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紅燭蠟淚點點碎7
一股血腥味彌散到空氣中,撞擊煉丹爐里的洶洶火焰,灼燒成的焦血臭味,讓我的胃里直翻滾。
“他在干什么?。俊蔽页Ш暗?。她居然看著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子就這樣死在面前,而且……而且還死不留尸。
用這種慘絕人寰的方式,把人當成谷物磨成血漿,他真是個變態(tài),惡魔!
“我根本就阻止不了,他在我的身上種了血蠱,本來就只有半條命。處女的血漿,是用來潤濕煉丹爐的,如果沒有處女的血漿,經(jīng)過高溫灼燒的爐子會爆炸。”
滿腔的怒火化成了力氣。
“啊……”我尖聲驚叫一聲,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疲軟倒地。
緊接著我聽到一聲洪亮的哭聲,“嗚哇……”
“雪兒,你生了,生了一個男孩?!焙Ъ拥卣f著,手里拿綿帕清洗著孩子,并給孩子剪下臍帶。
“涵姬,你可以發(fā)展一個副業(yè)……產(chǎn)婆?!蔽覛庋⑷醯卣f道,朝她微弱一笑,表達自己的謝意。
“雪兒,還沒有好,胎盤來沒有下來。”
涵姬扯下自己身上的一塊布,把孩子包裹好,然后輕輕擠按我的肚子,一下一下,然后感覺一股熱流從腿間劃出。
“把孩子抱給我看看。”為生這個小蘿卜頭真的是歷經(jīng)千辛萬苦那,看看我和花蘿卜的精華凝聚成啥樣?
涵姬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給我看,皮膚粉嫩粉嫩,還泛著柔嫩的粉色,甜甜地睡著,小嘴巴倔強地嘟起,眉宇之間透著和玄徹一模一樣的傲氣。
“他,真的好小啊?!蔽叶疾桓遗鲆幌?,眼眶里盈滿了淚水。
“雪兒!”山洞外傳來那熟悉的聲音。
我吃力地要坐起來,驚喜地說道:“花蘿卜來了!”
蕭翎居然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眼眸死死盯著那煉丹爐,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著什么。好像練功走火入魔了一般,迷失了神志。
這個山洞就在前星鎮(zhèn)的月冥山上,有天然的灌木作為掩飾,外面還有蕭翎馴養(yǎng)的狼做保鏢,所以這里根本就沒有一兵一卒做護衛(wèi)。玄徹帶著禁軍把整個月冥山的山頭包圍了,他,蕭子木和鄴上戟沖了進來。
他沒有看蕭翎一眼,視線立即落在了我的身上,大步跨過來,輕喚著,“雪兒!”
“小蘿卜頭我生下來了?!蔽液孟袷窃谙蛏霞増蟾妗逻_的任務(wù)不負眾望圓滿的完成了。
玄徹把我擁進了懷里,“雪兒,辛苦你了……”
辛苦?兩個字就把我所忍受的痛苦輕易打發(fā)了。
“這里危險,你先跟著蕭子木和鄴上戟出去吧!”玄徹留戀著緊緊摟著我。
“你呢?”
玄徹松開我,正視著我的眼睛,“烏斯的解藥要取回來,只有他知道父皇的下落,還有!母妃的尸體在他手里?!?br/>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蔽也粫屗粋€人面對危險的,我轉(zhuǎn)身對涵姬說道:“涵姬我拜托你,帶著小蘿卜頭出去好嗎?”
“嗯!”涵姬慎重地對我點點頭,抱著小蘿卜頭快速往外走去。
“雪兒,你也快走!”玄徹朝我吼道。
我想現(xiàn)在是讓他知道關(guān)于我的一些事了,“花蘿卜聽好了,我現(xiàn)在所說的不是在開玩笑。我不是那個原先的賀蘭飛雪,我來自另一個世界,只是一縷魂魄?!?br/>
我期待著花蘿卜臉上露出驚詫的表情,誰知他風輕云淡地一笑,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笨豬,我早就知道了?!?br/>
他簡潔的一句話,把形勢反轉(zhuǎn)了,這下反過來是我詫異了,問道:“你怎么會知道的?難道說我和之前的那個賀蘭飛雪性情相差很大?”
“笨豬,你知不知道豬是怎么死的啊?你簡直就是豬中的極品豬?!毙囟旧啻蟠蟀盐覔p了一番。
我委屈地說道:“你干嘛要張嘴閉嘴罵我是豬?。俊?br/>
花蘿卜揉揉自己的額頭,一副此朽木不可雕,孺子不可教的表情,“唉~~~親愛的,我都已經(jīng)暗示到這個份上了,你還弄不明白嗎?”
“弄明白什么啊?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話和屁一樣憋久了會像便秘一樣惡臭無比的?!蔽易钣憛捳f一句話,帶你繞上幾百個彎,都沒有講到正題上。即考驗人的耐心還考驗人的生命力。
玄徹面帶和煦的微笑,正顏說道:“我就是edard,同時也是那個景辰。”花蘿卜把話說得夠簡潔明了。
蝦米?我的下巴要掉到地上了,“你就是edard,你也是景辰?”我驚訝地怔愣住了,木木地重復(fù)了一遍他的話,好好消化一下。然后傻笑了一聲,“你在開玩笑啦!這決不可能。”我揮手笑著說道。
“我就是edard,你賴床,床頭要擺放著五六只鬧鐘,但是最后的命運都很悲慘,都被你砸壞了。你不會做飯做菜,一進廚房馬上就要上演災(zāi)難。喜歡看喜羊羊,然后就是偷菜……”
“你真的是edard哦!”我這下全都相信了,“你也穿越了?”
“只有你這顆榆木腦袋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笨豬!”
笨豬?好像edard經(jīng)常這么叫我,剛剛開始放抗過,后來被他叫著叫著,就聽習慣了。好像花蘿卜也喜歡這樣叫我哦,我居然沒有一絲察覺,還真夠笨的!
“我本來不笨的,都是被你叫‘笨豬’,在潛移默化中就向著‘笨豬’發(fā)展了啊?!?br/>
“狡辯!”
我眼睛倏地擦亮,忿忿然地說道:“edard!你說,你早就知道我是沐可星,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就是edard,為什么?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在那個心徘徊在玄徹和edard之間,無法做出決策,躊躇無措的時候有多糾結(jié),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