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吧......”
miku的貝齒緊緊咬著嘴唇,良久,才憋出一句話,“抱歉,我無能回答這個問題?!?br/>
“沒關系,我不會強求?!狈畨袅杳銖娦α诵Γ翱焐险n了,回去吧?!鞭D(zhuǎn)身,走向教室大門。
“夢凌.....”miku突然叫住了樊夢凌。
“有事?”樊夢凌沒轉(zhuǎn)頭,淡淡地說道,
“你為什么愛發(fā)呆?”miku問,
樊夢凌一愣,自己,的確挺喜歡發(fā)呆的,不過,從來沒有想過原因。
“l(fā)uka姐說,發(fā)呆有兩種情況,一是什么都不想,二是出神的想一件事,夢凌,你.....是那種?”
轉(zhuǎn)過頭,嘴角僵硬地向上勾起,冷冷地笑著:“第三種?!?br/>
頭也不回地回到了教室。
miku在樊夢凌轉(zhuǎn)頭時,對上了他蔚藍的雙眼——一片空洞,仿佛能把人吸入,完全.....看不透呢。
樊夢凌的確不是以上兩種,是第三種——想的事情太多,以至于腦子。
一片空白。
miku看著樊夢凌的背影:不挺拔,也不厚實,不過卻感覺這個背影,能撐起一片天.....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這首歌......到底是誰寫的.....究竟是誰啊......”說著,miku嬌小的身軀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幾滴晶瑩的液體從臉上緩緩滑落......
樊夢凌一天都沒聽下課。
終于熬到了放學,取車,回家,這些平常的動作現(xiàn)在做起來是那么的僵硬。
回到家,隨手將書包丟去一邊,樊夢凌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打開電腦。
首先解釋一下,樊夢凌不是宅男。
電腦屏幕一閃一閃,進入桌面,特有的音樂聲沒有響起:因為樊夢凌刪除了,他不喜歡音樂。開機成功,樊夢凌操作鼠標點擊了一個聊天軟件,熟練登錄。
【在?】樊夢凌在好友欄里點開一個id為:t的人,無比簡潔地輸入一個字。
【嗯,在的】對方很快回復了信息。
順帶說一下,樊夢凌的id是:f
【怎么,不是剛剛轉(zhuǎn)去rb上學嗎,這么有空和我聊天呀?(笑臉)】對方又發(fā)來一條信息,語氣中帶著絲絲俏皮。
【啊......今天有點煩,反正在rb也沒什么朋友,想找你聊聊?!糠畨袅栌衷谛睦镅a上一句話:畢竟.....我也只能和你說。
【怎么了?】
【今天一位新同學和我一起來到rb上學,然后......(不透劇)】樊夢凌原本在輸入欄輸入了密密麻麻的字體,在三思后,回撤,重新碼字?!?.....有些往事被.......應該算是提起吧,明明已經(jīng)在腦子里抹去了,為什么我的心,痛.....】
沉默。
【這次打字速度這么慢呀。】
【(笑臉)】t先是發(fā)來一條信息,隨后又發(fā)來一個笑臉的表情,
滴.....滴.....不到三秒,t又發(fā)來一條信息。
【因為你很在意呀?!?br/>
“......”樊夢凌陷入了沉默,哦不,應該用發(fā)呆來說更準確一些。
以往都是樊夢凌結束對話先下線,這次,t卻意外的下線了。
【謝謝,下了。】留下這條信息,樊夢凌直接按主機關閉了電腦。
“嗯?”樊夢凌所租的房子本來是兩間,因為她走了,樊夢凌便只租下了其中一間,減免了一半房租,而這兩間房子通過一扇門連接著,現(xiàn)在這扇門,
開了。
有人想問,為什么這么思戀一個人,不繼續(xù)租另一間房間,將回憶留下來呢?
因為這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至少樊夢凌是這樣認為的,他甚至有格式化大腦的可能,他真的,真的很想忘記那件事。
“夢凌。”甜美而又熟悉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miku?”樊夢凌有些好奇的轉(zhuǎn)過頭,“你在這里......你租了另一間房間?”
miku嘿嘿一笑:“對的哦,luka姐幫我租的呢,以后我就住在夢凌隔壁啦。”
“l(fā)uka姐好像說......”miku臉突然一紅,“啊啊啊....o(≧口≦)o這種事情怎么說得出口啦?。。?!你自己看!?。。?!”
說罷,miku將兩者紙塞入樊夢凌手里。
第一張:
【夢醬~.....】
樊夢凌皺皺眉,正欲撕掉紙片,又看到下一行字。
【誒誒誒!!別撕別撕??!咱知錯了哈!?。?!咳咳....夢凌呀,這次媽媽寫信給你,主要是和你說一件重要的事情。】
【現(xiàn)在有一個雙馬尾的卡哇伊的女孩在你旁邊,對吧?】
【千萬不能動歪心思,就算住一個空間,也不能夜襲啥的哦?。。?!】信中的口氣很嚴肅,后面還畫了一個q版表情。
【言歸正傳,媽媽呢,想讓你幫忙照顧這個孩子,對了,紙片是兩層的,卡在里面哦,密碼是:夢醬的生日呢~】
【最最最愛你的母上:凌心語~】
樊夢凌在紙片中間找到了一絲空隙,將兩張紙片拉扯開,一張銀行卡暴露在視線之內(nèi)。
樊夢凌眉頭緊鎖,正欲掰斷,第二張紙上寫著:不許弄爛?。?!去買家具!不然我就和你爹說去!
樊夢凌唯一的克星,恐怕也只有他那個2b老爹了吧。
“切.....”
樊夢凌又看向第二封信:
【照顧好miku,有損失的話.....】
【你死定了】
【巡音luka上】
當樊夢凌放下兩封信,將卡收回口袋的時候,miku忽然拉起樊夢凌的手進入另一間房間。
怎么說呢,小巧的手,軟軟的,觸感很好。
但是樊夢凌好像不怎么在意......
房間里——
“人家剛剛有打掃過的呢,是不是很干凈呀?”miku興奮地說,兩條蔥綠色的馬尾一甩一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樊夢凌,好像在說:快點夸我呀快點夸我呀?。?br/>
“的確是很干凈沒錯啦......”樊夢凌的嘴角抽了抽,“不過......家具呢?”
樊夢凌大概知道為什么那個神經(jīng)母上寄給自己一張銀。行???。了......
“......誒!?。。。 眒iku的房間一塵不染,不過這潔白得反光的地面上......
一樣東西都沒有.....
“算了,和那個笨蛋一樣馬虎.....”樊夢凌嘆了一口氣,“今晚先睡我的房間吧?!?br/>
“哪.....那就麻煩夢凌了,不過,你睡哪兒?”
“沙發(fā)?!狈畨袅铔]好氣地說道,
“不可以去買家具嘛?”miku委屈地問道。
“你覺得.....離這里8條街,8點關門的家具城,去到還開門?”
rb時間:19:49.....
“好了啦.....對不起嘛.....”miku嘟嘟嘴,樣子煞是可愛,讓人不禁想捏捏哪白凈的小臉。
“對了,夢凌,你剛剛說我和一個人一樣馬虎.....”miku的表情如同翻書一般,轉(zhuǎn)化成一幅好奇寶寶的模樣,湊到樊夢凌前面,“是誰呢?”
樊夢凌白了miku一眼?!盁o可奉告?!?br/>
“啊.....為什么。”miku有些失落,
“那邊有電視?!狈畨袅璋裮iku打發(fā)掉,也不在乎miku的感受,徑直走向一個柜子
這個柜子如同保險箱一般,或者,就是一個保險箱。
打開柜子,灰塵撲了樊夢凌一臉,
“啊啊.....老伙計,又見面了。”
看著柜子里表面上鋪滿灰塵,但卻依然閃亮的天藍色吉他,樊夢凌皺皺眉,自己,是有多久不看望它了。
拿起吉他,想彈奏
“......”手指剛剛碰到吉他的弦,一股刺痛傳來,這股刺痛不來源于神經(jīng),來源于,
內(nèi)心,或者說,心臟更加準確。
“......還是不行?!狈畨袅锜o奈地鎖上柜子,深深地嘆了口氣,“或許,我真的沒辦法,做到不對世界冷漠。”
“笨蛋姐姐.....”
“音樂,真的讓人很痛......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