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曉蕓一笑,“在你的地盤,不該說的我不會自討沒趣的,但是想覺得你應該告訴她實話,雖然我也很不想老丁在見她,不過以我對陸上校的了解,她早晚會知道實情的?!?br/>
唐瑾年挑眉看向她,“謝謝你的誠實,上次失手打你那槍我很抱歉?!?br/>
“我收下你的道歉,順便提醒你一下,丁文山因為什么事被停職你是清楚的,我希望這件事不要再涉及到更多的人,你好自為之?!?br/>
谷曉蕓跟陸余笙打了聲招呼晚上就連夜回了國。
陸余笙站在院子里嘆了口氣,雖然小谷沒說,但是他猜得到老丁處境一定不好,不然她也不會這么遠跑過來說這些。
夜里,唐瑾年很晚才回到房間,進門就看到陸余笙坐在沙發(fā)上手上拿著一本是正在心不在焉的看著。
“你什么時候這么好學了?”唐瑾年故作調侃。
陸余笙抬眸,隨手把書扔在一邊,“我在等你?!?br/>
唐瑾年笑笑,脫了外套走過去,難得的坐在了陸余笙對面,而不是像每天一樣坐在人家旁邊上下其手的,“想聊什么?”
陸余笙一向不喜歡轉彎抹角,“我們怎么說也在一起這么久了,對你我多少還是有點了解,別騙我,老丁是不是出事了?”
“是?!?br/>
陸余笙冷哼,“為什么不告訴我?”
唐瑾年抬眸望著她,眼神中盡是真摯,“我不想你走?!?br/>
陸余笙本來想質問他一些事的,準備好了大片的臺詞,沒想到竟被他這一句話一個眼神就堵了回去。
“你總說我們總是在兩條平行線上,就是因為你總是覺得我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你胸懷天下,可我只要一個你而已,我從沒想控制你,留你在這也是因為我想看著你?!?br/>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挺可悲的,我經常反思自己為什么那么多女人偏偏愛上你,這個可能是我一生都無法得到的女人,你想走就走吧,我不會在威脅你,無論以后你是死是活,只要離開了這里,我都不在過問了?!?br/>
陸余笙手里握著茶杯,手指緊緊扣在杯壁上,這一路走來她不是沒有動搖過,總有那么一個時刻可能是因為真的愛他,也可能是因為太累了,而他正好能給自己溫暖和依靠,讓她想要就這樣過下去吧!
可是每當想起曾經自己許下的誓言,年輕的自己慷慨激昂的站在臺上宣誓,承諾一生為祖國,信仰比天高,又會覺得自己背叛什么,好像是初心吧!
結果毋庸置疑,她選擇了使命,放下了他,至于為什么又跟他糾纏在一起,大概是因為我們都是凡人,都有私心,舍不得而已。
“九年前的事”陸余笙深吸一口氣,還是問了,“現(xiàn)在能說了嗎?”
唐瑾年一笑,“既然逆最終的選擇不是我,我想我沒有理由為你提供任何消息,想知道就自己去查,我相信你?!?br/>
“唐瑾年你別鬧行不行,這對我很重要,不解決這件事可能會回了整個組織?!?br/>
唐瑾年轉身定定的凝著她,“這對我也很重要,你所謂的解決這件事,就是毀了唐家,戰(zhàn)場上不論是打仗還是攻心,都各憑本事?!?br/>
陸余笙抿唇看向他,半晌才開口:“今晚你誰沙發(fā)!”
唐瑾年都做好了接受她毒舌的準備,沒想到人家來了這么一句!
不過誰沙發(fā)絕對不是他性格,拉著陸余笙就倒在床上,“你今晚不是還沒走,睡在我的床上就得聽我的?!?br/>
陸余笙忽然一笑,“你說我們像不像史密斯夫婦?”
“別糟蹋人家史密斯夫婦了!”說完一記深吻落在她的唇上。
陸余笙抬起手臂輕輕環(huán)住他的脖子,總感覺兩個人在一起的日子已經進入了倒數(shù),這次真的不知道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事了。
國內并不像陸余笙那邊風調雨順,陸余笙出事之后,丁文山接著就被停了職,真?zhèn)€獵豹隊現(xiàn)在群龍無首,人人心中隱隱不安,通緝陸余笙的事他們都知道,這個消息無意是很動搖軍心的。
丁文山在離開酒吧之后回了自己的家,門口信箱里放著一封給他的信,很意外,這封信來自一個不知名的人,上面只有一句話:“得到一些東西,就注定會失去一些,九年前的是牽扯甚廣,望慎重?!?br/>
丁文山快速看完了,然后點火燒了這張紙,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寄來的。
能清楚的知道九年前的事,還知道他的一些事的,就只有那兩名記者,目的無非就是想讓他去就那名活著的記者。
克魯斯是個難纏的麻煩,但是這件事容不得他多想了,丁文山拿出手機打給谷曉蕓,“回來了嗎?”
“我的丁大教官,什么指示?”
“跟我去一趟中東,救一個人。”
谷曉蕓嘖嘖兩聲,“我現(xiàn)在可是自由人,想找我辦事除非你給我報酬,你的價錢合理我就考慮一下?!?br/>
丁文山臉上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樣子,沉聲道:“我只相信你?!?br/>
谷曉蕓嘆了口氣,“時間?!?br/>
“我現(xiàn)在去找你,我們馬上走。”
y國。陸余笙跟丁文山幾乎同時上了飛機去中東,現(xiàn)在要解開九年前的秘密關鍵人物就是那名記者,唐瑾年是不可能幫她的,這件事只能自己做,九年前的那件事解開了,她才能還自己清白。
唐瑾年站在自家院子里看著私人飛機升起,瀟灑的揮了揮手。
唐風撇嘴,“裝的這么瀟灑,別一會自己回去哭?!?br/>
唐瑾年轉身回書房,立刻聯(lián)系威廉,“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陸余笙見到那名記者之前給我做了他?!?br/>
“不瞞你說,你讓我做了他,還不如做了陸余笙的可能性大呢!”
“那我不管,你給我做了他,我會設計讓我的人攔一下陸余笙,總之不能讓他們見面,條件隨你開。”
威廉嘆了口氣,“我要你東南亞的路線圖?!?br/>
唐瑾年冷哼,“你他媽怎么不說你要我的命呢!”
“讓黑手黨做事,不拿出點誠意我陪你過家家嗎?”
唐瑾年深吸一口氣,“路線共享,這是我最大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