來了,那太好了,這里是他的地盤,他總不能讓別人在他的地盤上鬧事吧?這件事過后,他一定要拉著凌羽離開天云市,去避避風(fēng)頭。
犴昊見到是伊藤澤直接是眉頭皺成一團,雖說他們是被沈黎安安排在外面的,但是他現(xiàn)在根本沒想這個,他完全被憤怒填滿了。
“伊家主,這人侮辱了我北關(guān)一眾,難不成你要包庇他?”
“自然不會,犴堂主請便?!?br/>
方才才和沈黎安談完生意,伊藤澤自然不會下一秒就搞壞兩方的關(guān)系,至于這件事是誰對誰錯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如此便好。”犴昊一聲冷哼,視線轉(zhuǎn)回凌羽身上。
見到這一幕眾人也是不由看著凌羽搖了搖頭。
他們還以為伊家家主會出手結(jié)束這場鬧劇,卻是沒有想到伊家家主居然站在犴昊這邊,這種時候一些不知道犴昊身份的人也是紛紛向周圍的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眼前這人竟是北關(guān)勢力的堂主,怪不得伊家家主要給犴昊那么大一個面子,看來這招惹了犴昊的青年今天是死定了,他招惹的對象可是連伊家都惹不起的存在啊!
樂俊宇直接是懵逼了,他沒有想到伊藤澤居然一點也不阻止犴昊!完了,完了,這下直接玩完了,就是不知道待會他和凌羽能不能夠跑得過這群人。
樂俊宇已經(jīng)打算拉著凌羽跑路了。
犴昊舉起手,猛然揮下:“砍死他!”
犴昊身后一眾憤怒的小弟就要揮舞著武器沖向凌羽。
“住手!”
一道雄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這道聲音,犴昊臉色一變,伸手一攔,阻止了手下,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