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能不能借我十兩銀子?我……我有急用。..co毛采玉可憐巴巴的說道,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盯著她看。
“出啥子事了?”突然跑來找自己借錢?一出口就是十兩!這數(shù)目對于毛家那樣的莊戶人家來講,有點大!
“他……他生病了,爹娘,哥嫂都不肯把錢給我,我……我只能來找你借錢了,姐……”見毛采薇不是很爽快答應(yīng),毛采玉心里很是焦急。
“娘子,采玉要問咱借多少?”楊水溶可能聽到了姐妹之間的對話,他走了過來,狐疑的問道。
“十兩?!泵捎駴]敢講出來,是毛采薇對楊水溶說的。
居然一下就借十兩?
“是童大貫嗎?”楊水溶猜測道。
“嗯,爹娘不太贊成我和他在一起,但是他已經(jīng)很努力在攢錢了。這次又不是因為我爹娘要他出二十兩銀子的聘禮,他也不會去做碼頭的搬運工,這會兒摔壞了腿,還老是咳血,郎中說他可能快不行了,我央了爹娘,爹娘不肯,還說我再和他在一起,就要打斷我的腿,嗚嗚……”毛采玉一邊哭一邊說道。
“采玉,你餓了吧,在姐這吃了晚飯再走?!泵赊弊屑毚蛄苛讼旅捎瘢娝m然年齡比自己小,可是瞧著面黃肌瘦的樣子,顯然她的日子過的很艱苦。
“姐,姐夫,求你們借給我十兩銀子,我不會不還的,只要我還活著,我一定會想辦法多賺錢,還你們的!”毛采玉見毛采薇和楊水溶都沒有馬上答應(yīng)的意思,竟然雙膝下跪了。
“采玉,你這是做什么?快點起來!十兩銀子等下給你!”楊水溶蹙眉,忙對毛采薇遞了個眼色,讓她去攙扶采玉起身。
毛采玉聞言哽咽著道謝了。
“不了。我不在姐家吃了,天色不早了,我還得盡快趕回去,明天一早去回春堂藥鋪配藥。對了,姐,姐夫,我來你們這兒借錢的事兒可別和爹娘講。”毛采玉搖搖頭,還拜托道。
“知道了?!睏钏茼忾W爍,答道。
見毛采玉這樣說,楊水溶馬上轉(zhuǎn)身去房間里取出十兩碎銀子。
“采玉,我和你姐開了個飯館,雖說生意還行,但是也不是永遠都好,另外,你爹娘不希望你跟的人,你還是遠離著點比較好,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多長點心眼?!彪m然楊水溶很懷疑毛采玉來借錢的原因的真實性,但是她是自己的妻妹,看在毛采薇的面子上,這錢是要借的,但是借么有些話是該講的。
“多謝姐夫,姐姐。”毛采玉心想,姐夫長的這么好看,還會賺錢的營生,姐姐還沒有自己長的好看,姐姐真是走了狗屎運,她這會兒是有點羨慕的。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兒,對楊水溶和毛采薇感激的說道。..cop>“既然你不想吃,那你拿著錢快點回去吧。”毛采薇見她態(tài)度堅決,也就不再勸說了。
等毛采玉拿了十兩銀子走了之后,毛采薇越想越不對勁。
“娘子,你咋低頭?在想啥事兒?”楊水溶伸手輕輕地拍了拍毛采薇的肩膀,一臉擔(dān)憂的問道。
“我在懷疑采玉是不是被那人給利用了,我有些不放心她?!泵赊泵桶櫭?,遲疑了半響答道。
“你妹妹和從前比起來,似乎有些不一樣。”楊水溶仔細回憶后,說道。
“哪里不一樣?是說她比從前瘦了?”瞧著干煸四季豆的身材,可不就是很瘦嗎?特么臉色還蠟黃蠟黃的,她和毛采玉站一起,不知道她倆關(guān)系的,肯定會以為毛采玉才是她毛采薇的姐。
“不是,她好像很害怕在咱家呆的時間長,娘子,咱倆要不要現(xiàn)在去你娘家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楊水溶總覺得今天毛采玉來的太突然,而且一開口就是十兩銀子的,十兩銀子相當(dāng)于莊戶人家一年的日常開銷了。
“行,那咱先把晚飯吃了再去?!泵赊逼鋵嵰婚_始聽到毛采玉突然問自己借十兩銀子,她也心生懷疑,可毛采玉是原主的親妹妹,怎么說,都是和她這身子血脈相連的姐妹,她困難,當(dāng)她姐的毛采薇也不好意思不借。
楊水溶嗯了一聲算是答應(yīng)了,然后毛采薇簡單炒了一道炒青菜,再把烤鴨熱了一下,兩人匆匆忙忙的吃了晚飯,碗筷都沒有洗,就一起關(guān)門,去了毛采薇的娘家。
裴氏和毛桂平,還有毛小刀和張氏都很驚訝楊水溶和毛采薇在吃晚飯的這個點過來。
“采薇,你和女婿咋回娘家來啦?”毛桂平上下打量了下毛采薇,見她還比前段時間胖了一些,他心里松了口氣,但是還是挺擔(dān)心的,怎么晚上匆忙回娘家呢?
“大姑……”被張氏抱著的小女娃甜甜朝著毛采薇嘻嘻笑著喊道。
“甜甜……”毛采薇應(yīng)聲,但是卻沒有心情抱,心想一桌子人吃飯咋不見毛采玉?
張氏見毛采薇沒有接過手去抱甜甜,當(dāng)即也沒有生氣,只是自顧自的給甜甜喂飯,顯得不咸不淡。
毛采薇對于張氏擺出的態(tài)度,她也沒有放在心上。
“岳父,岳母,咋不見妹妹?”楊水溶環(huán)視了一圈,也不見毛采玉,心說莫不是楊采玉真的和童大貫在一起?
“采玉???哦,她去了繡莊做活了,每半個月回家一次?!迸崾下犓麄兲峒安捎?,就笑著說道,“你們倆吃沒吃晚飯?沒吃的話,在這兒吃點,咱家里不知道你倆來,所以也沒有準備菜,你倆將就吃一點吧?!?br/>
裴氏讓他們在長條凳上坐下,還要起身打算給女兒女婿添雙碗筷。
“娘,我和相公在家里吃過了,我們來是為了采玉的事情?!泵赊痹铰犨@心里的疑團越大。
“采玉咋了?”毛小刀和毛桂平面面相覷,然后一起問道。
“那最近采玉有回來過嗎?”想起毛采玉說的不讓講她問他們借錢的事情,所以楊水溶也就沒講。
“十天前回來過。她咋了?”裴氏一看毛采薇和楊水溶彼此凝重的臉色,頓時一顆心似乎吊到了嗓子眼。
“采玉剛才來我們家了,我看她挺憔悴的,莫不是繡莊那邊待她不好,她呀臉色很差,面黃肌瘦的樣子。我和相公很擔(dān)心她,所以趕回來看看她是不是生病了?”毛采薇也沒有直接說毛采玉和自己借錢的事情。
“她去你和女婿家做啥?”毛桂平聽著毛采薇的話,覺得挺奇怪的。
“哦,也沒啥,可能妹妹很久沒有見到我了,來看看唄!我是看她臉色很差,才擔(dān)心她是不是生病的,可她又沒有說她自己生病?!泵赊睕]敢講實話,只是她自己瞎掰的這些話,特么的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這不,毛桂平和毛小刀都用狐疑的眼神看著她,毛采薇只能清咳幾聲,來掩飾自己此刻的心虛。
“可知道繡莊在哪兒?”楊水溶越發(fā)覺得事情可疑了,于是他忙跟裴氏打聽繡莊的詳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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