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暫且在這住著吧”
劉鵬說完便走出房門,將門鎖上后才離去。
陸子鳴放下包袱躺在床上盤算起來,今天是和胡一松約定的第四天。原本是打算讓林少荀第五天晚上離開時在牌匾上放下布條,這樣第二天正好讓胡一松看見。如今提前了一天,不知會不會有什么變故。
思量片刻后,陸子鳴嘆了口氣,隨后又有些皺眉。沒想到自己是單獨在一個房間,沒和進來的那群少年在一個地方,這也脫離了原本的計劃。
種種情況都超出預(yù)料,陸子鳴心中也變得沒底,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得先想個辦法接觸到那群藥童。不過此時天色已晚,而且門被鎖著,只能等到明天了。
“啊,吼…啊…”
想到這,陸子鳴隱約聽見數(shù)聲嘶吼痛苦之聲傳來,再仔細(xì)聽時卻又沒了。按聲音來源看似乎離得很遠(yuǎn),不過陸子鳴推測,應(yīng)該是從某個較封閉的空間發(fā)出的,就在劉府之內(nèi)。
天色漸黑至夜深,鴻晏酒樓已經(jīng)打烊,店門緊閉,大堂內(nèi)胡一松和荷花姐兩人坐在桌旁,面色漠然,一語不發(fā)。
半響后一個布衣漢子從后院小跑而來,手里還抓著一個鴿子。
“掌柜的,大掌柜回信了”
胡一松取下鴿子腿上的信桶里的紙條,抬了下手,“你先下去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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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著鴿子的布衣漢子應(yīng)是一聲,轉(zhuǎn)身離去了。
“掌柜的快看看寫了什么”,荷花姐開口說道。
胡一松看完之后將紙條放在桌上的燭燈上點燃,化為灰燼,吹掉桌上的灰燼后沉聲道:“大掌柜說那副神女圖是侯爺打算用來獻給三皇子的。
三皇子向來喜歡神女圖,侯爺?shù)弥覀冞@有一副絕世神女圖,如果獻上去定能討得三皇子喜歡,讓我們務(wù)必找回,不用顧慮楓葉城那邊”。
荷花姐開口道:“如今正是皇位爭奪之時,三皇子呼聲最高,看來侯爺是打算站三皇子了”。
胡一松眼神微瞇道:“鴻晏酒樓分布全國,我們不過其中一家小分樓而已,這次若是能獻上這神女圖,地位和身份一定能大大增加”。
“劉府從半年前就開始神神秘秘的不知在做什么,若真是劉府所為,憑我們的實力有些不夠”,荷花姐皺眉道。
“不用擔(dān)心,為了以防萬一,大掌柜派河州府暗堂的兄弟們過來了”,胡一松喝了一口茶,面色淡然道。
“那樣就好”,荷花姐點了點頭,面色緩和下來。
……
一夜過去,睡到晌午陸子鳴在門鎖聲響中被吵醒,一個布衣青年端著飯菜走了進來,看了陸子鳴一眼后便轉(zhuǎn)離去。
“哎,等等,我要出去拉屎撒尿”,陸子鳴叫住了布衣青年。
布衣青年腳步一頓,轉(zhuǎn)頭道:“你床下不是夜壺什么的都有嗎?滿了就給我,等我去給你倒掉”。
陸子鳴一陣無語,“飯菜還在這呢,我坐在這拉完,然后就走過去吃飯,當(dāng)我畜牲呢,我要出去茅廁拉”。
布衣青年面色冷淡,冷冷地看了陸子鳴一眼,沒有理會,轉(zhuǎn)身就出去鎖上門離開了。
“哎,你給我回來,我要拉屎,我要去出去拉,人呢,給我回來………”。
陸子鳴面色憤怒,快走到屋門前不停拍打,大喊大叫。
半響無人回應(yīng),陸子鳴狠狠地踢了屋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